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城堡流傳着一個讓人刻骨銘心的愛情故事,沒有人真正見到過城堡的主人,也沒有人真正的進入過城堡,隻有在薔薇花開的季節,城堡的大門才會打開,像是在迎接着什麽人……
昏暗的房間中彌漫着一股淡淡的薔薇花香,巨大的落地窗前,搖曳的躺椅發出一陣陣刺耳的響聲,讓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躺椅上側躺着一個面色蒼白的妖異男子,精緻的容顔在月光下披散着一層冰冷的寒霜,三千青絲傾灑而下,呼吸間便已亂了一地芳華,寬大的黑色長袍繡着大朵綻放的薔薇花束,将他清瘦的身形拉的愈發修長,端的是風華絕代,一眼萬年。
“少爺,失敗了!”沙啞暗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讓人不寒而栗,一直緊閉着雙眼的男子幽幽的睜開雙眼,狹長的鳳眸帶着攝人心魄的魅惑,在黑暗中劃過一抹異彩,霜白的唇微微揚起,這結果似乎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嗯,甲乙和丙丁也不是吃素的!”
“少爺,這次出手的不是甲乙和丙丁!”門外佝偻着背的老人頓了一下,沒等房間内的人開口便再次開口打破空氣中的沉寂,“出手的是一個小道士!”
“小道士!”男子的聲音多了一絲凝重,緩緩地從躺椅上坐了起來,目光深沉的看着窗外縱橫的藤蔓,“五叔,你去打聽一下,裴傾陌的身邊什麽時候多了個小道士?”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妖異男子起身走到窗前,狹長的鳳眸劃過一抹幽暗,擡頭看着泛白的天際,唇角露出一抹清冷,“裴傾陌,很期待與你的見面呢!”
九酒幾乎是被裴傾陌給拎上車的,等到她好不容易回過神的時候,車子已經從皇家園林般的療養院開了出去。
因爲是清晨時分,馬路上的車輛很少,裴傾陌将車開得很快,快到車窗外的景色眨眼即逝,變幻莫測,讓九酒的雙眼應接不暇,最後不得不将目光收回來,一臉茫然的看着坐在駕駛室上面色鐵青的男人,“大叔,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啊?”
裴傾陌冷哼一聲,完全的将她當成了空氣,轉動着方向盤來了個90度轉彎,直到身後傳來一聲悶哼,薄涼的唇角下意識的翹了起來,從車内後視鏡将某人龇牙咧嘴的模樣盡收入眼,潋滟的桃花眼漾開一層波瀾,薄唇輕啓,幸災樂禍道:“疼嗎?”
“不疼!”九酒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眼看着某人的臉已經晴轉多雲,不待某人接口,輕歎了口氣一本正經的開口道:“大叔,你太調皮了!”
“嘎——”刺耳的刹車聲在空蕩的街頭顯得格外的刺耳,沒等九酒做出反應,裴傾陌已經率先拉開車門下了車。
“咦,這是什麽地方?”九酒這才發現自己所處的地方,很陌生的一個地方,周圍停滿了各色各樣的車,每一輛看起來都很帥氣,她不知道的是,這些車都是世界限量款,随便一輛都能讓人歎爲觀止,更别說這麽多了!
裴傾陌走到私人電梯裏才發現身後的小混蛋還沒跟上來,用力的拉開領口,有些頭疼的伸手按了按太陽穴,不滿歸不滿,卻還是對着不遠處發呆的九酒道,“愣在那邊幹什麽,還不趕緊的滾過來!”
“哦!”九酒難得乖巧聽話一次,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那些豪車,轉過身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直到電梯門關上才徹底的隔絕了她視線中的羨慕。
“喜歡這些車?”裴傾陌将她的表情盡收入眼,俊美的容顔劃過一抹邪魅,嘴角微微的揚起一道完美的弧度,無視她眼中的不解冷笑道:“如果你告訴我你和花黛兒的關系……”
九酒臉上讨好的谄媚有一瞬間的僵硬,眼神有些無奈的看着對面笑意盎然的人,“大叔,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真的很讨人厭!”
“哦,是嗎?”裴傾陌對于她的話不以爲然的挑了挑眉,電梯門恰好在這個時候打開,低頭睨了一眼面前有些洩氣的某人,眼底泛起一層笑意,在她幽怨的目光下擡腿跨了出去。
裴傾陌的公寓恰到好處的展現了現代人的風格,簡約的歐式風格沿襲着歐式風格的主元素,簡單大氣卻不失格調奢華,并适當的融入了現代生活元素,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端的是高端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内涵!
“純淨水在冰箱,要喝自己拿!”裴傾陌一邊上樓一邊交代着,嚴重的潔癖讓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的洗個澡換身衣服,至于其他的,等到他換好衣服再說也不遲,而至于某人,就讓她先得意一會兒,接下來的帳他會慢慢和她清算的!
裴傾陌前腳剛離開,他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後腳就響了,悅耳的鈴音很快便吸引了九酒的注意,她本來不想管的,可是對方卻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着,眼看着手機響了又響,九酒伸手想要挂掉對方的電話,可是卻不小心按上了接聽。
“陌兒!”蒼老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帶着一股不可忽視的威嚴,九酒低着頭有些糾結的看着手中的手機,猶豫着到底要不要告訴對方,直到對方再三呼喚,這才不情不願的開了口,“你找大叔嗎?”
或許沒想到接電話的另有其人,而且聽聲音也是雌雄莫辯,對方微微愣了一下,短暫的安靜過後便是嚴厲的冷喝,“你是什麽人?爲什麽和陌兒在一起?他現在在那裏?讓他接電話……”
九酒很不喜歡對方說話的語氣,那種與生俱來高人一等的語氣讓她感到很不舒服,本來想直接不予理會,可是耐不住對方一連串的問句,撇了撇嘴一臉不耐煩道:“大叔在洗澡!”
話音剛落便看見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的裴傾陌從樓上走下來,幾乎想都沒想将手機遞了上去,“大叔,你的電話!”
“誰打來的?”裴傾陌皺着眉頭接過了她手中的電話,下一秒便聽到電話裏熟悉的咆哮聲,“裴傾陌,勞資不管那個女人是誰,你現在立刻馬上和她斷絕一切來往……”
“女人嗎?”裴傾陌下意識的看向不遠處獨自玩的不亦樂乎的某人,薄涼的唇角突然揚起一抹邪惡。
既然老頭子這麽着急他的婚事,那他不做點什麽豈不是對不起他老人家了,似乎想起了什麽,眼底劃過一抹幽暗,更多的卻是譏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