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爵看也不看錢小妮,徑直走過前台,錢小妮還是站起來微微鞠躬說,“陸總裁慢走!”
陸柏爵好像沒有聽見一樣,隻是走到電梯前,坐電梯下去,直接開着銀色邁巴赫,回陸氏集團總部去了。
葉珞在陸柏爵走後,把錢小妮叫道辦公室,“生産計劃弄好了嗎?”
“差不多了,ceo!”錢小妮恭敬的說。
“趕快,我再去廠房看一下!”葉珞站起來,催促着錢小妮。
“是,我會加緊的!”錢小妮連忙說。
葉珞滿意的點點頭,又到廠區去視察了,一個下午,都很忙碌,直到太陽西斜,葉氏集團的員工都紛紛下班了,她才又回到了辦公室。
“ceo,這是根據合同拟定的生産計劃,您過目一下!”錢小妮走進葉珞辦公室,把做好的生産計劃書雙手遞到葉珞面前。
葉珞接過生産計劃書,翻看了兩頁,滿意的點點頭,“嗯,不過,速度很快,小妮,我應該表揚你!”
錢小妮微微一笑,“沒什麽,這是我應該做的,ceo!”
“嗯,下班時間到了,你先下班吧!好好幹!”葉珞微笑着說。
“好的!”錢小妮笑着轉身出了辦公室,下班回家了。
葉珞坐在辦公桌上看了看錢小妮拟定的生産計劃書,感覺做得很不錯,看完後,又發了一下呆。
那個該死的男人,晚上沒有再來接自己回家了嗎?葉珞看看窗外,徑直下樓,到停車廠取車,開出了葉氏集團總部,已經快天黑了,路上空空蕩蕩的,沒有看到陸柏爵的銀色邁巴赫。
葉珞撇撇嘴,不知道爲什麽,心裏有一點小失望,于是踩着油門,朝陸氏别墅開回去。
沿着幽靜的盤山公路,一直往上面走,路上車輛行人都很稀少,開進幽靜的陸氏别墅裏。
葉珞下車,沿着台階走進陸氏别墅大廳,這時候,一個人影馬上就迎了出來。
葉珞還以爲是陸柏爵,沒想到,是陸墨笙,陸柏爵迎上來說,“珞珞,今天怎麽回來那麽晚?”
“哦,今天我要加班啊,所以才回來晚了,在辦公室看了一些文件,你知道,今天我剛簽了個大合同嘛!”葉珞笑了笑說。
“哦,就是那個什麽液晶面闆的合同嗎?”陸墨笙揚眉說。
“對啊!”葉珞點點頭。
“怪不得,還沒吃飯吧,快點去吃飯了!我也沒吃,等你回來呢!”陸墨笙笑着,拉着葉珞的手臂,去到餐桌前坐下了。
葉珞看到滿桌子的菜肴,舔舔嘴唇,陸墨笙連忙給她夾菜到前面的碟子裏。
“吃吧,吃多點,今天你一定是忙壞了!”陸墨笙笑着說。
“你也多吃點!”葉珞也笑着給陸墨笙夾菜。
葉珞看了看對面空空蕩蕩的位置,含着筷子說,“你哥呢?墨笙?”
“你說我哥啊,他早就吃過飯了,現在已經回房休息去了!我見你沒回來吃飯,所以等你回來一起吃!”陸墨笙一邊給葉珞倒着紅酒,一邊說。
“嗯?原來是這樣!”葉珞撇撇嘴,埋頭吃飯。
“來,多吃點!”陸墨笙幫葉珞夾菜。
“恩恩!”葉珞一邊吃着,一邊若有所思。
吃完飯,葉珞就借口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想早點回房去休息了,早早就和陸墨笙道了晚安,回房去了。
葉珞經過陸柏爵的房門,把耳朵貼在房門上,聽不到任何的聲音,難道這個該死的男人,已經睡覺了?
葉珞撇撇嘴,打開了自己的房門,進入了房間,剛進了房間,裏面黑漆漆的,葉珞伸手打開牆上的壁燈。
昏黃的燈光下,忽然有個黑影從門後面跑了出來,猛的從後面抱住了葉珞。
葉珞吓了一跳,隻聽見一個磁性低沉的聲音在耳邊輕輕說,“别動!”
葉珞聽出是陸柏爵的聲音,松了一口氣,但是也更生氣了,什麽嘛,難道這個該死的男人,一直在自己的房間裏面等着吓自己嗎?
“放開我!”葉珞惱怒的叫道,猛的用腳一踩陸柏爵的腳尖。
“啊!”陸柏爵吃痛,猛的把葉珞翻過來,抓住葉珞的手腕,把她的雙手高高的舉着,壓在牆上。
“你幹嘛!”葉珞斥道。
“還用說嘛?當然是幹你!”陸柏爵的眸子中,兩團火焰延燒着。
葉珞拼命的掙紮着,想從陸柏爵的束縛中逃脫,可是陸柏爵根本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他用身體把葉珞狠狠的壓着,薄唇狠狠的印上了葉珞的嫩唇,香丁在葉珞的貝齒上掠奪着香津。
葉珞緊緊的閉着自己的牙齒,不讓陸柏爵的香丁侵入,雙手不斷的揮舞和亂動,但是毫無辦法,陸柏爵好像發狂了一樣,死死的用身體壓住葉珞,讓她沒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葉珞被陸柏爵吻得差點兒窒息了,喘不過氣來,張開嘴,呼吸了一口,陸柏爵趁機把香丁侵入了葉珞的嘴裏,不斷的在她的嘴裏掠奪着。
陸柏爵的靈活的香丁尋找着葉珞的薄舌,激烈的糾纏着她,葉珞被陸柏爵挑動得忍不住發出了低吟聲,不由得配合着他開始互相的糾纏。
陸柏爵把葉珞吻得全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雙手也沒有力氣再反抗了,才松開了牢牢壓着葉珞的雙手,大手在葉珞的腰身上肆意的遊走着。
葉珞被陸柏爵挑動得閉上了雙眼,喘着粗氣,舌尖被他吸得欲死欲仙。
陸柏爵望着葉珞忘乎所以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猛的把葉珞攔腰抱起。
葉珞一聲驚叫,用手挽住了陸柏爵的脖子,陸柏爵抱着葉珞往床上走去,猛的把她丢在床上。
“啊,等下!我還沒洗澡呢!”葉珞羞澀的驚叫起來。
此時的陸柏爵眼中,早就燃起了三昧真火,他不顧葉珞的尖叫聲,大手一揮,葉珞的衣服好像破布一樣掉落在床下。
葉珞雙手護胸,擰着眉,瞪着他,這個該死的男人,洗澡也不讓了,可憐她有輕微的潔癖啊!
“你沒洗我要緊,我洗了就行了!”一句冷冷的話從陸柏爵的薄唇中飄出。
“啊!”葉珞一聲尖叫,被陸柏爵狠狠的壓在身下,陸柏爵俯視着身下羞澀的葉珞,用力的沖擊着,發洩着今天受的葉珞的氣。
葉珞迷迷糊糊的抓着床單,緊咬着嘴唇,有些後悔惹了這個該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