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珞的臉頓時唰的紅了,市在外面的傳說,肯定都是說她是插足小三,把江蘊給比下去了。
金公子這番看似恭維的話,說者無心,但是,從另一個方面看,是在說葉珞是個美貌狐狸精而已。
葉珞的臉色變得一陣紅,一陣白的,心裏那個尴尬,大家都以爲陸柏爵和江蘊是金童玉女,以爲自己是小三,她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他們的世紀婚禮,隻不過是訂婚典禮,是被江蘊操縱出來的!
現在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跟市人解釋,她也根本懶得解釋,應該是怎麽樣,最終總會水落石出的。
金公子看到葉珞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也愣住了,他原來以爲葉珞這樣大方的女人,會對這方面比較放得開,因爲她畢竟都已經逼走了江蘊,正式入主了陸氏别墅。
沒想到,葉珞還是如此的腼腆,好像一個學生一樣,他本來以爲葉珞是個可以勾引的對象,如果可以的話,他是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尤物的。
葉珞可以爲他的獵物名單,增添光輝的一筆,所以,其實他的訂單,不是沒有原因的,一方面,确實是受不了江氏财閥的不斷提價和越來越差的質量,另一方面,他也想通過這個訂單,和葉珞拉上關系。
和葉珞做朋友後,說不定,還有機會和葉珞這個市人眼裏最有名,風頭最經的小三來一場foronenight!
金公子的心裏動機雖然不純,但是表面上,卻看不出什麽,而且,剛才說的這些話,也是無心之失,他也想挑逗一下葉珞,看看葉珞有什麽反應,能不能理會他的意思。
如果葉珞是水性楊花,跟他一夜,甚至做長期的情人,那就更好了。
可是沒想到,他說的幾句話,會讓葉珞如此的尴尬,他也有點小尴尬了。
金公子隻好尴尬的笑着說,“葉小姐,我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不好意思,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覺得你很美,真的!”
葉珞愠怒的擡頭看他,隻見他笑得好像要哭一樣,看來,是真的無意,而且,似乎很想求得她的原諒。
葉珞嘴角一咧,苦笑着說,“沒什麽,現在市人都這樣看我的!我知道!”
金公子連連擺手,“不能說怎麽看葉小姐,葉小姐的自由很好,而且,就算是我,也不能抗拒葉小姐的魅力……”
葉珞擰眉看了他一下,幹脆開門見山的說,“金公子,你不會是想泡我吧?”
金公子見葉珞說得那麽直接,微笑着說,“,是人之常情,如果葉小姐不讨厭再下,我想和葉小姐交個朋友!”
葉珞被他的話給嗆到,一口咖啡頓時噴了出來,噴了金公子一頭一臉,金公子一臉尴尬的閉着眼睛,手在桌子上亂抓着,想找到紙巾來搽臉。
“啊,金公子,你沒事吧!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葉珞看到金公子狼狽的樣子,倒是不好意思起來,連忙拿了一張餐巾紙,遞給了金公子。
金公子拿過餐巾紙,連忙把臉上葉珞噴出來的咖啡給擦了個幹幹淨淨。
葉珞咧着嘴,眉頭擰着,看着金公子,自己有些失禮了。
金公子尴尬的笑笑,“沒事的,葉小姐……”
葉珞看到金公子尴尬的樣子,又忍不住嗤笑了出來,看着金公子頭發上的咖啡,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笑着說,“金公子,你頭發上還有咖啡!”
金公子尴尬的擦擦頭發,葉珞又遞給他一張紙巾,邊看邊偷笑着,沒想到,剛才金公子的口無遮攔,那麽快就有報應了,而且是自己施加的,但是她真的不是有心的啊。
金公子連忙用紙巾把頭發也擦了一遍,這才收拾好心情,臉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葉小姐,剛才我們說到哪裏了?”
葉珞忍不住笑了,眉目含春,說到哪了?說到怎麽泡自己了呗,結果就報應了。
“葉小姐,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金公子不由得又被葉珞的調皮的笑給看呆了。
葉珞撇撇嘴,好吧,就讓他說個夠,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麽好損失的。
“對了,金公子,你說江蘊又去找你了?”葉珞想起他今天說的話。
“是的,江蘊又來找我們新羅公司了,其實我們兩家能那麽快簽約,也是因爲新羅公司和江氏财閥的合同剛好到期了,隻是我們選擇了和葉氏集團從新訂合同,沒有跟江氏續訂合同,大家都沒有違規,江氏财閥本來沒有什麽好指責我們新羅公司的,但是江蘊最近來找我,說要和我們新羅公司續簽合同,而且給的條件,真是令人咋舌,根本就是虧錢的事情,江氏财閥也要去!”金公子癟癟嘴,聳聳肩,不理解的說。
葉珞卻冷哼了一聲,江蘊對新羅公司前倨後恭,還不是因爲自己,江蘊爲了打擊自己和葉氏集團,花多少錢都願意,别說合同虧錢了。
葉珞不屑的嘴角一歪,然後又盯着金公子認真的說,“原來是這樣,她還想搞事呢,金公子,我們可是簽了3年合同的,你可别反悔了!”
“不會的,葉小姐,如果我要反悔,現在也不會跟你說這些事情了!”金公子揚揚眉說。
“謝謝你的信任,金公子!”葉珞感激的嘴角一揚說,确實是,金公子肯站在葉珞這邊,真的是幫了她很大的忙。
“沒事,我隻是覺得,江氏财閥開出的條件,真的不是一般的條件,也許,葉小姐真的要考慮一下江氏财閥這個對手!”金公子口氣有些古怪的說。
葉珞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提醒自己,注意江蘊。
“謝謝你的好意,金公子,我想我們以後,會是好的合作夥伴的,至于江蘊,金公子放心,我們做好自己,不怕别人來搞破壞!”葉珞撇撇嘴,硬氣的說。
“那就好!”金公子這時候,倒是很正經的說。
“葉小姐,你别怪我多嘴,因爲我也是有一筆大生意在裏面的,您和江蘊的事情,是不是和陸家的家事有關!”金公子嘴角挂着微笑說。
“嗯,你們都知道的,不過,知道得都不全!”葉珞擰眉,撇撇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