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揮給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待那隊山匪沖近十餘丈的時候,挺動兵器迎将上去。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三人成錐形狀,童揮在前,方棟在左,劉光在右,各施絕藝,絕不留手。便見那隊山匪如潮水般湧來,立即如死水般平靜,很快很快,血肉橫飛,眨眼間便沒了,一個都沒回去。
那高個山匪驚惶失措,驚呼道:“大……大王,大……大勢不妙……”
那山大王慢悠悠地道:“你急什麽?做人要鎮靜。咦呀,死光光了?”他睜開眼睛,身形忽動,卻如飛鳥般落在地上,恨恨地道:“是誰殺的?”
那高個山賊道:“是……是……那三個狗官軍……”
山大王大怒,罵道:“人是我的,要殺都得由我來殺,幾時輪到他們?好個王八恙子,拿命來。”便如一陣風湧過,那山大王已經撲近童揮面前,對着他的臉狠狠地吐了口痰。
那童揮想不到那山大王如此之快,還未把兵器動起來,臉上已重重挨了一下,再看那山大王卻已經站回原地。群盜是彩聲如潮,紛紛阿谀奉着承。那山大王得意洋洋地道:“那些狗官們敢殺老子的人,老子非得把他們玩個夠,才讓他們死。”
群賊便是齊聲呼号:“大王神功,天下無敵!無下無敵!”
童揮狂怒,揮劍便要過去拚命,給人衆目睽睽之下吐了口濃痰,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他的腳步剛動,童清卻是喝住了他,她緩緩上前,低聲道:“揮弟,這人已是靈侯頂階水平,不容輕敵,你快領着穎兒沖出去,我纏住他。”
童揮不放心,這個堂姐靈功跟他差不了多少,能擋得住嗎?但童清已是聲顔厲下,他不敢怠慢,便是領着方棟護着顧穎四個女人往山谷側邊退去,那邊有一道緩坡,可以上下。
石宇和洪三互望了一眼,便是跟在他們身後往上沖。現在好像别無它路,谷前有一衆山匪擋道,谷裏卻有一道屍牆,屍牆上還露出幾杆梭标之類的武器,似乎有人在裏面埋伏,去不得啊。這裏應該是稍爲安全,這些山匪除了那猥瑣山大王超厲害之外,其他的好像也沒什麽?上面就是有埋伏,以童揮的實力應該可以沖上去的。
那山大王咭咭怪笑着,偶一放下眼皮,見着站在當地的童清,表情卻是一片愕然,他失聲道:“清師妹,是你!”
童清冷冷地道:“是我,風奇,想不到你竟然會在這裏。”
那山大王哈哈大笑,說道:“清師妹,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想不到你靓靓師兄沒死是吧?想不到你師兄在此地做了山大王是吧?想不到你師兄學了身絕頂的風屬性的靈功是吧?咭咭咭,我也想不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清師妹你。哈哈哈,怪不得昨晚老夢見喜鴉老是叫,合該是我的好事來了。清師妹,走走走,咱們成親去,這前緣一定要再續噢。清師妹,你可不要試圖頑抗,你的靈功也就靈侯中級級别,比爲兄的差遠了。哈哈哈……美夢成真啰。二十年前,爲兄的可是路過你的家門,差點就進去了,要不是……”他牙齒在咯咯着,然後就嘻皮笑臉說道:“這次不管怎麽樣,爲兄的一定得探你的幽尋你秘。”他得意地在跳來跳去搔首又弄姿。
石宇吊在後面,耳聽着他們的對話,這才知道那山大王竟然是他們的故人,聽口氣,那山大王叫什麽風奇的年輕時曾妄圖侵犯過童清,隻是沒得逞而已,現在重遇,又在*裸的調戲。
果然童清忍不住怒罵:“風奇,你這個無恥之徒,你還有臉皮活在這世上,我呸,今天我決不放過你……”回頭一望,兩個已動上了手,場中隻見那童清在舞劍,卻難見那風奇的身影,這家夥太快了,簡直超出了常人想象。不過看得出他是志在調戲,穩*勝券,卻沒下狠手。
童揮一馬當先往山坡頂沖,剛過半山腰,卻聽一聲嘶啞的撞擊聲,很難聽,很響亮,有點震山動谷,果然上面有人埋伏。人不多,卻是兩個兇惡的大漢,一個肩上扛着一根大棒,一個卻是手持一面大盾還有一根短棒,那短棍正在敲着那盾牌,發出難聽的聲響。
童揮沖了上去,想迅速撲殺那兩個兇漢殺出一條血路。不料那兩個惡漢靈力高明,而且長短結合,配合得相當默契,他們靈力雖然比童揮稍遜,但卻是進退有方,就是不讓童揮踏上山頂一步。
