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爵挽着葉珞,在碼頭上走着,微微的笑着,他扭頭看了一下葉珞說,“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問我?”
葉珞擰眉說,“我有什麽事情要問你的?”
“關于我們兩個人的事情!”陸柏爵揚揚眉看着葉珞說。
葉珞頓時氣鼓鼓的嘟起嘴,“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不是應該你來找我說嗎?”
“找你說?說什麽?”陸柏爵看着葉珞氣急的樣子,微笑着說。
“說什麽,說我以後是留在市還是回美國,說你打算什麽時候公開宣布你和江蘊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至少能還我一個清白,免得我頂着市最大小三的名号!”葉珞的聲音越來越大,說到最後面到時候,幾乎是吼叫了出來。
陸柏爵看到葉珞如此生氣,頓時有些啞然失笑,“好,那麽現在我就來回答你這些問題,第一,回美國,你想都不要想,你是跑不出市的,你隻能乖乖呆着我身邊,第二,我很快就會公開和江蘊的“婚禮”的真相,至于時機,我已經在挑選了,不會太久,而且,同時我會公布和你的戀情,和你訂婚!”
陸柏爵淡淡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葉珞的心裏,卻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她在海風吹拂下本來已經平靜了的心,又變得亂糟糟的。
陸柏爵說得好好的,而且,居然說到了跟自己訂婚,這是她以前夢寐以求的事情,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高興得瘋掉了。
可是,現在聽到陸柏爵說和她訂婚,她的心裏,卻高興不起來,好怕好怕的感覺,怕什麽,她自己也不清楚,也許是怕又一次受傷害,也許是害怕不确定的未來,也許,僅僅是過去太多的傷害造成的陰影。
陸柏爵看到葉珞的臉色有些黯然,全然沒有一絲高興的樣子,眉頭也微颦了起來。
這時候,兩個人已經走到了碼頭的盡頭,漲潮了,海浪拍打着碼頭的木柱子,發出嘩嘩的聲音。
天空的星星明亮,遠處的漁船燈火點點。
陸柏爵輕輕的抱住了葉珞,把葉珞擁在懷裏,在葉珞的耳邊溫柔的說,“珞珞,以前都是我不好,但是這次,請你相信我好嗎?”
葉珞的頭,正靠在陸柏爵的肩膀上,聽到他這樣說,頓時淚如泉湧,心裏的委屈都化成了眼淚,肩膀輕輕的抽搐着,哭了出來。
開始的時候,葉珞還能壓抑住自己的哭聲,最後,終于忍不住,大聲的哭了出來,嘩嘩的淚水把陸柏爵的肩膀和胸口的衣服都弄得全濕了。
陸柏爵的眼眶也泛紅了,他隻能輕輕的撫慰着葉珞的後背,在葉珞的耳邊輕輕的說,“哭吧,哭出來就好受了。”
葉珞的哭聲更大了,和海浪的聲音混在了一起,嘩嘩作響,葉珞的委屈像大海一樣,傾瀉而出。
終于,葉珞哭停了,她忽然覺得自己在陸柏爵的身上哭,很沒有面子,自己的一切,不都是陸柏爵造成的嗎?還哭給他看,這是爲什麽?
葉珞猛的一推陸柏爵的肩膀,轉過身去,擦了一下眼淚,就踏步走在碼頭上,把碼頭踩得咯咯作響。
陸柏爵在她的身後,默默的走着,他沒有想到,葉珞忽然間就哭成這樣,他知道葉珞很委屈,但是聽見她哭,還是很難過。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怎麽安慰葉珞,隻好走在葉珞的身後,保護着她。
葉珞踩着沙灘徑直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坐到車裏,嘟着嘴,擦了一下眼淚。
陸柏爵也坐進車裏,他的嘴角微微一扯,“我們現在回家嗎?”
“不回家你想去哪裏!”葉珞擰眉說。
陸柏爵嘴一歪,猛的一踩油門,車子快速的飚出,朝濱海高速開去。
沿着濱海高速公路一路向前開去,車速很快,沿着青山盤山公路在一直往上開,就回到了陸氏别墅。
陸氏别墅大門的兩邊,多了兩個崗,訓練有素的保安,站立在兩邊,看來,陸柏爵已經加強了安保。
保安看到陸柏爵的車子回來,連忙向他敬禮,陸柏爵也回敬禮,大門徐徐打開,陸柏爵把車子看到陸氏别墅的車庫。
和葉珞走上陸氏别墅的台階,到陸氏别墅大廳裏,葉珞看看四周,一片冷清,往日的話,陸墨笙早就迎上來了,可是現在陸氏别墅越發的冷清了。
葉珞歪歪嘴說,“你先回房吧,我去看一下陸叔叔!”
“我和你一起去看吧!”陸柏爵嘴角一扯說。
兩人到别墅頂樓陸先誠的房間,聽到兩人的腳步聲,旁邊房間裏的護士連忙出來,看到兩人,點頭說,“陸先生,陸夫人!”
陸柏爵點點頭,葉珞問道,“怎麽樣,陸叔叔睡着了嗎?”
“嗯,剛睡下,吃過安眠藥了,兩位進去看的時候請小心點,不要打擾到。”護士說。
葉珞點點頭,和陸柏爵走進病房,隻見陸先誠平靜的躺在床上,面色蒼老,好像比實際年齡大十歲,胸口緩緩的起伏着。
葉珞看了看,拉着陸柏爵掉頭走出了病房,她拉着陸柏爵說,“陸叔叔睡着了就好,我們回去吧!”
“不是說讓你叫爸了嗎?”陸柏爵終于忍不住,皺眉看着葉珞說。
“……”葉珞不想說話,把拉着陸柏爵的手甩掉。
噔噔噔的走下台階,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陸柏爵跟在葉珞後面,葉珞剛想關門,卻被陸柏爵把門按住。
陸柏爵揚眉道,“關門幹什麽?”
“沒什麽,防火防盜,防色狼啊!”葉珞皺眉說。
陸柏爵啞然失笑,看看了四周說,“明天開始,你搬到我房間去,這間房關起來了,叫下人把衣物被子都洗了,你搬到我房間去。”
葉珞瞪大眼睛,狠狠的刮着他,得,這個死男人,果然霸道的樣子,是改不了的,讓自己搬,都沒有一點上了的,直接就說什麽讓下人來搬自己的東西。
“搬什麽搬,我不想搬!”葉珞沒好氣的說。
“哎,不搬不行,太浪費資源了,咱倆睡一張床就夠了!”陸柏爵的臉色平靜,輕描淡寫,好像在說什麽很平常的事情。
葉珞卻差點吐了出來,誰和你同一張床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