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中年人脾氣真是臭,怎麽能動辄對學生使用暴力呢?還是那站着的導師好啊……我丢,他也動手了,他是*起桌子上的一杆毛筆,對着牆上的石宇狠狠地砸了過來,這家夥的靈功還真了得,一枝筆,砸過來,觸眼是滿天的筆杆啊,還追着你影子戳。請使用訪問本站。
石宇無奈,隻能在牆上施展了幾式,竭力地不讓自己給那筆刺中。一會兒,更不妙了,那坐着的也站了起來,而且對他又砸起硯台來了,筆硯交加,鬥室狹窄,石宇竭力了一會,便是坐倒在牆角,閉目待死,那枝筆那個硯台,就在自己眼前忽閃忽閃的,躍躍欲試地要捅自己砸自己,不是這兩個太厲害,而是自己靈力不足,真的抵擋不住……
過了半天,沒見有什麽痛楚在身上生起,他狐疑地睜大眼睛,那筆硯不見了,隻有那兩個中年導師正在面面相觑,眼睛裏似乎有一絲狂熱的色彩。他們很快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坐着的紙上寫着什麽,站着的那個思索了一會,還是問了出來:“三千八百八十八号。你剛才……”欲言又止。那坐着的卻是嗯嗯哼哼的似乎在表示反對,那站着的有點羞愧,沒繼續再追問,隻是轉口說道:“三千八百八十八号,靈技爲頂級。你過關了。請。”他一指後面那側門。
石宇是滿頭的汗水,抹了一把,灑上一地,然後向他們行了一禮,就緩步出了側門。好險啊,幾乎給人砸死捅死了,總算是僥幸過了關,看樣子,還是滿分,現在可是盡取六十分了,合格了,入學有希望了,他心裏不由得燃起一坨的信心。
出了側門,那裏還是有一個工作人員在指引,是到前面的另一間房間,準備下一輪考試,那小胡子……咦,小胡子不見了,那白衣的帥哥卻是等在門邊不遠處,看見他出來,目光有點灼灼,就像什麽?玉樹?還是一樹?總之很臨風啊,沒有那兩撇,真是順眼得很。實在是帥,石宇呆呆地看着他。
那小胡子,不,是大帥哥,有點扭捏,低聲怨道:“看什麽看,沒見過靓女呀?”
石宇一愣,女的?還真是喲,去掉小胡子,哪有男人的任何迹像?實足實的美女啊。石宇倒是不好意思了,自己好像結結實實地打了人家幾下屁股耶,美人的屁股一般來說都是摸不得的,摸到了,好果有可能會很嚴重,這不?來了。那美女的眼光似乎有點變化啰,不會要自己負責吧?石宇歪歪一番,心裏便坦然下來,負責就負責吧,這個好接受……嘻嘻……
她低聲問道:“過關了嗎?”态度很溫和,有點像小媳婦。
石宇驕傲地道:“當然,滿分。”現在是孔雀開屏的好時機,石宇屁股簡直就是癢癢的,似乎插滿了花翎。
她卻皺眉道:“怎麽如此久?還一頭汗水?”
石宇忙道:“和他們比試了一下,那些導師還真是厲害。”
她燦然道:“怪不得,你已是靈侯級别,有資格和他們動手。”一臉的羨慕啊。
石宇剛要打蛇随棍上,問她的成績,套個近乎,不料那梁仲卻是一頭鑽了出來,臉上的喜色是掩也掩不住,看得出他也過關了。
那美女立即冷起了臉,轉身朝另一間試室走去。石宇和梁仲也跟了過去。門邊有人守着,驗了他們的号牌,然後便領進了室内。這門是理論的考試,石宇在大學的時候對作弊功夫還有點了解,心存僥幸啊。
但一走進來,便是傻眼了,裏面就像一間大倉庫般的建築,中間一條寬大的走道,兩邊用青石修砌有起碼四十間的鬥室,就類似古代的科舉那般的格局,互相獨立,你想偷窺,絕對不可能。大部份的鬥室都空着,隻有大約七八間裏有人在抓頭撓耳。
石宇頭皮發麻,但沒法躲避,那領路人向他們低聲宣讀了考試規則,沒什麽特别,就是不準作弊,不準交流,獨立答卷,時間是兩柱香……
就是再多四柱香,也答不出來呀,現在輪到石宇在抓頭撓耳了,上面的字有可能認識他,但他是絕對認不完上面的字,更是無從答起,就是知道意思,也沒法寫出來呀,誰會寫這裏的字啊,不知道自己是這裏的文盲嗎?
