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宇聞言,大大地吓了一跳,小心肝撲通撲通的,幾乎跳出了體腔之外,想不到自己竟然到了那個級别,但那可是歸功于那塊變态靈石,現在沒了,自己就是一個平凡的凡人,真是可惜了,這該死的鬼面人啊,生生毀了一個靈帝!
他心裏恨恨的,嘴裏卻說道:“靈帝?聽說修靈的,這靈帝可是很厲害的人耶,是不是?”
那女子點點頭,輕輕歎了口氣,說道:“想不到這個地方還有這種級别的人,而且一點也不知道他是什麽來曆……”她搖了搖頭,沒再說話。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石宇問道:“他要是那麽厲害,咱們躲着他走就是了。哎,小妹子,這人還在不在這山裏?要是再碰到他,那就糟糕了。”他好像很關心地左觀右察,臉上盡是很害怕的神色。
她輕輕搖頭道:“我不知道,碰到他,小妹隻能認命了,我根本打他不過。”
石宇道:“那……我們是不是趕緊離開這裏?”
她皺起眉頭,說道:“可我的靈功沒恢複,走不得遠,這位大哥,不如您先離開,免得……”
石宇立即打斷她的話,義正詞嚴地道:“妹子,你别說了,既然遇上了你,我絕對不會扔下你不管,不管他是什麽靈皇靈帝,他敢過來,我石宇一定跟他拚命!”
他是信誓旦旦,信口開河。她當然清楚,人家找上門來,一個平常人還當不得人家一根小手指,但石宇把胸脯拍得咚咚作響,她似乎也是很感激,微笑着道:“多謝您啦,這位……您應該是石大哥吧,你救了小妹兩次,小妹真的是很感激,不過萬一碰到那人,您還得躲遠點,免得受傷害,那人真的是很厲害。”
石宇點點頭道:“我的運氣一向不錯,想來碰不到他的。噢,小妹子,你叫什麽名字?”他是直言相問,至少從名字上大約能看出一絲端倪,大不了,出去問問人,這夥人來曆不是太明,雖然這個小妹子天仙一般,但躲在這深山裏面,靈功還不弱,不可能是平常人。
她愣了一下,好半天才道:“小妹秋……秋靈……”
她的樣子明顯是在報假名,看得出她不擅說謊,有點腼腆,還低下頭,整一副慚愧模樣。石宇心裏好笑,看來這也是一個乖孩子耶。秋靈這秋靈吧,他也沒再去追問,免得人家尴尬嘛。
秋靈的傷勢不輕,雖然有靈石補充靈力,但行動還不是很方便。補充了三次靈力之後,她才恢複了幾分精神。
石宇怕這裏潮濕,不利她的身體,便扶着她走出了瀑布,來到了外面的山梁上,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安頓下來。現在天已經黑了,這裏的山道太險,他可沒把握安然走夜路,還是在山上對付一夜吧。
經過一段時間的交談,兩人也漸漸消除了芥蒂,相談甚歡,有美相伴,再加上知道自己曾經達到靈帝的水平,石宇的心情極佳,嘴裏忍不住就哼起了小調,出口就是神曲《最炫民族風》,“彎彎的河水從天上來。流向那萬紫千紅的一片海……”那新穎的曲調,立即讓那斯文的秋靈眼睛放亮。
山中清靜,很是無聊,再說孤男寡女同處一地,總得找點事做吧,不可能依偎在一起,指着天笃着地,感歎着,星星很亮,風兒很清……丢,沒到那地步,還是找些事來做,消磨時間吧。
見她對歌曲的免疫力不是很強大,無聊的石宇便是開起了演唱會和培樂班,孔雀大開屏那,什麽《最炫民族風》、《套馬杆的漢子》、《月亮代表我的心》一一獻唱和教學……歌聲吓鳥驚雀,弄得深山躁動不得安甯……
唱唱歌,吸吸靈,等天亮時,石宇卻見秋靈已是紅光滿面,大異昨天的病态秧秧,看來這歌聲療法還是蠻有效果的。
對這個秋靈,石宇心裏隻有一種做哥哥的感覺,隻想去保護她愛惜她,但那種意思好像沒法找到一點,這個也是女神,不過是那種真的女神,就像小龍女的那種,不食人間煙火,但卻沒法生起一種**,完全有異于見到另一個女神柳莺時的那種感覺,石宇倒是很坦然。
天一亮,石宇便和秋靈動身找出路了,這裏喝倒不缺但沒吃的,吸靈力管不了飽啊。
秋靈的靈力已恢複了不少,走路沒什麽大礙,兩個是說說笑笑地攀山越嶺。走過了兩個山頭,遠處突然傳過來兩聲尖聲嘯語,石宇倒沒什麽感覺,那秋靈卻是臉現喜色,不過随就皺起了眉頭,目光還瞥了石宇好幾眼。
從她的反應上看,那幾聲暗号應該是她的同伴發出的,但她爲什麽還要憂心呢?是不想和自己分開嗎?石宇還沒想明白,突然感覺腦後給輕輕碰了一下,一陣眩暈,他往地下跌,卻有一雙手輕輕地扶住,然後把他扶到一塊大岩石的石縫裏面,耳邊還傳來她的一聲低低的泣聲:“石大哥,對不起了……”是她……石宇暈了過去。
等他醒過來時,已是午後時分,周圍寂靜無聲,那秋靈已經不見了。石宇摸摸腦袋,有點惘然,心裏有點氣憤:“本來好好的,爲什麽有敲俺的頭……我丢……”但檢查了下自己的身體,沒穿沒爛,毛都沒少一根,看來人家不是真的要下毒手,或許是不想他和她的同伴相見吧?