方棟見狀,立即揮刀沖了上去幫忙,四個絞成一團,如火如荼啊。現在上又上不去,那兩個兇漢可是寸步不移。下又下不去,沒見着那個山大王就剩影子了,分分鍾飄過來給你來一下。那三女似乎是初次經曆這樣的陣仗,就在那裏躊躇、徘徊、等待。倒是那洪三沒太過慌張,隻是上幾步又下幾步的,有點不安。
石宇是暗暗焦急,等待不是辦法,那山大王實在是厲害,他現在隻不過跟老情人在玩耍,分分鍾可以收拾掉童清,更可飄過來秒殺童揮及自己一幹人,不行,得溜!前面去不了,那就往裏走,那屍牆後面老半天不見有人露頭,有可能是山匪在故布疑陣,不如……
他當機立斷,說道:“大家跟我來,沖下去。”洪三立即響應,顧穎猶豫了一下,但立即給三個女人擁着往下跑。
石宇帶着他們沿着坡腳跑向那屍牆,他飛奔過去,用肩膀狠狠地一撞,屍牆立塌,卻見着三四個山匪驚叫着往裏面走。果然是有埋伏,不過在這裏埋伏的都是老弱病殘的土匪,人數不多,就五個。有兩個已給經壓在屍牆下面,活着的三個卻是如兔子般彈了開去。
石宇沖了過去,卻見那三個山匪站在二十米外,兩個拿着長槍,虛空捅來又捅去,中間一個卻是手執長刀,比過來劃過去。他們的形态都很慌亂,雖然都是漲紅着臉,瞪着牙眦着嘴,手在哆嗦腳在不停地抖着。
石宇其實也很驚慌,這裏真的有山匪埋伏,不知道有沒有厲害的人?要是不肯站着給自己去撞,很糟糕的呀。不過很快他就鎮定下來,其實人家也很害怕呀。
他朝那三個望過去,中間那舞刀的卻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年青,很帥哥,跟十七歲的林志穎差不多,帥得讓人嫉妒啊。隻是衣服頭發有點亂,衣服有點髒。旁邊那兩個卻是類似家丁的打扮,年紀大約和自己相仿。看得出這仨應該不是資深的山匪,有可能是臨時工。
對面一個見石宇沖過了屍牆,立即把那長槍捅來又捅去,聲顔厲下威脅道:“别……别過來,我們少爺很厲害的,捅死你耶……快快滾出去……滾出去……”他的心應該是很虛,威脅到後面已是近乎求懇了。
石宇擺擺手道:“三位兄弟,官軍很快就要到了,你們山賊兔子尾巴肯定長不了。你們是被迫加入這山賊隊伍的吧?”他試探着。
一個家丁立即響應道:“對對對,我們是給他們迫的,不加入他們就會殺我們的呀。”他幾乎都要哭了,樣子很可憐。
石宇道:“那現在趁官兵沒到,你們趕緊走人,遲了就完羅。要是他們來了,你們做山匪就坐實了,對不對?還是趕緊走呀。”
兩個家丁都向那中間的帥哥望過去。那帥哥卻是蒼蠅盯屎般目光灼灼地望着正跑過來的顧穎,色色的呀。他便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挺起胸膛,大聲道:“你們都給本少爺站住,不準動。”手裏的長刀晃悠着,還真給弄出幾朵刀花。
石宇忙道:“喂,你有沒有搞錯,真想做山匪呀?我說,這位小弟弟,你知不知道形勢呀,你不知道山匪的兔子尾巴是長不了的嗎?”
那小帥哥山匪忍不住了,冷不登地問道:“兔子?兔子是什麽東西呢?”
石宇笑道:“兔子,嗯,就是兔子,總之就是長不了,你好眉好貌,可不能做賊,這樣對得起你們的爹娘,對得起你們的祖宗嗎?回頭是岸,懸崖勒馬……角馬,是不是?”那小帥哥手上的刀明晃晃的,石宇有點害怕,隻能是苦口婆心地勸說着。
小帥哥有點猶豫,雙眼朝兩個同伴斜來斜去,随即又抖擻精神道:“不行,我們在這裏埋伏,不能放你們走。對了,此路是我栽,此山是我開,要過,那個,留下你的命……”他高聲地念着他們的口号,有點不倫不類,目光卻是望向那顧穎。
洪三和顧穎三女聚在石宇身邊,目光都凝聚在石宇身上,雖然是修靈人,但這形勢讓顧穎把靈功早就忘記在腦後了,一心一意地寄望石宇了。
對面的小子看過來,見這邊左擁右抱,那小帥哥明顯是很生氣,手上的刀是晃着刀花,寒光閃閃。後面山匪在歡呼在呐喊,再不沖過去,容易給人包餃子。
形勢很不妙,石宇不再等待,便是虛空朝小帥哥後面望去,還拚命地眨着眼。這個小帥哥有點純純的或者是蠢蠢的,應該很容易騙,不防騙騙,增加點安全因素。
果然那小帥哥給吓着了,帶着那兩個手下慌忙跳開了四五步,還回頭去看這看那。
石宇立即低聲道:“三哥,你帶她們先走。”說着疾步朝那小師哥三人沖去,一邊喝道:“用火器打他們,别叫他們溜了。”
那三個明顯是初哥,一聽之下,立即又退出四五步,把整個山谷的通道都讓了出來。洪三立即領了四個女的大步往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