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唐,可是,就真的是如此,哎,我和你哥,隻是個挂名的夫妻!”江蘊痛苦的說。
“挂名夫妻嗎?”陸墨笙驚異的說。
“嗯,我和你哥,根本什麽都算不上,他根本沒有碰過我一根手指頭!”江蘊歎了一口氣說,“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我的心早就被傷透了,說實話,現在就是恨他,我都不用掩飾了,就是恨他,恨他抛棄了我,跟那個野女人搞到了一起……”
那邊廂,陸墨笙卻沉默了起來。
江蘊過了一會兒,才尴尬的說,“墨笙,我不是故意說葉珞是野女人,可是你看看她的做法,是不是很惡心,明明知道你喜歡她,還利用你來套情報!”
陸墨笙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隻好痛苦的長歎了一口氣。
江蘊朝陸墨笙的這頭遊了過來,緊貼着屏風說,“墨笙,來喝杯飲料吧!”
江蘊把一瓶飲料,遞到了陸墨笙的那邊。
陸墨笙的頭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他隻好伸手接過江蘊遞過來的飲料,無意中,觸碰到了江蘊的手。
江蘊的手,軟軟的長長的,修長的指甲,非常的漂亮。
“口渴,就喝了吧,墨笙!”江蘊勸說到。
陸墨笙喝了兩口,這瓶飲料入口清涼,非常的好喝,陸墨笙忍不住喝了大半瓶。
陸墨笙喝完飲料,又泡在水裏,視線卻漸漸的模糊了起來,他似乎看到水上升起了煙霧,搖搖頭,又消失了。
陸墨笙看看四周,好像什麽東西,都有了兩個影子,陸墨笙看看手裏的飲料,也沒多想,而是仰頭,喝光了。
江蘊聽到那邊飲料瓶子墜地的的聲音,嘴角就勾了起來,陰險的笑了,這瓶飲料,是江蘊加了藥了,待會兒,藥性發作,她不怕陸墨笙不就範。
果然,陸墨笙在酒精和藥物的作用下,心跳一陣陣的加速,身體變得滾燙,嘴裏發出了喘氣聲,而且最奇怪的是,身體起了反應。
陸墨笙掙紮着想站起來,但是沒有成功,他想用手撐着,爬到池塘上,可是,也沒有成功。
反而在他掙紮的時候,腳一軟,整個人居然都掉到了池水裏,陸墨笙的腳變得軟軟的,連在水中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全身朝水下沉了下去,雙手不停的拍打着水面,嘴裏難受的呼喊着。
江蘊的眸子,陰險的閉着,她等的就是這一刻,隻見她的嘴裏驚呼,“墨笙,你怎麽了,墨笙,發生事情了,你沒有事吧!”
“蘊姐,救……”陸墨笙剛剛的從水面上掙紮起來一下,又掉進了水裏,猛的撲騰着。
“墨笙,你沒事吧!”江蘊假裝大呼着,把隔着兩個溫水池的屏風全都推倒了。
江蘊整個人光着,越過了溫水池子的間隔,爬到了陸墨笙的水池裏,她猛的伸手拉起陸墨笙。
陸墨笙終于拉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雙手不停的亂抓着,抓住了江蘊的手臂,這才站住了。
陸墨笙一手抓着江蘊的手臂,一手把自己的臉上的水弄幹,整個人又差點跌倒下去。
江蘊大膽的一步向前,把陸墨笙摟着了,兩個人都站在水池中。
陸墨笙的手,把自己臉上的水給抹幹了,一睜眼,看到的卻是江蘊光滑的渾圓。
他吓了一跳,又差點摔倒,江蘊趁機,一個轉身,把陸墨笙抱在自己的懷裏,然後,倒在了水池邊,背靠着水池,把陸墨笙在摟在了懷裏。
陸墨笙剛剛從被水淹死的危險中解脫出來,又掉進了江蘊的溫柔陷阱。
他感覺到了身後,全身光着的江蘊的柔軟渾圓,他回頭一望,隻見江蘊的眼眸,也充滿了欲望,而且,一抹绯紅在江蘊的臉上暈開了,讓江蘊顯得分外的美麗動人。
陸墨笙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行,這曾經是哥哥的未婚妻的女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繼續下去。
但是,酒精加上藥物,讓他的身體部位,瞬間膨脹,他的眸子也瞬間的充血了。
江蘊的手,有意無意的在陸墨笙的腫脹上劃過,紅唇微微張着,誘人極了,她把頭往前一傾。
瞬間,烈焰一樣的紅唇,就封住了陸墨笙性感的唇,瞬間,某種東西在陸墨笙的大腦和身體裏爆炸,他的理智完全失去了,轉過身來,抱着江蘊柔軟豐滿的身體,唇好像雨點一樣的,落在了江蘊的身上。
江蘊發出一陣陣滿足的聲音,把自己的身體挺直,迎合着陸墨笙的索取。
她翹起雙腿,把陸墨笙性感的身軀,摟住,這樣的暗示,讓已經失去理智的陸墨笙完全的瘋狂了。
他奮力的往前一頂,江蘊的口瞬間張開了,一聲嘤咛從中發出,陸墨笙好像瘋了一樣,在沖刺着。
過了不多久,就一陣顫抖,停了下來。
江蘊陶醉的呢喃聲,也停止了下來,她故意裝作很溫柔的把陸墨笙摟在了懷裏。
激情釋放完畢,藥物的作用也退去了,陸墨笙的理智也恢複了,雖然頭很暈,酒精的作用還在,但是沒有那麽瘋狂的沖動了。
他吃驚的擡頭說,“蘊姐,剛才我幹了什麽?”
江蘊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眼神示意陸墨笙。
陸墨笙看到自己全身光的在江蘊的懷裏,而且,身體的腫脹消失的感覺還在,似乎剛才,有過一陣瘋狂。
“蘊姐,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會這樣,我怎麽會跟你!”陸墨笙的臉痛苦得扭曲了起來。
“墨笙,剛才不知道怎麽回事,你掉到水裏,在呼救,于是,我就爬過來救你,沒來得及穿衣服,救你的時候,你好像發瘋了一樣,把我摟在懷裏,然後……然後……”江蘊故意看了看陸墨笙,聲音嗫嚅着說。
“然後什麽,蘊姐你說啊!”陸墨笙的眸子閃過不可思議的神情。
“然後一切都發生了,墨笙,你哥沒有對我做過的事情,你對我做了,現在……我和你……”江蘊故意臉色很尴尬,難爲情的說。
“天啊,怎麽會這樣!”陸墨笙痛苦的抱着自己的頭說。
“墨笙,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我也不怪你……”江蘊過了一會兒,好像很勉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