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霜給陸先誠下的藥量太大,已經緻使陸先誠陷入了深度的腦昏迷,隻有極力治療,才能恢複了。
葉珞聽到陸柏爵這樣說,擔心的問:“那到底能不能恢複?”
“應該是可以的,隻要堅持治療,等毒性慢慢的消退!”陸柏爵颦眉說。
“那就好……”葉珞也松了一口氣。
“對了,這段時間,你不要到處亂跑,多呆在基地裏,這裏是我們實力最強的地方,弟兄最多,也最能打!”
“哦,那就好,對了,我想跟花婉兒聯系一下,約她出來見個面,她哥哥失蹤了,她一定很擔心。”葉珞想到了好閨蜜。
“跟她打個電話不行嗎?”陸柏爵颦眉說。
“不行,我想跟她解釋清楚,而且,這麽大的事情,肯定要當面安慰她啊!”葉珞噘嘴說。
陸柏爵沉思了一下才說,“行,不過我要跟你一起去!”
“你跟我去……你不是很多事情要做嗎?”
“你一個人在外面,我當然不放心,你如果去,我要跟着你去!”陸柏爵斬釘截鐵的說。
“好吧……”葉珞隻好答應了。
葉珞撥通了花婉兒的手機:“婉兒,你現在在哪?”
“葉子,在家啊,我哥哥出事了!”花婉兒帶着哭腔說。
“我知道……我有些事想跟你說,你現在有空出來嗎?”葉珞聽到花婉兒在哭,心裏堵得慌,連忙安慰她。
“有空啊,我現在正難受呢,你趕緊出來給我錘兩下!”花婉兒見葉珞肯出來安慰自己,自然是十分開心。
“那半小時後,我們在市中心廣場見面吧!”葉珞定下了老的接頭地點。
“好,那待會兒見!”花婉兒說着,挂斷了電話。
陸柏爵隻是跟花家說,發現了花少卿的飛機,并且在搜索失蹤的花少卿,并沒有多說什麽。
至于花少卿的飛機是怎麽飛到海裏去的,陸柏爵不說,恐怕花家一時也查不到。
而葉珞想見花婉兒,是因爲花少卿的失蹤是自己引起的,她要給閨蜜一個交代,而且她知道花婉兒和花少卿的關系很好,現在肯定很難過,她要安慰一下花婉兒。
陸柏爵駕駛黑色路虎,載着葉珞趕到了市中心廣場,開着車在廣場周圍一直轉悠。
不一會兒,花婉兒就到了,在噴泉旁邊站着東張西望。
“我們過去吧!”陸柏爵确定周圍沒有什麽異常了,才跟葉珞說。
兩人下車,朝花婉兒走去。
花婉兒看到葉珞,猛的撲過來抱住她,“葉子,我哥……他失蹤了!”
“婉兒,我知道了……柏爵正在幫忙找你哥呢!”葉珞安慰的拍着她的後背,看了看陸柏爵說。
“柏爵?他就是陸家二少爺嗎?”花婉兒看到陸柏爵和她在一起,覺得好像面熟,而且覺得兩人關系有點奇怪,但是她沒有功夫細想。
她聽家裏人說,是陸柏爵發現了墜海的飛機,現在剛好遇上,于是明眸含淚的問:“你怎麽會知道我哥哥的飛機墜海的?”
“說來話長,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坐坐吧!”陸柏爵臉色凝重的說。
剛好廣場邊有一家星巴克,陸柏爵帶着花婉兒和葉珞走了進去,找到一個靠裏邊的位置,外面看不到這裏,座位擋住了外面的視線。
葉珞和花婉兒并排坐下,陸柏爵坐在對面。
“快說吧,你們知道些什麽?”花婉兒剛坐下,就急忙問。
于是,葉珞和陸柏爵把淩霜派黑衣人攻擊後,花少卿帶着葉珞逃亡,花少卿受傷,最後飛機被擊中落海的經過都跟花婉兒說了一遍。
“婉兒,這些我們都沒有跟外界透露,你現在是除我們外,唯一知道真相的人!”葉珞說完後,特别提醒花婉兒。
“我哥哥還受傷了?他現在豈不是活着的希望很小?”花婉兒聽後,簡直驚呆了,反應過來,又抽泣了起來。
葉珞抱着哭泣的她,心裏也非常不是滋味,“對不起,婉兒,如果不是爲了我,少卿也不會遇到這種危險的!”
“不,這不怪你,我哥哥,他的性格,不會見死不救的,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怪不了你!”花婉兒抹了抹眼淚說。
“婉兒,謝謝你這麽想!”葉珞的眼圈也全都紅了。
“請你一定要找到我哥哥!”花婉兒看陸柏爵的眼神充滿了期盼。
“我一定會盡力的,馬上就擴大搜索的範圍,你放心!”陸柏爵認真的點點頭,無論如何他都會找到花少卿,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謝謝你們!”花婉兒稍稍安了點心。
“你也把情況和你的閨蜜說了,現在可以走了吧!”陸柏爵擔心在外面太久,會被盯上。
葉珞和花婉兒還想繼續聊一會,卻被陸柏爵趕了起來。
把花婉兒送上車,兩個好閨蜜還舍不得分開,陸柏爵隻好硬拉着葉珞回到陸虎上,啓動車子,直接往林場基地奔去。
“是回基地嗎?”葉珞颦眉問。
“當然是了,那裏最安全!”陸柏爵用一貫的簡短風格說,不容反駁。
“哼……”這種時候,葉珞總覺得他蠻橫無理,但是又不敢當面說他,隻好哼了一聲。
陸柏爵看到她氣嘟嘟并不敢還嘴的樣子,卻忍不住笑了。
“什麽意思嘛,笑個鬼啊!”葉珞在氣頭上,又被他笑,忍不住嗔罵道。
“老婆,安全第一嘛!我不想小别墅的事情重演!”陸柏爵隻好柔聲道。
“哼……”葉珞聽他這樣說,也沒辦法反駁,隻好氣鼓鼓的一路上不說話。
陸柏爵把葉珞送回基地,又馬上要出發處理事情,更把葉珞氣得半死。
幹脆甩都不甩他,直接回病房去,陸柏爵無奈,隻好交代蕭軍好好照顧她,有什麽需要就滿足她。
蕭軍笑笑:“她想要的,恐怕我是滿足不了,比如你……”
話沒說完,就被陸柏爵狠狠用一拳打斷了。
“是是,你走吧,她交給我!”蕭軍被打得彎下腰,呲牙咧嘴的。
“給我好好照顧她!”陸柏爵丢下一句話,駕駛路虎,風馳電掣般的走了。
陸柏爵要去的地方,其實是河堤邊的酒吧,在那裏,有一個人要跟他見面,而在現在的局勢下,這個人很重要,他不得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