石宇苦笑連連,這樣也好,要是給她同伴認出了自己,一夜的伴當竟然就是殺人撞人的兇手,面子就挂不住啰。
石宇覓路出山,但周圍全是山,東西南北根本分之不清,石宇隻能是滿山亂走。變态的靈力已沒了,走不了多遠就累得慌,石宇無奈之下,隻能去吸着低階的靈石維持體能,但那青色的黃色的一吸就光,而且沒多少感覺,夠郁悶的。
到了天黑時,石宇手中隻剩餘一塊紅色靈石了,再吸那麽一下,他就可以宣告破産了,那麽值錢的東西就這樣浪費了,心痛的感覺很有啊!但沒辦法,就像是毒瘾患者,不到你不做這事啊。
走了半天,周圍還是山,而且有可能還更在深山不知處了,石宇心裏暗暗叫苦,天完全黑下來後,他隻能倦縮在山洞裏,現在沒人相伴,唱歌的興趣全無,隻能聽風觀星了。
這個晚上似乎不太平靜,山洞外的空中在黑夜裏不間斷的有些不知品種的鳥兒飛過來飛過去,風聲噗噗,時不時還發出幾聲怪叫,打擾着你的神思。見怪不怪,再怪也見過,石宇倒是不太在意。
天一亮他就再次尋路,天上有幾中怪鳥一直伴着他走路,那些鳥似乎都不是好鳥,樣子怪怪的,身軀不大,脖子挺長,一點美感俱無,醜陋的感覺卻很有。石宇很厭煩地砸石趕它們,靈力不足,它們是怪叫着高飛,一個都沒砸中,反而锲而不舍地昆跟着他,怪叫聲更多了。
石宇碜得慌,隻能走快一點兒,想躲開這些讨厭的醜鳥,但人卻總是跑不過雙翼,走了半天,天空醜鳥依舊在。更恐怖的是周圍還有七八條兩條蛇在遊來蕩去,這些蛇一樣的醜陋,身黑肚白,就連吐出來的長信也是逞黑色的。
石宇更是慌了,這些玩意,雖然不敢軀近他的身邊,但卻是如冤魂般不肯離開,你就是用石頭砸它,或者趕過去吓它,它們一樣是躲着你走,兩頭竄進石縫裏不見了,但走一段路,周圍又會看見它們的身影。
天上飛的不肯走,地下遊的不願離,石宇心裏發毛,事情好像不是那麽簡單,莫非前面又有什麽禁地?這些玩意纏着你不肯走?石宇立即原路回,現在靈力沒了,遇到稍厲害的角色立即可能完蛋,還是少惹爲妙。
但回去也沒用,那怪鳥更多了,怪蛇更是絡繹不絕,石宇有點急了,找了石頭到處扔,趕走了一批,他立即撒開步子拚命往前跑,但跑不了多久,他又是目瞪口呆,鳥更多了,蛇更多了,還有不少沒見過的小動物,什麽爬蟲,毒蠍之類的,全是種最令人惡心的小物種。
毛骨都悚起來了,石宇人都幾乎軟了,不會是那秋靈軀趕過來的吧?難道她發現了這兇手就是他?她不想一巴掌把自己拍死,而是想用這些小玩意來折磨死自己?
一定是這樣!這該死的!這世間還真的不難做好人呀!石宇心裏恨恨的,但小動物越來越多,而且物種也是愈來愈稀奇,不到你不發毛啊。
石宇無可奈何,不敢再跑下去,又回身朝去路奔走,沿途有不少東西在蠕動,從各處的石縫裏往外冒,還帶有一股腥風臭雨。
石宇徹底慌了,他不顧一切地往前跑,反正它們不敢近身,那就再來一次一路撞下去吧。沒東西可撞,人家小動物都不肯跟他正面交鋒,你過來它們就縮回去,你跑他就從兩旁竄出來列道歡迎……絕對的陰魂不散。
我丢……怎麽會是這樣,看那秋靈小妹子應該不像是那麽惡毒的人呀?啥時候會弄出這麽些玩意。但那惡心的場面是越來越多,天上的怪鳥越來越多,地下的蟲蟲似乎要鋪地氈了,石宇心裏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但沒辦法了,現在隻能跑了,跑出這些玩意的範圍就是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