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放我們走,你還要什麽條件!”江蘊剛剛高興了一會兒,又颦眉。
“傻丫頭,胳膊肘子就懂得往外拐!總有一天你會明白,誰才是爲你好!”江億隆無奈的說。
“說吧!什麽條件!”陸柏爵催促道。
“條件就是,第一,你将來不能把我江家當成敵人,第二,今後要聽江蘊的話,因爲你的命,是江蘊冒死換來的!”江億隆暗眸眯成一條縫,内裏暗藏精光。
“江叔叔,我從來沒有把江家當成敵人,是你摻和進我和淩霜之間的恩怨,至于原因,我不知道,至于第二條,……”陸柏爵沉思了一下。
最終,他臉色冷峻,咬牙擠出一句,“說實話,第二條恐難從命,陸某是堂堂正正的人,隻服從内心,不會隻聽誰的命令。”
江億隆聞言,沒想到陸柏爵到現在骨頭還那麽硬,他怒道:“你小子,太不識擡舉了!别怪我不客氣!”
“行了,爸,你這第二條是關于我的,我說了算,柏爵已經說不和江家爲敵了,這就行了!”江蘊見兩人又要吵起來,連忙插嘴。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可理喻!”江億隆臉色愠怒,勉強的壓制着自己的怒氣,甩袖離去,幾個特種兵簇擁着他登上黑色轎車。
黑色轎車倒了一個圈,絕塵而去。
“柏爵,我扶你起來,我們走吧!”江蘊扶着沉重的陸柏爵,步伐踉跄的向江蘊停在土堡外的車走去。
“江蘊,你爲我這麽做,不值得!”陸柏爵步伐沉重,一瘸一拐,邊走邊在江蘊耳邊說。
“你什麽意思!”江蘊眉頭微颦。
“你知道,我不你答應你什麽的!”陸柏爵實話實話。
江蘊眉頭緊鎖,楞了半天才說:“好吧……就像你剛才說的,我也是遵從内心的感覺,你想答應就答應,不想答應就不答應吧!”
陸柏爵見她如此說,才放下心來,“謝謝你,江蘊,我真是無以爲報。”
“好了,别說這種話了,趕緊找個地方,把身子養好!”江蘊出言打斷他。
事到如今,陸柏爵還是不松口,江蘊的心裏十分的失望,但是,對陸柏爵的擔心已經占據了上風。
而且,即使是現在,她也未必輸了。
她心裏暗暗冷笑,現在陸柏爵的實力都被摧毀了,已經沒有能力對抗淩霜,以後求她的事情,還多着呢,還怕他不就範?
想到這裏,她心情又好了起來,柔聲說:“你沒事就好了,其他的我們以後再說吧!”
陸柏爵身上的傷雖然多,但都是小傷,不嚴重,他拒絕去醫院,他讓江蘊驅車開向另一個隐秘地點。
海邊的另一棟小别墅,這裏是他悄悄購置的另一處産業,都是以備不時之需的,現在果然派上了用場。
這個别墅區都是坐落在沙灘上的獨棟小木屋,雖然隻有一層,面積也不是很大。
但是木屋前面有長長的,向沙灘伸展的木露台,周圍椰影搖曳,海風吹拂,十分惬意。
和剛才土堡裏的煙火殘暴相比,這裏真的是安逸如天堂。
江蘊把車停在小木屋前的花草小徑上,把陸柏爵扶進别墅裏,幫他清洗傷口,本來想幫他洗澡的,被陸柏爵拒絕了,“我自己能行。”
江蘊隻好紅着臉,到大廳裏等着。
陸柏爵洗完澡,圍着浴巾出來。
江蘊嘴角扯開微笑,“我找到藥箱了,來幫你上藥吧!”
陸柏爵打開電視,端坐到沙發上,用遙控器在幾個本底台之間切換,找新聞。
江蘊動作生疏的幫他擦藥,顯然沒怎麽幹過這種事情,褐色的藥水撒得到處都是。
陸柏爵隻是專心的看着本地新聞,新聞裏正在播出,今天淩晨,我市警方獲得情報,有一批跨界販毒分子,使用重武器越境武裝販毒,被我市警方截獲。
經過激烈的交火,斃傷武裝販毒分子幾十人,繳獲毒物幾噸,取得重大勝利。
陸柏爵臉色嚴峻,腮幫子咬得緊緊的,江億隆不但設下了埋伏,而且采取了栽贓的手法。
明面上的正當生意,陸柏爵幹幹靜靜,還有京城來的大律師團撐腰,江億隆沒法罔顧法律,硬查陸柏爵。
但是這種台下的事情,陸柏爵隻能啞巴吃黃連,因爲擁有武器,本來也是犯法的。
而且在這種地方,江億隆想要什麽證據都可以僞造出來。
果然,把陸柏爵這次救人質的行動,說成了販毒。
但是,新聞裏說的是打擊跨境販毒分子,沒有提到陸柏爵,說明,江億隆因爲江蘊的緣故,已經把陸柏爵切割在這個事情之外。
否則,把販毒的主謀說成是陸柏爵,那他就萬劫不複,永無翻身之日了。
但是想到那些慘死的兄弟,他的胸口就一陣劇痛,江億隆太狡猾了,居然僞造葉珞被關押的現場,引他上鈎。
而他通過截獲偵查衛星的圖像得到的情報,自然以爲是真的,這次,他真的輸給了江億隆這個老狐狸。
江蘊也一邊幫他擦藥,一邊看着新聞說:“看到沒,新聞裏都沒說到你,我爸已經是給你面子了!”
“哼……”陸柏爵并不作答。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不要跟江家作對……我們江家……”江蘊在旁邊唠唠叨叨的。
“好了,别說這些了!”陸柏爵讨厭她的這種話,打斷了她。
“人家說的是真的嘛!”江蘊嘟着嘴,眼神嗔怒。
“好了,我有點餓了,我看看有什麽吃的!”陸柏爵口氣變緩,走向廚房。
“你受傷了,還是我來吧,我看看啊……”江蘊連忙搶在前面,在櫥櫃裏翻來翻去,“隻有面條和雞蛋啊,那我炒雞蛋和煮面條給你吃吧!”
江蘊雖然沒有做過飯,但是自信煮面條和炒雞蛋還是很拿手的。
“那好吧,謝謝你!”陸柏爵站着看了她一會,繼續回沙發上看新聞。
“客氣什麽呀!”江蘊淺淺一笑,手忙腳亂的打雞蛋,燒水。
她在廚房裏把鍋碗瓢盆碰得叮當響,過了好一會,端出了兩碗面條,還有一碟炒雞蛋。
江蘊喜滋滋的做到陸柏爵旁邊,看着賣相還不錯的面條和炒雞蛋,開心的說,“吃吧!”
“嗯,那我開動了!”陸柏爵經過半天的戰鬥,早就餓壞了,他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吞面條。
他剛把面條吞到嘴裏,忽然整個表情僵住了。
“怎麽了?”江蘊見陸柏爵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含着筷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