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爵的眸子中卻帶着霸道的笑意,不管不顧的大手一揮,把葉珞的衣服都解到了地上。
葉珞吓得驚叫一聲,雙手上下護住自己的重點部位。
陸柏爵霸道的把葉珞抱起來,放到浴池裏,讓她躺在自己的懷裏。
葉珞氣惱的吞了一口水,吐了陸柏爵一臉。
陸柏爵沒有防備,被葉珞猛的吐了一臉,連忙用手把臉擦幹,訝異的看着葉珞惱怒的模樣。
葉珞好像一個生氣的小野貓一樣,狠狠的瞪着陸柏爵。
陸柏爵微微一笑,“你當你是噴水蛇嗎?”,大手握住葉珞的腰,把她往前一托,薄唇蓋住了葉珞的嫩唇。
陸柏爵大手在葉珞的身上肆虐着,拿着浴球搓揉着葉珞身上每一個地方,把葉珞挑動得氣喘籲籲的。
陸柏爵把葉珞全身都洗的幹幹淨淨,嫩嫩滑滑的才把她抱了起來,裹在大浴巾裏面,抱出浴室,丢在床上。
葉珞一聲驚叫,直往被窩裏面鑽,可是,這并沒有什麽用處,陸柏爵大手一揮,把葉珞包裹着的被子扯到地上,附身下去,狠狠的肆虐着葉珞。
葉珞驚叫聲連連,但是陸柏爵毫不憐惜,整個晚上都折磨着葉珞,整個房間都沉浸在潮濕的氣息中。
第二天一早,葉珞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陸柏爵早就不在身邊了。
全身酸痛的洗漱完畢,穿好衣服,才走到樓下去,餐廳裏,早餐做好了,這次,餐桌上留下了一張紙條,“親愛的,今天你陪爸爸,葉氏集團有我打理!”
葉珞撇撇嘴,這個自作主張的男人,真是讓人讨厭呢,葉珞把紙條丢進了垃圾桶,坐下來吃早餐。
吃過早餐,又到樓上去陪陸先誠,陸先誠已經起床了,護士們給他梳理着,葉珞也過去幫忙,然後又給陸先誠喂飯。
陸先誠看葉珞的眼神,變得越發的慈祥了,想來,是很滿意陸柏爵的選擇。
喂完飯,葉珞又推陸先誠到樓下去逛花園,平時,陸先誠甯願在自己的房間裏呆着,也不出啦,隻有葉珞推着他的輪椅,他才會出來逛。
葉珞推着陸先誠在花園裏走着,一邊跟他說着笑話,有時候,陸先誠隻是嘴角微微勾着,葉珞卻已經笑得前俯後仰的。
到了中午的時候,葉珞把陸先誠推回房間吃午餐,經過二樓的時候,陸先誠看了看陸墨笙的房間,指了指。
葉珞心領神會的把陸先誠往陸墨笙的房間推,陸墨笙走後,他的房間一直是虛掩着,下人們把房間打掃得很幹淨了。
陸先誠看了看四周,嘴裏呢喃着,“墨笙,墨笙回來!”
“陸叔叔,你是想讓墨笙回來是嗎?”葉珞皺眉說到。
陸先誠點點頭,葉珞的嘴角歪了一下,說,“陸叔叔,我會盡力把墨笙找回來的!”
陸先誠的表情變化,嘴角似乎上揚了一下,然後就一臉疲憊的樣子,葉珞連忙把陸先誠給推回了房間。
先喂陸先誠吃了一些飯,然後就扶着他睡下,陸先誠睡下後,葉珞交代護士們牢牢的看好陸先誠,然後下樓,到吧台去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着。
陸墨笙已經離開兩天了,不知道現在在哪裏,他和江蘊一起走的,陸墨笙并沒有自己生活的能力,應該是在江蘊住的地方。
以江蘊這樣的人來說,她帶走墨笙,不會沒有目的,肯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想法,才會把墨笙給帶走了。
葉珞的眉頭漸漸的擰緊了,有點憂心忡忡。
此時,在海邊cbd中心,一棟高聳入雲的建築頂層,這裏屬于江蘊的産業,陸墨笙正在其中。
那天江蘊拉着陸墨笙走後,就帶着他來到了這個地方,陸墨笙正是肝腸寸斷的時候,心裏很亂。
江蘊這兩天,一直給他洗腦,告訴他,葉珞和陸柏爵這樣做是不對的,傷害最深的是陸墨笙和江蘊兩個人,拼命把自己打扮成受害人的樣子。
安慰陸墨笙的同時,又向陸墨笙訴苦,拉進兩個人的距離,單純的陸墨笙不知道江蘊的詭計,變得對江蘊非常的信任。
陸墨笙坐在沙發上看着玻璃幕牆外的海洋,眉頭擰着。
江蘊握着酒杯,款款走到他面前,“墨笙,喝一杯吧!”
“江蘊姐,這兩天謝謝了!不然我都沒有容身之地了。”陸墨笙嘴角一咧,苦笑着說。
“别這樣說,墨笙,我們怎麽說都是好朋友,好姐弟,哪用分什麽彼此,而且,你說,葉珞和柏爵兩個人住在陸氏别墅,你怎麽能在那裏住的下去,你不嫌棄的話,就在這裏長期住下去,看看事态怎麽發展吧,如果他們兩個分開最好,如果他們真的要結婚,那我也沒話說了!”江蘊的嘴角牽着,不斷地給陸墨笙洗腦。
“嗯,謝謝你了,蘊姐,沒有你,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陸墨笙點點頭,在江蘊的挑撥下,他并沒有去理解陸柏爵和葉珞,而是不折不扣的恨他們兩個人了。
江蘊看到陸墨笙将處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了,頓時嘴角勾起一個惡毒的冷笑。
現在,陸墨笙是她的一枚棋子,進可攻,退可守,如果葉珞和陸柏爵散了最後,如果不散,她就要用陸墨笙來攻擊陸氏,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牢牢的控制住陸墨笙。
“記住,墨笙,如果那個野女人還在陸氏别墅住着,你就别回去,回去也是受氣!”江蘊搖晃着酒杯,冷笑着說。
“嗯,知道了,蘊姐!”陸墨笙點點頭。
“墨笙,你一直都沒有參與陸氏集團的經營嗎?”江蘊故意裝作關心的問。
“是的,蘊姐,你知道,我一直對生意場不是很感興趣的,直到最近,我也提出過要去上班,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我哥和珞珞,都不同意我到外面去!”陸墨笙的眉頭擰了起來,他看到葉珞和陸柏爵兩人在商界配合得很好,也想參與的。
“啊,墨笙,這就是他們的不對了,陸氏集團,怎麽說,也有你的一份,你不能拱手讓人啊,他們兩個人這樣做,也許就能控制陸氏集團和葉氏集團,其他人想插手的話,就難了!”江蘊暗暗的挑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