“除了血壓偏低,基本沒有什麽大礙,就是太累太餓了,而且驚吓過度,需要休息,我們已經給她輸了葡萄糖,其他情況有待觀察!”白大褂醫生答道。
“那就好,保證安全,不要懈怠,出了什麽問題,拿你們是問!”陸柏爵眉頭緊鎖,臉色冷冷的說,他實在太擔心葉珞了。
“是,我們一定會盡力!”白大褂醫生們表示。
陸柏爵點點頭,出了醫院,交代蕭軍:“淩霜他們随時可能襲擊這裏,做好防禦準備!我要到秘密醫療基地去一趟!”
陸先誠正在秘密醫療基地進行救治,也許是給的藥太厲害,他至今沒有蘇醒。
“老大,你不等她醒來嗎?”蕭軍有點詫異的說。
“我爸那邊情況很緊急,一定要過去守着,她沒什麽大礙,如果她醒了,你幫我照顧一下她!”陸柏爵拍拍蕭軍的肩膀,信任的說。
“好吧,隻是,我想,她醒來的時候,希望看到的人是你吧!”蕭軍直言不諱的說。
“謝謝你提醒!”陸柏爵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卻徑直登上了直升機,飛向藏着陸先誠的秘密醫療基地。
葉珞一直在病床上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才醒來,睡了大概整整一天。
她睜開眼,滿房間的白色,病床和醫療設備,讓她知道自己是在醫院裏,隻是不知道是誰救了自己。
是陸柏爵嗎?或者是黑衣人?自己自由了,或者是被控制了?她不由得有些緊張。
正在葉珞心裏忐忑的時候,門外忽然走進一個高大的身影。
看見蕭軍走了進來,葉珞才長出了一口氣,整個表情也變得輕松了。
“你醒了?”蕭軍微笑着,看到葉珞醒了,心情大好。
蕭軍幫葉珞倒了一杯水,端給她,然後坐在床邊。
葉珞一飲而盡,“謝謝,又是你救了我!”
“不是我,還是老大,他出動了很多飛機和船隻,在海上找了你們一夜,才找到了。”蕭軍笑笑說。
“對了,花少卿找到了嗎?”葉珞臉色一變,想起了被海浪沖走的花少卿。
“不,據我所知,隻找到了你!”蕭軍的臉色也凝滞了一下。
“怎麽會這樣,他爲了救我,才會落到這樣……”葉珞雙手掩面,輕輕的抽泣起來。
“珞珞,這不是你的錯。”蕭軍扶着她的肩膀,安慰說。
大滴的淚水卻從葉珞的手指縫中湧了出來。
“也許他沒事,隻是我們現在還沒找到而已!”蕭軍提出一種可能性。
“真的嗎?”葉珞聽到還有希望,漸漸的停止了哭泣。
“陸柏爵呢?”過了一會兒,葉珞才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問。
“呃……老大,他有要事,特别交代我要照顧好你!”蕭軍有點尴尬的說。
“哼!要事……”葉珞哼了一聲,顯然對陸柏爵的表現不滿意,那麽久了,都沒有看到他本尊出現,總是安排人來“照顧”自己,到底什麽意思嘛,有沒有放在心上。
蕭軍也看出她有點不開心,笑着說:“你醒了,老大很快就會來看你了的!”
“哼,誰要他來看!”葉珞撇了撇嘴,語氣中帶着怨氣。
“老大要一個大攤子要管,淩霜随時會進攻,所以會比較忙的了!”蕭軍打着哈哈,小情侶兩人鬧别扭,讓他頭大。
淩霜,又是淩霜,她手下的那些黑衣人無惡不作!正在葉珞對淩霜咬牙切齒的時候,淩霜正在和幾大家族進行着聯絡,進行孤立和打擊陸柏爵的行動。
陸柏爵崛起得很快,但是和淩霜比起來,他在幾大家族中的人脈,顯然不如。
此刻,淩霜正和葉東林在葉家的百麗翡翠酒店總統套房幽會,富麗堂皇,豪華氣派的酒店頂樓。
淩霜風韻猶存的胴體,風騷的橫陳在床上,手摸長長的玉腿,極盡誘惑。
葉東林剛剛貪婪的品嘗過美豔的胴體,完事後,躺在床上喘着粗氣。
“你這樣對我的珞珞,是不是太過分了點?”葉東林邊喘氣邊說。
“哼,你什麽時候真的關心過她?”淩霜甩甩頭發,譏笑着說。
“哈哈,知道就好,不要拆穿嘛!”葉東林笑得很無恥。
“私生女,你連她媽媽都能抛棄,何況她?”淩霜冷笑着說。
“總之,我們還是有點失策啊!”葉東林歎道。
“沒錯,老娘本來還想讓她和墨笙結婚,把陸家的産業都轉到夜城和墨笙名下,沒想到她居然和陸柏爵那個野種搞到一起去了,真是氣死老娘了!”淩霜狠狠的說,明眸充滿了寒意。
“好像昨天墜海的飛機,是花少卿的?會不會有問題?”葉東林眉頭皺了一下說。
“哼,什麽問題都沒有,隻會加重陸柏爵的罪行!”淩霜的嘴角勾起陰森森的冷笑。
“怎麽說?”葉東林問。
“我們兩家,陸家和葉家聯手,是闆上釘釘,其他家族不能不給我們面子,我隻要和其他家族聯合,特别是江家,把陸柏爵給法辦了,花少卿的事,也推到他頭上。”淩霜明眸都是寒光,冷笑着說。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兩家聯合江家,整死陸柏爵,把擊落花少卿的事,也安到陸柏爵頭上,這樣還能拉攏花家?”葉東林眼神也充滿了狡黠,如果四大家族聯合,陸柏爵隻有死的份。
“對,就是這樣,我一定要把陸柏爵那個野種給趕盡殺絕!”淩霜的眼神已經瘋狂。
“高,陸氏家産有一半是你打下來的,果然不假!”葉東林谄笑着說。
“哼,總之,我絕不會把陸氏的家産分給那個野種!”淩霜的憤怒已經溢于言表。
“消消氣,消消氣!”葉東林看到淩霜的樣子,連忙起來,給她倒了一杯紅酒。
原來,葉東林和淩霜早就勾搭在了一起,陸先誠蒙在鼓裏,他對陸柏爵的愛,讓淩霜覺得無法忍受,在她眼裏,陸柏爵就是個野種,不配來分陸氏家産,何況,陸氏集團她有很大的功勞。
“江家,會站在我們這邊嗎?”葉東林呡着紅酒問。
“當然會,江家不幫我們,難道會幫陸柏爵那個野種嗎?”淩霜話裏還是帶着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