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爵沒想到葉珞最關心的居然是工人,驚奇得眉頭微微的颦起。
陸柏爵沒有想到的是,葉珞在美國,掌管的就是慈善機構,就是在把關愛灑向全球。
在葉氏集團,是習慣性的而已。
陸柏爵點點頭,搖晃着紅酒杯,“很好!不過,今晚,我們還是談談私事吧!”
陸柏爵見到葉珞已經有了真正的方向,于是放心了。
“談什麽私事?我和你之間有什麽好談的!”葉珞還是沒好氣的說。
“沒什麽好談的沒關系,我想請你跳隻舞,總可以吧!”陸柏爵的嘴角勾着,淡淡的說。
葉珞撇撇嘴,這家夥今天真的挺奇怪的,居然邀請自己跳舞,不過跳舞也沒有什麽不對,她隻好說,“跳就跳,那總得等我吃完吧!”
葉珞慢條斯理的吃着飯,又喝着紅酒,直到樓下的人群越來越多,酒吧舞池中,已經開始喧嚣了起來。
樓上這個包間,是隔音的,聽不到多大的聲音,隻能感覺到音樂的震動。
葉珞忽然想起在巴黎塞納河邊的日子,那段日子她很開心,每個周末,都和同學到酒吧裏去跳舞,而且,她還成爲了酒吧的queen。
那段時間,她特别喜歡跳舞,隻是,被江蘊逼着離開了法國後,反而很少跳舞了。
今天在陸柏爵的酒吧,這樣好的環境和音樂,她的心不禁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好,你慢慢吃!”陸柏爵看到她已經是兩眼放光,不由得笑了。
果然,葉珞一會兒就吃完了意粉,陸柏爵還在旁邊不斷的提醒她慢一些。
“吃慢點,又不用你趕時間,這個酒吧就是我們的!”陸柏爵笑着說。
“吃完還要消化一下子,才能跳舞啊!”葉珞搖晃着酒杯,一副貴婦人的樣子,她在美國,經常出席各種大的晚宴,也學會了一些擺譜的招式。
陸柏爵隻是微笑着,一口一口的呡着酒,饒有興緻的看着葉珞。
休息了一會兒,葉珞卻主動了拉起了陸柏爵,“快走了!跳舞去!”
陸柏爵楞了一下,這個樣子的葉珞,似乎才是很久以前他認識的葉珞,那個葉珞主動大方,對自己喜歡的人,才不會羞澀,像牛皮糖一樣黏着不放,真的有幾分江湖兒女的樣子。
葉珞被震得心裏已經很興奮了,她拉着陸柏爵到了人頭攢動,燈光搖曳的舞池裏,在陸柏爵的面前,瘋狂的扭動起來。
葉珞扭動的樣子,把陸柏爵都驚着了,他還不知道,葉珞原來舞技已經那麽好了!
葉珞看着他的表情,暗暗好笑,用手指勾勾,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跳。
陸柏爵嘴角勾起,動作潇灑的和她配合着舞動起來,真的是男的英俊潇灑,女的妩媚動人。
幾曲舞畢,葉珞和陸柏爵就成了今晚的舞會kg和舞會queen。
在衆人的掌聲中,陸柏爵和葉珞終于離開了舞池,到吧台去喝酒。
上次被陸柏爵提升了職位的那個調酒師,又走了過來,微微鞠躬,“兩位是不是一位要加冰的威士忌,一位要雞尾酒呢?”
“沒錯,你記性倒是很好!”陸柏爵的嘴微微勾起,笑着說。
“總裁和小姐的愛好,哪裏敢不記得!”調酒師說完,就轉身到吧台裏去取酒了。
“看了,認識我和你的人,真的不在少數!你們的調酒師,真是嘴巴多,應該好好的教訓一下他們,不要老是嚼舌頭!”葉珞氣惱的說,酒吧裏的是非最多了,何況還是調酒師,傳來傳去的,恐怕現在整個市,不知道陸柏爵和葉珞關系的人,沒有幾個了!
“哎,爲什麽要教訓他們,我還巴不得他們多嘴呢!事實上,我們就應該是一對,讓人家說,沒有什麽了不起的!”陸柏爵暗眸中神色堅定,盯着葉珞說。
“哼,好笑,你搞定江蘊了再說吧!”葉珞撇撇嘴,沒好氣的說。
就在這個時候,調酒師已經把酒給端上來了,陸柏爵的加冰威士忌,而葉珞的那杯雞尾酒,卻是極爲特殊,裏面紅綠兩種顔色,居然糾纏到了一起,螺旋一樣的從杯子底部,盤旋着升到了杯子口。
葉珞大感吃驚,“哇,調酒師,你是怎麽做到的?”
“獨門秘籍,如果告訴了您,那我的飯碗可就丢了!”調酒師故作神秘的說。
葉珞撇撇嘴,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陸柏爵在旁邊哈哈大叫了起來,“就是,這是人家的職業的秘密,幹嘛要告訴你!”
“這杯酒的名字就叫纏纏綿綿,請享用!”調酒師笑着說。
葉珞擰眉,瞪了一眼得意的調酒師,你這家夥,不會是跟你們家總裁一起來整我的吧!
陸柏爵卻笑得更加大聲了。
調酒師又調了幾杯酒,葉珞都賭氣似的端起來一飲而盡。
“我們走吧!”喝完酒,葉珞撇撇嘴說,今天玩得夠瘋了,現在快累死了,想回家睡覺去了。
“好!”陸柏爵幹脆的說,挽着葉珞就走出了酒吧。
銀色的邁巴赫在路上飛奔,不一會兒,就回到了陸氏别墅。
陸柏爵挽着葉珞走上了台階,葉珞喝得有些微醺,任由陸柏爵攙扶着。
沒想到,此時二樓的樓梯上,恰好出現了陸墨笙。
陸墨笙見今晚陸柏爵和葉珞都沒有回來吃飯,他吃完了飯,就一直在客廳裏等着,夜深了都沒等到,隻好回房休息,聽到了車子的聲音,才出來看。
沒想到,看到了如此暧昧的一幕,他的腦子轟的一聲響。
陸柏爵看到陸墨笙站在台階上,眉頭也微微的皺起,但是他還是扶着葉珞,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
葉珞喝得半醉,兩頰更加顯得嫩紅了,她一副醉眼惺忪的樣子,根本看不到眼前站着的人是誰。
“墨笙,你還沒睡啊?”陸柏爵的薄唇,飄出一句話。
“嗯……你們,剛才去哪了?”陸墨笙盯着兩人的眸子,似乎有火焰在跳動。
“嗯,就是去酒吧看看而已,順便喝了幾杯酒!”陸柏爵的聲音好像是在天空中傳來似的,敲擊着陸墨笙的耳膜。
“誰啊,我好困,快帶我回房!我想睡覺了!”葉珞醉得睜不開眼睛,嘴裏呢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