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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的是四姐,送了一杯熱牛奶還有一個草莓布丁上來。
把東西放下四姐就走了,無憂送了四姐到門口,對藍家任何一個人,她都彬彬有禮。
直到四姐走遠,她才輕輕關上門,未及轉身,一雙長臂從身後包抄過來,将她團團抱了個緊,無憂想到了藍陵煜剛才的話,心跳加速,臉色一片霞紅。
他的氣息,滾燙落在她的脖子上,唇瓣有意無意的點着她的耳垂,這樣的親昵讓她無措而緊張,她本能的動了動,想掙開,他的鐵臂卻抱的更緊,聲線低沉嘶啞:“唐無憂,給你買的那些藥,有好好吃嗎?”
“在吃的。”
“那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的手,順着她的腰往上,無憂尖叫了一聲,他無奈歎息一口:“去洗澡吧,我等你。”
他總是不忍心欺負她,她尚未長成,他等吧,就是不知道他還能夠忍多久,天曉得和她同床共枕是何等的煎熬,看得到卻吃不到,他藍陵煜這輩子最憋屈的大約就是在這門事情上了,明明是他的人,可是他有不能就這麽把她給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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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晚注定他依舊隻能煎熬着度過,倒是她大約是累極了,睡的很香,不安分的翻了個身,一大條小白腿就纏上了他的腰。
他的荷爾蒙急速分裂,不敢碰她,怕一碰就再也壓制不住内心的*。
保持着一個極度不舒适的姿勢和她拉開距離,他就這樣煎熬到了早上。
天光吐白的時候,他才困頓的睡去,而無憂的生物鍾也正好在這個時候開始運作,她醒了,隻是,她起不來,一個香暖的懷抱,緊緊的将她包圍着,她一動,勢必吵醒他。
晨光中,她們咫尺相對,她甚至看得見他臉上細微的茸毛,他的皮膚可真好啊,泛着健康的顔色,光滑,沒有一點瑕疵,就和上了釉的陶瓷一樣,光是看着就可以想象得到那極佳的手感。
無憂無所事事,就開始認真研究藍陵煜的五官樣貌。
醒着的他,眼睛總是帶着一種威懾的光芒,就算是不怒也自威,而怒的時候那雙眼更是可怕到讓人不敢直視。
他像是帝王,也像是王子。
他高高在上,也高貴優雅。
他才25歲,有25歲的年輕面龐,卻又透着30歲的沉穩,40歲的睿智。
這種沉穩睿智就算在他熟睡的時候才收斂了起來,他像是個無害的孩子,每一口呼吸均勻而細微,額前幾根劉海散亂的落在臉上,幾根還戳在眼角部位,無憂無意識的擡手,輕輕撥開了那幾縷調皮的劉海。
收回手的那刻,他粗糙的掌陡然握住了她的手腕,下一刻,他翻身将她壓在身下,眸色迷蒙惺忪,神态慵懶邪魅。
“唐無憂,你嫂子沒有告訴過你,早晨的男人不能随便碰嗎?”
什麽道理?爲什麽還要特地強調早晨?
而且她也沒碰他。
是嫌她吵醒了他嗎?那麽她道歉。
“對不起。”
藍陵煜無奈歎氣一口,松開了她坐起了身:“今天你不用去上班了,在家休息吧,最好研究研究爲什麽早晨的男人不能碰。”
這還可以研究?
不過他說了她就照做吧,她總是願意順從着他,一開始是因爲蔚雪芬的叮囑,現在卻多數是因爲感激藍家人對她的好。
對這份恩情她無以爲報,唯有乖順聽話。
“好。”
“呵,傻樣兒,我去上班了。”
“好。”
“晚上出去吃飯吧,下班我來接你,帶你認識認識我的朋友們,省得訂婚宴上再介紹。”
要認識他的朋友,無憂有點緊張,她知道他的朋友都是一些公子哥小姐,怕自己和她們合不來。
所以,她特地問道:“我要穿什麽衣服?”
藍陵煜下床走到衣櫃邊上,翻了一翻無憂的衣服,眉頭皺了起來,一臉嫌棄。
“唐無憂,你就隻有這些衣服?”
這都是蔚雪芬給她買的廉價地攤貨,無憂當然也知道拿不出手,沒吃過豬肉她也見過豬跑,何況在藍家住了這麽一陣子了,她知道在上流社會眼裏,這種地攤貨簡直就是抹布。
“如果不行,我去買吧,你借點錢給我,我發了工資還給你。”
藍陵煜轉過身,好整以暇的看着無憂:“唐無憂,你覺得我的連給你買衣服的錢都沒有?還是你想表現的獨立一點,我藍陵煜的女人不需要獨立,隻要知道怎麽花錢就行了,這張卡給你,你今天的任務除了弄清楚男人早上不能碰的原因外,還要花掉100萬,愛買什麽買什麽,如果天黑前我看不到100萬的東西,你就等着受虐吧。”
無憂眼都圓了,她這是聽錯了嗎?
100萬?
100塊吧?
怕她沒聽明白,他重複了一句:“100萬,少花一分你都等着死吧。”
這是威脅,變态的威脅。
100萬,無憂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未必花得了這麽多錢。
“我,我不會。”
她苦哈哈道。
“一會兒讓老楊送你去天龍購物商城你就會了。”
“我不想。”
“你必須想。”
他語氣強硬,不容置疑。
無憂苦巴巴的看着他,哪有人逼着人花錢的,花一百她都有罪惡感了,一百萬,這是個天文數字,打死她她也做不到。
可是,藍陵煜根本不給她讨價還價的機會,她覺得不是她瘋了就是藍陵煜瘋了,或者說藍陵煜要把她逼瘋了。
一百萬,怎麽可能花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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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二更君shi掉了,今天複活了,一會就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