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連忙把車開進了終于門戶大開的陸氏别墅大門口。
江蘊的車子停在了陸氏别墅台階前,她用手挽着陸墨笙,從車裏走出來,葉珞皺眉看着她故意親密的動作,肺都快給氣炸了,這個女人,真是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陸墨笙從車裏出來,站在熟悉的陸氏别墅台階上,他依然是一言不發,隻是看了看周圍,感覺到,好像陸氏别墅,什麽都沒有變一樣。
陸墨笙的目光,不敢直接的望向葉珞,葉珞想和他說話,都抓不到,因爲他一直沒有再看自己。
江蘊挽着陸墨笙,一步步的走上台階,葉珞在旁邊看着,眉頭皺成一團。
陸墨笙走進了别墅大廳,就坐在了大廳的豪華歐式皮沙發上,他的眸子看了看四周,眼神中帶着一絲傷感。
這裏曾經是他最熟悉的家,但是現在,好像變得好陌生,他因爲受不了葉珞和陸柏爵在一起,所以不願意回來,但是現在在這裏,他的心裏還是無限的留戀這個地方。
江蘊看着陸墨笙的表情,連忙緊挨着他坐下,“墨笙,很快的,我們把文件交給陸柏爵就行,你說清楚我們的來意就好了!”
陸墨笙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現在江蘊要他直接和陸柏爵攤牌,他真的還沒有準備好,而且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雖然陸夜城,淩霜還有江蘊都想讓他這樣做,和陸柏爵對着幹,但是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樣做,好像并不完全對!
“墨笙,我給你倒杯水吧!”葉珞的眸子中透露着憂傷,現在陸墨笙坐在對面,真的好像是很陌生的感覺了。
陸墨笙聽到葉珞對他說話,擡頭看了葉珞一眼,目光複雜的點點頭。
葉珞到廚房裏,倒了一杯水,然後拿到客廳裏,江蘊連忙站了起來,迎面走過去,攔住葉珞,“把水給我就好了!”
“你幹嘛!”葉珞的眸子瞪得渾圓說。
“幹嘛,幫我男人拿水啊,你那麽會搶男人,我不得不防!”江蘊的眸子中帶着戲谑說。
葉珞氣得翻翻白眼,重重的把杯子遞到江蘊的手裏,“拿起!”,簡短的說完,葉珞就坐到了沙發的對面,氣鼓鼓的看着江蘊。
江蘊好像是在喂水一樣的,給陸墨笙的嘴裏倒了兩小口水,然後自己還用這個杯子,喝了兩口裏面的水。
同時,江蘊的眸子,好像帶着挑釁似的看着葉珞,似笑非笑的。
葉珞感覺自己就快要氣炸了,居然那麽肉麻的用同一個杯子喂水,江蘊,你也太會表演了吧,用不用那麽逼真啊!
江蘊看到葉珞氣鼓鼓的樣子,越發的溫柔起來,緊挨着陸墨笙說,“墨笙,還要喝水嗎?”
“不用了……蘊……”陸墨笙的嘴裏勉強的擠出一句話,看得葉珞的心裏一陣的難過。
看得出來,陸墨笙現在一點都不快樂,臉上的表情不再是天真無邪,無憂無慮的,反而現在是眉頭都皺着,臉色也變得慘白,憂心忡忡的樣子。
葉珞越看越心痛,肯定都是該死的江蘊搞的鬼,墨笙不谙世事,隻有被江蘊控制的份!
江蘊的嘴角勾着冷笑,帶着報複的快感,輕蔑的用眼神看着葉珞。
葉珞搖搖頭,長歎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快速的車轍聲,從陸氏别墅花園傳來。
葉珞連忙起身,看到一輛銀色邁巴赫快速的駛入了陸氏别墅,停在台階下。
她的心裏,頓時有點輕松了,現在氣氛那麽緊張,恐怕也隻有陸柏爵能擺平了!
陸柏爵把車停好,就直接走上了台階,走入陸氏别墅大廳,他看到江蘊和陸墨笙做得那麽近,一雙眸子頓時發出了一陣寒光,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江蘊看到陸柏爵回來了,嘴角卻勾起意味難明的笑容,她故意緊挨着陸墨笙,眼神挑釁的看着陸柏爵,又看了看葉珞,然後嘴角抽搐了一下,意思很明顯,你們做得出來,我也做得出來。
陸墨笙看到陸柏爵回來了,眉頭皺得更緊了,而且額頭上頭滲透出了細密的汗珠。
陸柏爵不急不緩的走到大廳中間,也在葉珞的身邊坐下,雙手攤開,用手松了松自己的領結,把手給攤開在沙發的靠背上。
他用冷冷的目光掃射了一下江蘊,然後看着陸墨笙的眼神,還是帶着一絲暖意,他開口說道,“墨笙,回來了……”
“嗯,哥!”陸墨笙連忙擡頭說,眼神中透露着一絲慌亂。
陸柏爵的目光堅毅,他知道,今天,陸墨笙隻是被江蘊還有背後的陸夜城和淩霜劫持了。
今天的重點還是江蘊,現在的陸墨笙還是沒辦法擺脫她們的控制的。
“江蘊,你今天來,想幹什麽?”陸柏爵的薄唇翕動,淡淡的說道。
江蘊的嘴角一咧,和陸墨笙挨得更緊了,一隻手,幹脆把陸墨笙給挽了起來,“不是我來,是我們來,今天我們來,就是想讨回一個公道!”
“公道?你想怎麽樣?”陸柏爵的眸子一眯說,“你還要一錯再錯下去嗎?”
“哼……錯,是誰先錯在先的?陸柏爵,你告訴我!”江蘊看到陸柏爵和葉珞坐在自己的面前,火氣又大了起來。
“你到底想怎麽樣!”陸柏爵忍不住打斷了她。
“你自己看!”江蘊把手裏的文件,甩在了桌子上,“這裏是起訴書,我們要求你立即歸還陸墨笙名下應該獲得的一半家産,也就是陸氏集團的一半!”
陸柏爵的腮幫子鼓了起來,連看都不看那些文件,好像是廢紙一樣,他的嘴角一勾,“我們,我們的,你叫得倒是很親密!”
“當然了,我沒有告訴你嗎?墨笙現在和我在一起了!”江蘊的眸子帶着冷笑,玉指在陸墨笙慘白冒汗的臉龐上劃過,性感的唇貼上了陸墨笙的臉。
陸墨笙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一下!江蘊沒親到陸墨笙的臉,她尴尬的笑笑。
陸柏爵的眸子中滿是憤怒的大吼了一聲,“你說什麽?”
江蘊很享受陸柏爵的憤怒,她仰頭哈哈一笑說,“我和墨笙,都是被你們抛棄的,同病相憐,現在在一起,難道,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