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安捂着臉,無奈的辯解,“陸夫人,不關我們的事情啊!我們又不是監控室的,沒辦法控制大門!”
“就是你們保安幹的好事,狗眼看人低的家夥!給我滾!”江蘊耳光扇夠了,又踹了幾腳保安,把他們都踢走了。
老管家老薛連忙陪着笑臉說,“夫人息怒,裏面請吧,不過今天少爺剛出門了,不在家啊……您看是不是改天再來……”
老薛是考慮到現在葉珞正在陸氏别墅中,而陸柏爵卻不在,如果江蘊和葉珞吵起來,還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所以他想阻止江蘊到陸氏别墅裏面去。
“老薛,你這話什麽意思,不讓我進陸氏别墅?别忘了,我是陸氏夫人!不知好歹的老東西!”江蘊猛的一推老薛,老薛一個踉跄倒在堅硬的大理石台階上,還好下人們扶得及時,才沒有嚴重受傷。
老薛和下人們都吓得不敢在說話,江蘊怒目圓睜的邁入了陸氏别墅的大廳。
其實,江蘊的一番吵鬧,葉珞早就在陸氏别墅裏看得一清二楚,她看到江蘊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眉頭也颦了起來,她不怕江蘊,隻是覺得和她鬧,沒有什麽好處,也沒有什麽意思。
江蘊全身殺氣的走進陸氏别墅大廳,葉珞本來端坐在沙發上,聽她發淫威而已,現在隻好不卑不亢的站了起來。
江蘊看到葉珞,臉色變得更加暗沉,甚至臉都氣得有些扭曲了,她剛和陸柏爵訂婚的時候,在陸氏别墅住過一段時間,雖然陸柏爵堅決不和她同房睡,但是也沒有阻止她以陸夫人的名義在陸氏别墅發号施令。
她雖然對陸柏爵沒有跟她同房感到非常郁悶,但是她想陸柏爵隻是一時如此,等陸柏爵接受了葉珞的死,就會跟她過下去,沒想到的是,陸柏爵對她越發的冷淡,幾乎當她是透明的,這個陸夫人當得越來越沒有意思,兩個人開始吵架,江蘊就氣得時不時的回娘家住,對外就說是江氏财閥需要江蘊管理,所以不能回陸氏别墅住。
特别是陸柏爵在法國協和城市廣場遇到了葉珞,就神不守舍似的,對江蘊徹底的冷落了,而且明白的告訴江蘊,兩個人最好分開住,江蘊和陸柏爵大吵了一架,就搬了出去。
她以爲和陸柏爵的冷戰,隻是一時的,何況葉珞已經離開法國,誰都找不到了,她以爲陸柏爵會回心轉意,隻是沒想到,葉珞居然忽然出現在市,而且被陸柏爵收入陸氏别墅。
葉珞和陸柏爵在市出雙入對,還當上了葉氏集團的ceo,引發了越來越多的議論,說陸柏爵已經轉愛葉珞,江蘊和陸柏爵金童玉女的傳說,被一個灰姑娘終結了!
江蘊氣得半死,她知道,現在是到了最後攤牌的時刻了。她的眼神,惡狠狠的盯着葉珞的眸子,大步向葉珞走來。
葉珞眉頭微颦,她知道江蘊今天是來者不善,但是已經是避無可避,她的本意不是和江蘊搶老公,而且她根本不想呆在市,早就想回美國了,陸柏爵對她來說,是可有可無,她可不想和江蘊刺刀見紅的搶男人。
江蘊上下打量着葉珞,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葉珞早就死了一百遍,兩個人對視了很久,江蘊的眼神兇狠,葉珞的眼神卻淡然,過了許久,江蘊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你真的是葉珞?我還以爲你死在那個小荒島上了!”
“你怎麽知道小荒島,怎麽會以爲我死掉了?”葉珞颦眉說,江蘊的語氣,讓她有些懷疑,江蘊是不是對小荒島被炸上天這件事,知道些什麽。
“你别忘了,我是什麽人,我們江家是什麽人,我爸是誰,市,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江蘊冷笑着說。
“哦?你是說有權就是任性嗎?”葉珞不屑的撇撇嘴,從牙縫中擠出一句嘲諷話。
“總好過什麽都沒有,隻會做小三拆散别人家庭!”江蘊說着,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恨意。
“哼……”葉珞冷哼一聲,也許整個市都以爲她是小三,但是她自己知道,如果不是陸柏爵對她強取豪奪的,她才不會在陸氏别墅住下去呢!
江蘊看到葉珞平淡的表情,磨牙大聲喊道,“你憑什麽住這裏,你以爲你是誰?”
“我住這裏……你以爲我是故意的嗎,是我想住這裏嗎?”葉珞也終于忍不住反駁她。
“哼……不想住這裏?不想住你就搬出去啊!”江蘊瞥了葉珞一眼,暗眸中都是蔑視,在她心中,葉珞的每個字都是騙人的,明明是她削減了腦袋,在法國,在市,都死纏着陸柏爵不放,江蘊才會淪落到不能在陸氏别墅住,要到外面住的地步。
“我想走,可是陸柏爵不答應!”葉珞淡淡的說,她說的是實情。
“哈,你這個小妖精,把你自己說得那麽厲害,都是陸柏爵死纏爛打你是嗎?不瞧瞧你這張臉,你配嗎?我請你有點自知之明,早點給我滾出陸氏别墅!”江蘊忍不住啐了一口說,她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把葉珞給逼走。
葉珞也被江蘊的話氣到了,“是不是這樣,你可以去問問你老公陸柏爵!用不着來問我!隻要他答應!我随時都想走人!”
江蘊聽到葉珞斬釘截鐵的聲音,也有些迷惑了,她眉毛皺到了一起,狐疑的說,“你真的不想住這裏?”
葉珞眨了一下眼睛,矜持的點點頭,“世界那麽大,我爲什麽要在這個小地方,耗光我的生命!”
江蘊聽到她這樣說,腦子一轉,忽然臉色就一變了,從強悍的潑婦,變成了可憐楚楚的柔弱女人,她帶着哭腔說,“我爲我老公真的付出了很多,我爲他打過幾次胎,每次我懷孕,他都要我打掉,我懷疑,就是因爲你的存在,他才會這樣,你能不能離開市,讓我過幾天舒心的日子,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爲難女人呢?”
江蘊看到葉珞似乎說的不是假話,于是她見硬的未必見效,葉珞的本事,她也是見識過了的,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扮可憐,不惜撒謊說自己爲陸柏爵堕胎,讓葉珞自己知難而退,其實,陸柏爵根本就和她是形式婚姻而已,連關系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