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陸柏爵做事,不需要别人同意!”陸柏爵冷冷的說,口氣變得異常平淡。
但是平淡的話語,卻好像錘子一樣,敲擊着江蘊的心,江蘊幾乎是跌坐在沙發上,臉色煞白,一雙眸子中噙滿了淚水,終于止不住,滑落了下來。
陸柏爵終于在江蘊的逼迫下,和她攤牌了,本來,他念在舊情的份上,還不想把分手弄得那麽難看,可是江蘊一直不肯放過,死死的糾纏。
其實陸柏爵也知道,江蘊的性格,如果不是到了最後,她是不會放手的,今天的局面,他也早就料到了。
葉珞在旁邊坐着,也完全的蒙掉了,三個人都沒有說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到聲音。
尴尬和絕望的氣氛彌漫在别墅大廳裏,葉珞也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說,隻好轉身起來,打算直接走出陸氏别墅。
剛剛走了兩步,忽然聽到樓梯上傳來噗通一聲響,所有人都擡頭向上看。
葉珞頓時瞪大了眼睛,隻見陸墨笙癱倒在二樓的欄杆前,身子起伏,好像在喘着粗氣。
“墨笙,你怎麽了!”葉珞驚呼了一聲,連忙跑過去,噔噔噔的跑上樓梯,抱住陸墨笙,連連掐他的人中。
陸墨笙在葉珞的懷裏悠悠醒來,臉色也是煞白,葉珞隻好将他扶起來,走到樓下,把他放在沙發上坐好。
陸柏爵的臉色變得越發的冰冷,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湊了一起。
江蘊看到陸墨笙如此模樣,已經猜到了幾分,他肯定是被剛才的對話給打擊到了,看來,陸墨笙對葉珞也是真愛,他是受不了葉珞和陸柏爵的關系曝光,才會終于撐不住而跌倒了的。
葉珞連忙去吧台,給陸墨笙倒了一杯水,端給他喝,水杯在碰到陸墨笙嘴唇的一刻,他的手一揮,水杯徑直掉落在了地上,碎成了玻璃碎片。
葉珞一驚,她從來沒想到,陸墨笙會如此的舉動,會把一杯水給打翻在地上。
她吃驚的看着陸墨笙,陸墨笙的臉色慘白,眉毛緊緊的鎖着着,手捂着胸口,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難道墨笙已經那麽讨厭自己了嗎?葉珞知道墨笙喜歡自己,甚至,她還曾經利用過墨笙的愛戀,把
“墨笙,你沒事吧,你不要吓我!”葉珞慌張的大聲叫着,搖晃着陸墨笙。
“哼,貓哭耗子,墨笙現在這樣子,還不是因爲你們嗎?如果不是你們勾勾搭搭的,我和墨笙都不會那麽痛苦!,對不對,你和墨笙本來就是一對,居然勾引柏爵,不但讓墨笙痛苦,還拆散我和柏爵,你這個女人,太惡毒了!”江蘊的目光陰鸷,從她的唇間,不斷的吐出惡毒的話語。
陸墨笙的眸子忽然張開了,目光也變得陰冷起來,他的目光左右打量着陸柏爵和葉珞,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剛才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葉珞一陣沉默,她不知道說什麽好,确實,以前葉東林和淩霜想撮合她還有墨笙在一起,而墨笙也對她很有好感,隻是那時候,她就已經喜歡上了陸柏爵,對墨笙其實隻是單純的好感而已,後來,跟墨笙在一起,也是爲了套取淩霜的情報,打入陸家,不過怎麽說,她都沒有跟陸墨笙挑明,讓他一直誤會着。
所以現在,葉珞不知道有多尴尬,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陸墨笙定定的注視着葉珞,葉珞尴尬的都不敢看他了,而是把目光移到别處。
陸墨笙又把目光投向陸柏爵,他還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那麽久,居然都沒有告訴自己。
陸墨笙眉頭微擰,他知道,今天不解釋清楚,怕是沒有辦法了,隻好清了清喉嚨,“墨笙,剛才我說的話,都是真的,我和珞珞是在一起了,而且,很久以前我就認識了珞珞,早在她來陸氏别墅前!”
陸墨笙一陣天旋地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背靠在沙發上,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最擔心的事情,終于成爲了事實,或者說,這個事實,他一直拒絕承認而已。
陸柏爵和葉珞在陸氏别墅,兩個房間門貼着門,住了那麽久,平時還有那麽親密的舉動,也許隻有單純如同陸墨笙,才會沒有疑心吧!
巨大的打擊,把陸墨笙死死的摁在了沙發上,他好像沒有一點力氣了,連責備葉珞和陸柏爵的力氣都沒有了。
“哼,看你們幹的好事,不但把我害慘了,還把墨笙也害得那麽慘!”江蘊在旁邊冷言冷語的說着。
江蘊的腦子快速的轉着,如果沒有辦法挽回,陸柏爵一定要跟葉珞好,她肯定要報複陸柏爵,而陸墨笙,剛好是一枚極好的棋子。
江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她得不到,她就要毀掉!她心生一計,跳起來火上澆油似的說,“墨笙,你起來,我們讓他們說清楚!你把你的珞珞帶走,我和柏爵一起過!”
“江蘊!你别鬧了!”陸柏爵厲聲吼道。
“難道這樣不是最好的安排嗎?墨笙那麽喜歡珞珞,他們在一起,就剩下我們了!大家都過得好好的!”江蘊的眉頭擰着說,眸子中卻帶着一絲的狡黠。
她知道,現在這種局面,要挽回已經很難了,她現在隻想着奮力一搏,不行的她,她還有後招。
果然,陸柏爵擰眉冷笑着說,“江蘊,你以爲這是菜市場裏面做買賣嗎?想跟誰就跟誰啊,珞珞是我的女人,很早以前就是我的女人了,她隻會跟着我!誰都别想把我們分開!誰要是對我們不利,小心我六親不認!”
陸柏爵盯着江蘊的眼神,帶着威脅,他說的這句話,對着的是江蘊,他知道,江蘊絕對不會那麽輕易罷休的!
“你……你敢吓墨笙,還是敢吓我?你要六親不認是嗎?墨笙,我們走,你看看你哥,爲了一個女人,不但老婆不要了,連自己弟弟都不要了!”江蘊猛的拉着沙發上躺着的陸墨笙。
陸墨笙的表情更加痛苦了,他現在已經不會思考了,把陸柏爵對江蘊說的話,都當成了對他說的,好一個六親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