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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靜詩長着一張标準的東方美人臉,精緻的五官,小巧的臉盤,柳葉眉,櫻桃嘴,一身橘黃色的高腰長裙下身材玲珑有緻,她可以說是個美女,就是現在臉上氣急敗壞的表情不怎麽美麗。
“陵煜,你什麽意思?”
她質問,而她面前的藍陵煜卻隻是一副冷漠的樣子。
“阿詩,不要搞的朋友都做不成,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
彭靜詩一雙大眼睛裏滿是不敢置信:“你想和我絕交,藍陵煜你有沒有良心,那天晚上你自己做過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
藍陵煜濃黑的眉目鎖了起來,眼神也冷酷了幾分:“如果你非要糾結那天晚上的事情,那麽我可以再明确一點給你答案,我不會負責。”
“你……”
“因爲北北的關系我才沒和你翻臉,那天晚上你自己做過什麽自己清楚。”
彭靜詩一怔。
藍陵煜已經轉身出了樹林,背影冷傲的就像是個無情的帝王,彭靜詩看着那遠去的背影,終于忍不住搗住面孔,嚎啕大哭起來。
她的哭聲極是凄厲,就連無憂和顧北北都聽到了。
“那邊,沒事吧?”
無憂小聲問道。
顧北北臉上顯出幾分怪異的神色來,扯唇笑了笑:“估計是吵架了吧,陵煜回來了,你們先進屋,我過去看看。”
“哦!”
藍陵煜回來了,拉住了無憂的手往裏走,無憂也不敢問發生了什麽,因爲藍陵煜的臉色很臭。
跟着藍陵煜往前走了好一段,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座别墅,坐北朝南,四面環水,别具匠心,别墅露天花園裏冒着縷縷青煙,日漸西下,别墅的路燈都亮着,路燈下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的男女,無憂緊張了起來,下意識的握緊了藍陵煜的手。
“怎麽了?”
藍陵煜轉過身,問道。
無憂誠實道:“有點兒緊張。”
“朋友聚會而已,走吧,給你介紹下我的發小們。”
或許是因爲路燈下他的臉部線條看起來柔和了些,也或許是因爲他的語氣聽上去還算溫柔,無憂的心放松下來。
跟着他進了花園,無憂就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餘萱和餘桐。
他們也來了。
“陵煜哥,來了。”
餘萱揮舞着一串烤肉和無憂他們打招呼,藍陵煜帶着無憂,桌子上圍着一群青春洋溢的面孔,有一些還和無憂相仿年紀,無憂該開藍陵煜的朋友可真多啊。
這樣時候,她開始懷念自己的小夥伴們,卻也隻能懷念而已。
“你好,又見面了。”
無憂生分又禮貌的和餘萱打招呼,透過餘萱的肩頭,看到餘桐拿着一個烤盤走遠,無憂也就沒和餘桐打招呼。
餘萱對無憂很熱情:“沒想到陵煜哥帶你來了,我們這個圈子裏的聚會他可從來沒帶過家屬,各位,這就是陵煜哥的未婚妻,唐無憂。”
無憂接受了差不多半分鍾注目禮,有幾個年輕男女圍了過來,目光稀奇也友好的看着她,無憂心裏是松了一口氣的,出師不利一開始遇見了對她充滿敵意的彭靜詩,不過藍陵煜其餘的朋友都比她想象的好相處多了。
這次是燒烤diy聚餐,彼此介紹熟絡幾分後,無憂就被拉着去燒烤,她還特地問了一下藍陵煜喜歡吃什麽,藍陵煜隻是随手拿了幾個玉米放在她的烤盤了,她想了想又拿了一些肉類,跟着餘萱走向烤爐。
而藍陵煜也被一圈男人拉走喝啤酒,這樣的燒烤派對對無憂來說,新奇也輕松,至少比舞會輕松太多。
“無憂姐,我這樣叫你可以吧,哈哈。”
餘萱刷着醬汁,一面幫無憂把烤盤裏的東西往烤架上方。
其實論年紀,無憂或許還是餘萱大,不過誰讓她現在是22歲。
“可以的。”
她還真不是有意要占餘萱便宜,隻是不知道如何拒絕。
“陵煜哥很喜歡你吧?”
“啊?”無憂吓了一跳,心口突突起來,這樣的感覺有點兒陌生又異樣,喜歡這個字眼,藍陵煜從未說過,而無憂也從未想過。
藍陵煜是不可能喜歡她的,她隻是一個禮物,一個她爸爸送給他的禮物而已。
“你幹嘛這麽吃驚,我就覺得陵煜哥肯定很喜歡你,他都從來不帶女孩子參加我們的聚會的,而且你肯定是坐他的車來的吧,你不知道他的車就是他的老婆,平常就算是我們也别想上他的車。”
還有這樣的,無憂頓然覺得滿身壓力,有種不敢坐他車的感覺。
“呵呵,這樣啊。”
無憂其實并不是一個悶葫蘆,她隻是來了這個地方才變成了一個悶葫蘆,她總在努力适應融入這些人的生活,唐家的,藍家的,上流社會的,可是她發現很難,所以她隻是幹幹笑了笑,應了一句。
餘萱卻以爲她第一次來這裏認生,笑道:“這樣的聚會其實經常有,你以後都讓陵煜哥帶你來就行了,我和我哥這幾天學校放假,難得能來一次,下次你來或許就遇不上我們了,我哥呢?哥,哥……”
餘萱開始四處尋找餘桐的身影,無憂覺得餘桐好奇怪,自己過到哪裏他就離開哪裏,原本确實是在這裏烤肉的啊,她一過來人又不見了,總不至于連餘桐都讨厭她吧,那天晚上他們明明還聊的挺不錯的。
跟着餘萱的目光搜尋了一番,餘桐還真的不見了,餘萱抱怨了一句:“老是這麽不靠譜,還說給我烤蜜汁雞腿呢,我就不該指望他,無憂姐,你先在這裏,我去找找他,我非要揪他回來兌現承諾不可。”
餘萱一走,無憂就落了單。
她下意識的看向藍陵煜的方向,他正在和一群朋友靠着湖邊欄杆喝酒釣魚,暮色沉沉,離的有點兒遠看不大真切他的臉,無憂有些失落,她想站到他身邊,不想一個人站在這裏。
收回了目光,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對他太過依賴了。
依賴這種東西其實是一種壞習慣,無憂覺得但凡有藍陵煜在的地方她就變的沒有一點兒獨立性,就像和家裏一樣,總想着什麽都靠爺爺就行。
或許是因爲一個人太寂寞,她開始天馬行空的把爺爺和藍陵煜放在一起,想着想着她就傻笑起來,這兩個人完全沒可比性嗎,爺爺才不會和藍陵煜這樣兇,而藍陵煜也不會像爺爺那樣總是笑着溫柔的看着他。
他的脾氣很怪,時而溫柔,時而霸道,時而冷酷,時而淡漠,時而邪魅,時而又有點兒頑劣,無憂腦子裏閃現着無數個他,仔細想想,卻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的模樣在心底竟是如此的清晰。
無憂的心口,微微一動,有如四月春風拂過,蕩開一池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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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大家,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