筆杆都幾乎要咬碎了,石宇愣是沒畫出一個字來,真是想念那神奇的黃符啊,如果……就好了……但現在是很不好,兩柱香時間不短,對于石宇卻是很長,度日如年啊。又是一頭大汗,還是憋不出一個字,時間到了,室中已空無一人,那靓女和梁仲早出去了,就剩下他了。
那收卷的看着他那皺巴巴,裏面卻是幹幹淨淨的試卷,那是一頭的黑線,手上也躍躍欲試,似乎想給他一巴掌。還好,人家修養不錯,愣是沒動手。
石宇拖着沉重的步伐,從那邊的門走了出去,梁仲和那靓女都不在,都進入導師面視的環節去了,石宇一出門,立即有人指引他到前面一個獨立的小院子去接受導師考核。
石宇噓了口氣,還好,這理論試自己交了白卷,面對面忽悠應該可以的吧?自己的口才還蠻不錯的嘛。石宇收拾起心情,來個深呼吸,打起精神,大步流星地向那小院落走去。
他的理論試拖得有點久,現在這小院落都沒人了,他應該是本期招生的最後一個考生了。驗了号牌,他給指引進了一間房子裏,空蕩蕩的。裏面盤膝坐着一個老者,他的面前有一個蒲團。石宇很堅定地坐了上去。
那老者眼光灼灼地打量了他幾眼,表情一點都沒有,不過眉頭卻是微皺了那麽一下。好一會兒他問道:“三千八百八十八号考生,你的夢想是什麽?”
石宇啊了一聲,你汪峰啊,問這個?他有點始料不及,腦子一片漿糊,定了定神,他組織了一下,答道:“我的夢想,就是在修靈界有所作爲,最好能成神成仙。我從小就熱愛修靈,我想立足修靈界,成爲修靈的光榮一分子。”很空泛,但倉促之下,也沒法答出其它什麽來。
那老者淡淡地道:“考生,你很有志向,現在,請你說說你前期的修靈經曆。”
石宇又有點傻了,怎麽答?一個地球人,給雷劈了給電閃了到了這裏,做個民工,天生殲雷體質,有靈就能吸,吸好了可以成靈帝,發洩光了,就一個普通人?鬼才信你,怎麽辦?石宇腦子念頭電轉,竭力地組織着,總算有了個說法。
一個東陽郡的人,在山上采藥,遇到了一個不知名的人,學會了一身的靈功,由于不滿足現狀,爲了追求光明,便來這裏考試……
他不太擅長說謊,眼光難免有點遊移,相信以那老者昏昏欲睡的眼皮底下藏着的精明會有所覺察,但時間太過倉促,他隻能如此組織了。
導師考核草草就完成了,那老者在那張檔案紙上迅速地劃了幾劃,然後淡淡地道:“三千八百八十八号,你到外面等候,錄取工作半個時辰後進行。祝你好運。”
石宇又是帶着一額的汗水走出了這間房子的側門。天色已昏暗了,外面是一個小廣場,對面是一溜高大的圍牆,裏面應該是學院了吧?靠東面有一座高台,依在東面的圍牆上,有點寬,高度約一米。此時廣場中周圍是火把通明,那廣場上聚滿了二千多的考生,這一堆那一簇。那小胡子,不,是靓女,還有那梁仲,都在側門邊等着,臉上都有點得色,看來成績很不錯。
梁仲熱情地上來,問道:“大哥,您出來啦。他們都說,曆屆學府的學生,就數我們這期最厲害,已經有三個靈侯級别的了,不過,大哥,這次你的靈力隻能排第三,前面還有兩個,是靈侯四級和五級,老厲害呢。”他是一臉的羨慕和得意,看得出他是以石宇爲傲。
石宇卻是很汗顔,後面兩次都似乎不是很好,人家要的是綜合分,自己可是嚴重偏門,能不能過關還難說啊。
半個時辰後,突然廣場邊上鍾聲一響,滿場考生頓時靜默起來,他們的臉上都充滿了渴望。半空中有聲音傳了過來,裏側高牆上有一小段突然間光亮起來,牆面上竟然閃爍着許多數字,就像是那些電視屏幕,也不知道他們是用了什麽靈功?
那聲音在叫喚着:“各位考生,本次考試的成績已全部完成,參加考試的共有三千八百八十九位,綜合成績前三百名的是八百四十四号,一百分……六百二十三号,九十九分……”那聲音在緩緩地讀着号碼,對應着那高牆上閃爍的文字,每念一個,場中的考生就有人在歡呼在雀躍,更多的卻是在期待。
第二百七十七名号碼是三千八百八十七号,分數八十。那靓女激動地吟叫了一聲,眼光卻是望向石宇,似乎在奇怪,你怎麽還沒上榜?
石宇和梁仲都很緊張,正選人數已經不多了,就那麽幾個啰。聲音還在數着,第二百九十九名時,發出的聲音和顯示的數字是三千八百八十九号,七十五分。石宇很激動,握住了梁仲的手,梁仲卻是沒多少喜色,緊張地盯着那高牆,側耳聆聽着最後一個正選号碼。手心都是汗,看得出他是很關心這位大哥的。
歡呼的很少很少,更多的是緊張又緊張,最後一個了,全場幾乎都在顫抖。
聲音來了,數字也顯示了,那是第七号,七十四分。一人在幸福地尖聲厲叫,更多的是躁動不安。梁仲啊了一聲道:“怎麽可能,大哥……”那靓女也是一臉的疑惑,對于靈力排第三,靈技滿分的石宇落榜,她似乎也一時想不太開。
石宇是一嘴的苦澀,這種結果沒有什麽意外,自己後面兩門可是臭不可聞,恐怕都是零分,第三百名都七十四了,自己這六十分算個屁啊?不落榜才怪。接受現實吧,他幹笑地安慰着梁仲道:“兄弟,别急嘛,不是還有複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