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泉邊的木台上,一個穿着和服的服務員,擺下了茶道用具和清酒,還有日式刺身。
“剛開發的居酒屋,現在還沒有對外開放,所以人員很少,很多事情都要自己來,你别見怪!”淩霜笑着,跪坐在榻榻米上,給江億隆倒了一杯清酒。
江億隆一幹而淨,他環顧一下周圍的環境,月朗星稀,微風吹拂,樹葉沙沙作響,真是讓人心曠神怡。
見慣了官商大場面的他,對眼前的小情小景,倒來了幾分興緻。
淩霜含笑着給他再斟上一杯清酒,淺笑着問道:“億隆,喝茶嗎?”
“哦?莫非陸夫人……呃,淩霜……你也會茶道?”江億隆眉毛微微揚起。
“通常不會,不過今天,爲你表演一下!你等一下!”淩霜明眸善睐,眼波流露出一抹嬌柔,言畢,退下。
江億隆舒服的斜躺在榻榻米上,放松身體,手撐着頭,一腳支起。
淩霜重新回來的時候,身穿着一套精美的絲綢和服,發髻盤起,配上精緻的五官,低眉順目,變成了一個異國情調的東瀛藝妓。
江億隆看見她的一瞬間,眼眸中閃出詫異的亮光,顯然被吸引住了。
淩霜心裏暗自得意,媚眼中卻滿是謙卑的神色,她跪坐着,向江億隆微微點頭鞠躬,動作華麗的表演起茶道。
她的動作居然專業而華美,衣着華貴,容顔清麗的她認真的倒水,舉壺,端杯,微笑着,給江億隆遞上一杯茶。
江億隆盤腿而坐,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你泡茶的時候,樣子很美!”江億隆由衷的說。
“謝謝誇獎!”淩霜溫柔的鞠躬說,完完全全是一個東瀛女子的模樣。
“我更驚異的是,你身爲陸氏家族的第一人,居然會親自做這種事,而且做得相當專業!”江億隆暗眸流露出意味難明的光波。
見慣了大場面的他,顯然明白,淩霜的這一番舉動,當然是有所圖謀的。
他不在乎女人有目的,他隻是在乎,局面能不能在他掌控之中,但是他又很自信,在市,他不能掌控的局面,似乎很少很少,少到幾乎沒有。
“說吧!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麽?”江億隆大聲的說。
淩霜明眸眼波流動,江億隆果然不是得閑之輩,處處都要掌握主動,他出言,逼得自己避無可避,不得不坦白。
但是她并不擔心,因爲她淩霜,現在是陸氏家族最有資格的繼承人,本身就實力不弱,和她聯盟,絕對是一個好的選擇。
而她現在做的,隻是給她和江億隆的聯盟,注入一些感情元素,這是她最拿手的,用情,用身體來hold住強大的男人。
于是,她自信的莞爾一笑:“我隻是想你能支持我們孤兒寡母,把陸氏集團繼續撐下去。”
江億隆嘴角微微揚起:“你是害怕失去陸氏集團的控制權,所以要找一個靠山?”
淩霜并不否認,而是矜持的仰起頭,“我一個女人,找一個男人保護,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你現在是市小半壁江山的陸氏集團的一把手,還需要人保護嗎?”江億隆故作驚訝的揚揚眉。
“還不是陸先誠的那個野種陸柏爵!不但弑父,差點連我都殺了!”淩霜一說到陸柏爵,語氣就變得淩厲和憤懑起來。
“哦,這麽嚴厲的指控?你有證據來指證他嗎?”江億隆暗眸眯縫着,目光更加的意味難明。
他很清楚,淩霜和陸柏爵之間的權力争鬥,簡直是必然的,誰對誰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麽收場。
而現在淩霜要求的,就是一個利于她自己和她兩個兒子的收場。
在淩霜和陸柏爵纏鬥的時候,如果市最強的江家介入,幫助淩霜,那麽收場必然有利于她。
這是一個不問對錯,隻問利益的世界。
“證據?證據很重要嗎?”淩霜微微一笑,好像不明白江億隆在說什麽。
“難道不重要嗎?法律是看證據的,你能證明陸柏爵的罪行嗎?而且,似乎,陸柏爵也能輕易的指控你!”江億隆嘴角的笑是冷冷的。
淩霜可以指控陸柏爵,而她自己也不幹淨,如果一切都拿到台面上,走法律程序,她也沒有好日子過。
“不要說得那麽冰冷嘛,法律不是爲我們這些人準備的!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淩霜嗔怪的瞥了他一眼,嬌柔的說。
“隻要你和我站在一起,陸柏爵算什麽,權,錢都在我們手裏,他翻得起什麽浪?還不是隻能乖乖受死?”淩霜動作輕柔的遞給他一杯茶。
江億隆接過茶杯,淡淡一笑,暗眸露出微光,“我那麽肯定我會和你站在一起?”
淩霜這個老江湖,早就算計好了,隻要她不出錯牌,江億隆沒有理由不和她合作,陸氏和江氏,兩大家族合作,對誰都沒有壞處。
而且她看得出來,自己做得足夠好,她的魅力,已經讓江億隆心動,她需要做的,隻是給江億隆一個台階,讓他上。
“億隆,跟不跟我合作,當然完全看你的……決定權全都在你的手裏,你有一個晚上的時間慢慢想,隻是現在,我想泡個溫泉……”說着她婷婷的站了起來,華麗的轉身,向冒着熱氣的溫泉走去。
淩霜一邊走,一邊一件一件的脫和服,走到溫泉邊的時候,已經脫得一絲不挂。
她輕輕側身,露出完美的右臉,雙手捂着胸部,緻命誘惑的說:“當然,你可以在那裏想一個晚上,也可以現在就下來和我一起泡溫泉。”
江億隆看着她的表演,暗眸裏即充滿了寒意,又充滿了熊熊的火焰。
不可否認,他的欲望早就被淩霜的神秘和不可捉摸挑逗起來了。
這個女人,有時很強勢,她确實有強勢的資本,但有時候,她又像是卑賤的仆人,可以随時供人玩弄和猥射。
巨大的反差,讓江億隆充滿了興趣,完全被她吸引,想了解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淩霜知道自己已經得手了,在勾引男人這方面,她一向很在行,她想要的男人,還沒有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