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笙有點驚訝,原來,江蘊因爲陸柏爵不喜歡的白顔色,一直在遷就,他有點動容,“蘊姐,你爲了哥的喜歡,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喜歡的是白色對嗎?”
“嗯,是這樣的……”江蘊歎了一口氣說,“可是,又有什麽用呢,他還不是找到了其他的女人!”
陸墨笙全身一顫抖,“其他的女人,蘊姐,你是說誰?哥找的女人是誰?”
“墨笙,你們住了那麽久,你居然還不知道嗎?現在整個市都傳得沸沸揚揚的了,我爲了柏爵的面子,一直在忍着,沒有跟外人訴苦……沒想到,還是沒能攔住你哥有外遇的事情外洩,他們整天出雙入對的,現在全市都知道了!”江蘊故意臉色冷冷的說。
“蘊姐,你在說什麽,我哥和誰出雙入對的?”陸墨笙瞪大了雙眼,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墨笙,你真的不知道嗎?”江蘊颦眉,漂亮的眼睛透露着陰鸷的顔色。
“真的不知道,你告訴我好嗎?”陸墨笙抓住了江蘊的肩膀,眼神焦急的大聲說到。
“這怎麽可能呢?墨笙,你們天天住在一起,難道你都沒有發現什麽問題嗎?可能,你是全市最後一個知道他們兩個的奸情的!”江蘊的眼神,變得有些輕蔑的看了看陸墨笙。
“不會的!珞珞,她不會跟我哥在一起的,你騙人!”陸墨笙吓了一跳,他根本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他甯願相信江蘊是騙他的,江蘊說的一切都是假的!
“墨笙,我沒有騙你,我也是受害者,你哥哥和葉珞,在的是在一起了,所以我現在都不能回陸氏别墅,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江蘊說着說着,忽然掉下了淚來。
“這不可能,珞珞跟我說過她和我哥沒有什麽,她還要回美國的!”陸墨笙失魂落魄的說。
“墨笙,你真是太單純了……”江蘊嘴角一咧,苦笑道,她頓了一下,語氣陰鸷的說,“墨笙,你難道,就沒有發現過些什麽嗎,他們兩個,是不是經常在一起很暧昧,很親熱的樣子,還有,葉珞晚上住哪裏,你難道一點懷疑都沒有?”
陸墨笙回憶起葉珞和陸柏爵兩個人的暧昧和親密,不由得心裏在抽搐,确實,有時候,葉珞和陸柏爵真的是太親密了,隻是他一直不願意承認而已,現在江蘊這樣說,他才覺得,真的是有問題。
江蘊看着陸墨笙變幻的臉色,心裏暗暗得意,她的陰謀終于得逞了,她要揭穿葉珞和陸柏爵的秘密,讓葉珞在陸氏别墅呆不下去,她知道,如果葉珞和陸柏爵的事被陸墨笙知道了,陸墨笙可能就沒法和葉珞一起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了,那陸墨笙就隻能留,而葉珞就隻能走,因爲陸墨笙并沒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如果是這樣,葉珞被迫離開市,回美國去,對江蘊來說,就太完美了!
“對了,墨笙,你以前,是不是和葉珞有過婚約的?好像媽媽和葉叔叔,都跟我說過這個事情!”江蘊此時,忽然故作驚訝的問陸墨笙和葉珞的事情,這是在火上澆油!
陸墨笙的臉,頓時垮了下來,确實,當時淩霜和葉東林撮合葉珞和他,他是很高興的,因爲他就是喜歡葉珞。
那時候,葉珞對他的關心,又是出于什麽目的呢?陸墨笙确信,那時候,葉珞接近自己,真的是刻意的,如果她喜歡的是二哥陸柏爵,那爲什麽要接近自己呢,難道他,是葉珞的一個跳闆,讓她跳到二哥陸柏爵那裏去嗎?想到這些,陸墨笙的心裏,又抽搐了起來,臉色也變得慘白。
“墨笙,你沒事吧?臉色怎麽那麽難看!”江蘊故意大驚小怪的叫着,把陸墨笙扶到了沙發上。
“媽媽以前是撮合過我們倆,我沒想到,她最後跟的居然是二哥!”陸墨笙的話裏,透露着絕望,兩行清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沖刷着陸墨笙的臉。
“我也沒想到,柏爵最後跟的是葉珞啊!我們是同命相憐!”江蘊歎了一口氣,故意說。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陸墨笙痛苦的抱着頭,縮在沙發上。
今天,他受到的刺激實在是太多了,先是看到了哥哥陸夜城的慘狀,然後又證實了葉珞喜歡的是陸柏爵,跟的人是陸柏爵,也就是說,葉珞欺騙了他,騙他說是要回美國,卻暗地裏跟自己的二哥陸墨笙好,這讓他感覺到五雷轟頂,天旋地轉。
陸墨笙最愛的人,葉珞,居然會騙他,而且騙得那麽慘,在同一個屋檐下,住了那麽久,他沒法想象,哥哥陸柏爵和葉珞,每天面對他的時候,都在想什麽,特别是葉珞,吃飯的時候,都是和他親密的坐在一起。
每當吃法的時候,陸柏爵就坐在陸墨笙和葉珞的對面,靜靜的吃飯,看着她們倆親親熱熱的聊天,他和葉珞有時候還手拉手,而陸柏爵好像很平靜的樣子,看不出有什麽表情變化。
如果不是陸柏爵那麽淡定,也許陸墨笙早就想到葉珞和陸柏爵兩個人的不尋常關系了,葉珞就住在陸柏爵的房間旁邊,出雙入對,陸墨笙偶爾遠遠看到他們兩個親密的拉手,或者膩在一起,在以爲他們隻是一時在玩樂而已,而實際上,他們居然是那種關系。
難道自己最信任的兩個人,陸柏爵和葉珞,都在騙自己嗎?陸墨笙痛苦得心都快碎了,也許葉珞一開始就告訴他,就還好,可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這種感覺,真的是很難過,心很痛。
“墨笙,我做些東西給你吃吧,說請你吃飯的,你等下啊,我這裏還要牛排,我去煎牛排了,在弄點水果蔬菜沙拉,你坐着吧!臉色怎麽這麽難看!真的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江蘊說着暗暗刺激陸墨笙的話,卻假裝關心的把自己的手放到陸墨笙的額頭上,假裝看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我沒事,江蘊姐,你做東西吃就行了,我不餓!”虛弱的聲音,從陸墨笙的嘴唇間飄出,他現在還怎麽吃得下飯。
“我也不會煮飯,就煎個牛排還在行,你不嫌棄的話就吃點吧!”江蘊說完,嘴角勾着一抹難以覺察的得意的微笑站起來走向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