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爵把車停在陸氏别墅台階下,挽着葉珞往台階上走,葉珞還想推開他,卻怎麽都動不了,陸柏爵把她挽得死死的!
葉珞的手臂被陸柏爵挽得生疼,也沒有辦法,隻得被他拖進陸氏别墅裏。
别墅裏面已經是空空蕩蕩的了,下人們把晚餐做好了就走了。
葉珞走進陸氏别墅,看不到陸墨笙,連忙甩開陸柏爵,直接走上樓梯,到陸墨笙的房間裏去,人影都沒有見到一個,不由得心裏一陣惆怅,陸墨笙已經不在了,真的跟着江蘊走了,不知道去哪裏了?
她走到二樓樓梯,陸柏爵擡頭望她,葉珞搖搖頭,陸柏爵臉色一沉。
葉珞隻好撇撇嘴說,“我到樓上去看陸叔叔了!”
葉珞現在有點擔心陸先誠了,他雖然平時有護士和下人照顧,但是沒有親人陪伴,他也是非常的難過的,平時大多數都是陸墨笙陪着他,現在陸墨笙走了,隻有靠她了。
葉珞走到頂樓陽光房裏,隻見陸先誠呆呆的坐在輪椅上,一個護士剛剛給他量過體溫。
葉珞揮揮手,讓護士先走,護士自然知道葉珞的身份,于是點點頭就走出去了。
葉珞輕輕的走到陸先誠的輪椅邊,蹲下說,“陸叔叔,我來看你了!”
陸先誠的表情稍微發生了一點點變化,但是并沒有說話,他好像已經對外界的刺激沒有多少反應了,好像一截枯木一樣。
“陸叔叔,墨笙有事去别的地方,今天沒來對嗎,也許他要挺久才會回來!”葉珞輕聲的說着。
陸先誠的眉頭,似乎皺了起來,但是旋即,臉色又變得沉了下去,眼睛也慢慢的閉上,似乎睡着了。
葉珞也不好在打擾他,隻好走出門外去,對旁邊房間的護士說,“好好照顧陸先生!”
護士點點頭,“是!陸夫人!”
“陸夫人!誰讓你這樣叫的?”葉珞的眉頭頓時擰了起來。
“啊,今天我們都收到指令了,讓叫您陸夫人!”護士連忙垂手說。
葉珞眉頭擰緊了,陸夫人,一定是那個該死的陸柏爵讓下人們這樣叫着的!
她嘟着嘴,噔噔噔的走到樓下去,直接陸柏爵坐在沙發上,眉頭也是緊鎖着。
“你什麽意思啊,讓下人們都叫我陸夫人!是不是你幹的?”葉珞走到他面前,氣鼓鼓的說。
陸柏爵擡頭看她,眉頭一皺,“沒錯,是我讓這麽叫你的,你遲早是陸夫人,不如讓下人們現在就開始适應!”
葉珞氣結,指着他鼻子罵,“這是你能亂叫的嗎?”
陸柏爵的臉開始還是寒冰,但是卻漸漸的解凍了,嘴角也勾起,帶着戲虐的微笑。
葉珞看到陸柏爵的表情,眉頭卻擰了起來,這個該死的男人,被自己指着鼻子,居然不像以前一樣粗暴狂躁了,臉上還帶着笑?
正在葉珞狐疑的時候,陸柏爵突然伸手抓住葉珞指着自己鼻尖的手指,猛的一拉,把葉珞拉到了自己懷裏。
葉珞一個踉跄跌倒到陸柏爵的懷裏,被陸柏爵狠狠的抱住,葉珞還沒掙紮兩下,就被陸柏爵死死的抱住,粉唇也被陸柏爵的薄唇蓋住。
葉珞頓時瞪大了眼睛,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在這個時候偷襲自己,她的大眼睛向四周張望,看看有沒有下人在附近偷看這個香豔的畫面。
還好,陸氏别墅的下人們做好了飯,一般就不會再回到陸氏别墅裏面了,要不然就是走後門。
可繞是如此,葉珞還是羞紅了臉,該死的男人,那麽急色,在大廳就這樣做,以前他也不會如此啊!難道他讓下人們叫了一個陸夫人,就要如此肆無忌憚了嗎?
陸柏爵不顧葉珞的羞澀,硬生生的把葉珞按住,嘴唇貼着她的粉唇,靈活的香丁在葉珞的貝齒上滑動,葉珞緊緊的咬着牙齒,不讓他侵入。
陸柏爵耐心的品嘗着葉珞的甘甜,直到葉珞終于累了,也快沒氣了,不自覺的張開了貝齒。
陸柏爵乘機侵入了葉珞的口中,靈活的香丁糾纏着葉珞的薄舌,盡情的體會着葉珞的薄舌的滋味。
葉珞被他靈活的香丁糾纏搞得情火焚身,情不自禁的和他激烈的糾纏了起來,互相的吸着對方的唇齒。
陸柏爵終于忍不住大手伸到葉珞的衣服裏面揉搓着,葉珞的渾圓在陸柏爵的大手裏不斷的變形。
“不要,不要在這裏!”陸柏爵的大手就要把葉珞的内衣扯下,葉珞着急了,這個該死的男人,不會想在這裏,就把自己給辦了吧!
葉珞心裏暗罵着,該死的男人,到底是有多急色!
陸柏爵的薄唇一歪,暧昧的一笑,“不在這裏,也行!”,他橫抱起葉珞,往二樓樓梯上走去,葉珞被他抱着,不停的看着四周,還好沒有人發現她們!
陸柏爵把葉珞抱着,一言不發的走回自己的房間,把門撞開,把葉珞丢在床上。
葉珞擰眉,看看大門,陸柏爵眸子一眯,“現在這裏又沒有别的人了!”
說完,陸柏爵就附身又吻上葉珞的身體,舌尖在葉珞的小腹上滑過,葉珞全身一陣戰栗。
陸柏爵暧昧的嘴角一歪,大手一揮,把葉珞的衣服都揮落到地上,葉珞的雙手隻能捂着自己的敏感部位,陸柏爵嘴角勾着暧昧的笑,欣賞着葉珞的胴體,看得葉珞臉色都發紅了。
陸柏爵一邊欣賞,一邊像品嘗戰利品似的把葉珞嘗了個遍,然後順勢壓了上去,把葉珞裹在身下。
葉珞被他健碩的身體壓得差點喘不過氣來,陸柏爵的薄唇覆蓋住葉珞的粉唇,連聲音都不讓她發出,然後狠狠的在葉珞的身上肆虐着。
一時間,整個房間充滿了暧昧的味道,久久以後,陸柏爵才放開了葉珞,葉珞已經全身都癱軟了。
陸柏爵把葉珞給抱了起來,抱到浴室裏,把她擁在懷裏,打開淋浴頭,嘩嘩的流水,沖刷着葉珞和陸柏爵的身體,把剛才的暧昧氣息洗去。
洗好了,陸柏爵用一塊大浴巾把葉珞包裹起來,把她放到床上,然後去葉珞的房間找了一套睡衣,給葉珞穿上,穿得很細心,好像葉珞是一個嬰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