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蘊……我有一個要求,墨笙,是一個好孩子,你要善待他!”淩霜歎了一口氣說。
其實淩霜也知道,要對付陸柏爵,陸墨笙是最後的一招,而且是最有用的一招,所以,她不惜看着江蘊利用陸墨笙。
但是她沒想到,江蘊現在是出絕招了,這招簡直是同歸于盡,她很擔心,墨笙和江蘊結婚的話,會怎麽樣。
“淩霜阿姨,你放心吧,墨笙是個好孩子,誰都不忍心傷害他的,而且,他确實是一個好的老公人選,老實,安靜,而且還帶着陸氏一半家産……”江蘊的嘴角一咧,苦澀的笑着說。
“嗯,江蘊,其實這步棋,你下對了,隻有這樣,陸柏爵才會受傷,但是我要你答應我,不能傷害墨笙!”淩霜終于露出了母性的一面,開始擔心起了墨笙。
江蘊點點頭,嘴角一扯,“這起碼也算是市最大的政治聯姻吧,所以,我今天也來跟未來的家母見個面!”
淩霜點點頭,抓起江蘊的手,眼中含着淚,半真半假的說,“蘊兒,今後,咱們娘倆就要互相照顧了,陸家的男人,都不行,夜城,現在簡直就是個廢人,墨笙還什麽都不懂!”
江蘊也半真半假的親熱拉着淩霜的手,“淩阿姨,對,今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嗯,蘊兒,今後,咱們可要對彼此好一些!”淩霜的眼中,似乎泛着淚光說。
确實,淩霜自從被陸柏爵和江氏聯合打壓後,還被陸先誠趕出了陸家,實在是夠憋屈的,現在,終于看到了翻身的曙光!
哼……陸柏爵,果然世事變幻,你樹敵太多,現在對付你的機會又出現了,淩霜的眼中,閃過惡毒的光。
兩個女人之間的聯盟,終于訂立了。
“來,我們幹了!”淩霜豪爽的舉杯!
江蘊微微一笑,碰杯,兩個人一飲而盡。
江蘊擡頭看了看四周,“淩霜阿姨,你現在就一直住在花家,沒有問題嗎?”
淩霜知道她有所指,現在淩霜是鸠占鵲巢,把花媽媽和花婉兒給趕出了花家,自己霸占了花家别墅和花爸爸。
“哼,這一切,都是花之謙自己的選擇,他也準備跟她夫人離婚了,我在這裏住,沒有什麽不行的!”淩霜聳聳肩,大言不慚的說。
江蘊點點頭,“現在就是個新人笑,舊人哭的世道!”
淩霜的嘴角勉強的勾着,就在這個時候,樓上一陣響動,花婉兒的爸爸花之謙從樓上走了下來。
“之謙,下來吧,家裏來貴客了!”淩霜的臉色一暖,微笑着說,臉上挂上了一種溫暖的微笑,好像換了一個臉似的。
江蘊不由得嘴角一勾,佩服的笑了。
“哦,是江蘊啊,稀客啊,招呼不周啊!”花之謙看到了江蘊,也是恭敬的微笑着說。
他自然知道,江蘊是江氏獨女,江氏财閥的掌門人,所以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其他人都不敢得罪她。
江蘊點點頭說,“花叔叔,沒事的了,我和淩霜阿姨聊一些事情,順便來看看您!”
“啊,好!好,你們聊着!”花之謙很客氣的說着。
“之謙,你是不是想去花園照看你的魚和花,那就去吧!”淩霜微笑着,挽着花之謙,走到别墅大廳門口,把他送到台階上。
花之謙朝她笑了笑,自己走到了花園裏,擺弄他的那些花草蟲魚去了。
江蘊走了過來,看着曾經的花氏集團總裁,也是叱咤風雲的人物,現在卻忙于擺弄花草蟲魚了,連生意也不太打理了,什麽都是交給淩霜來處理。
淩霜的本事和手段,果然不是蓋的!
江蘊看着花之謙,嘴角勾着說,“淩阿姨,我真佩服你的本事,讓男人對你就死心塌地的!”
“哎,蘊兒,你也不賴嘛!”淩霜暧昧的看着江蘊說,兩個女人都會心的一笑。
“好了,淩霜阿姨,既然今天,我們都達成了一緻,那麽,我就會去了,我現在和墨笙住在濱海cbd區的江氏大廈裏,頂樓就是我們的住所,住那裏是方便的辦公,如果有空,你就去看看墨笙吧。”江蘊微微一笑說,既然現在她和淩霜的目标一緻,都是對付陸墨笙和葉珞,她就不介意淩霜和陸墨笙接觸。
也許淩霜和陸墨笙接觸,能加深陸墨笙對陸柏爵和葉珞的仇恨,這樣,她的目的更能達到。
“好啊,江蘊,不過,陸先誠當初把我趕出陸家,有過一條規矩,就是不許墨笙再和我還有夜城來往,不然,陸氏的家産,連墨笙也得不到!”淩霜的眼角抽搐着說。
當初,陸先誠和陸柏爵爲了對付淩霜,搞出了釜底抽薪的一招,所以淩霜是不敢貿然和陸墨笙接觸的。
“啊,還有這回事,連孩子的媽媽都不能接近自己的孩子嗎?真的是太過分了!”江蘊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在表演,她大聲的叫到。
“所以,我去也是隻能偷偷去,平時,就拜托你對照顧墨笙了!”淩霜嘴角一咧說。
“既然這樣的話,淩阿姨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墨笙的!”江蘊說完,擁抱了一下淩霜。
淩霜也假裝親熱的和江蘊擁抱,然後把江蘊一直的送到了車邊,看着江蘊開車離去,一直在路邊揮手,熱情的盡主人的本分。
送走了江蘊,淩霜走到花園裏,看着花之謙在擺弄花草,還幫着他弄,花之謙看着淩霜,微笑着說,“行了,霜兒,我來弄吧,你平時打理公司,已經夠辛苦了!”
“沒事,現在不景氣,我多費點心,你就不用那麽累了!”淩霜笑着說。
“辛苦你了!霜兒,弄完我們就會去吃飯吧,下人應該快做好飯了!”花之謙好像是中了邪似的,淩霜的話,說一句,他聽一句,好像已經有了陸先誠開始的模樣。
淩霜的嘴角勾起一個微笑,這樣下去,隻要穩定的給花之謙吃那種神經藥物,過不了多久,花之謙就會像一個植物人一樣了,而之前,花之謙隻會對自己深信不疑,聽之任之。
淩霜暖暖一笑,“之謙,我不累,來,我幫你種花!”說完,幫着花之謙鏟花泥,施肥,好像賢妻良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