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花念兒一臉警惕的看着出現在面前的九酒,總覺得面前的人有幾分熟悉,可是一時半會的卻想不出來。
她原本已經決定将生死置之度外,更不想連累了外人,特别是眼前這個小道士給她一種很親切的感覺,下意識的擰眉冷喝道,“小道士,不想死就快滾!”
在得知眼前的美女姐姐是花家人之後九酒就沒打算置身事外,毫不理會她的警告,皺着眉頭打量着她,當看到她臉上的傷口時眉頭緊緊地擰了起來。
與此同時,空氣中傳來一絲詭異的波動,濃烈的殺意瞬間席卷而來。
“小心——”
花念兒驚呼一聲,下一秒便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就連她身後的兩個男人也愣住了。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九酒的右手上,伴随着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九酒緩緩的松開手,目光幽然的盯着腳邊的忍者屍體,“你不該傷她的!”
“八嘎!”空氣中傳來一聲暴怒,九酒連頭也沒回,伸手抓住破空中落下的一刀,輕輕一扯便讓隐身中的小胡子現了身。
本來想殺了他一了百了,可是卻被他胸前的雙生花給吸引,清冷的眸光劃過一抹驚異,可是還沒等她問什麽,小胡子男卻突然瞪大了雙眸,一命嗚呼。
兩個五段中級忍者就這麽被人給秒了,在場所有人都用一副見了鬼的眼神看着愣在原地若有所思的九酒,就連花念兒的眼中都多了一抹深思,等到她回過神的時候,九酒已經帶着小胡子的屍體走到甲乙和丙丁的面前。
“你認識這個嗎?”
順着九酒手指的方向,甲乙很快便看到了那妖異的黑色雙生花,如果她沒看錯的話,之前這朵花明明是鮮紅的,反觀丙丁也是一副茫然,大眼珠轉了轉,笑嘻嘻的開口,“不認識!”
“哦!”九酒并沒有露出别樣的情緒,這讓甲乙忍不住感到焦灼,想到老大交代下來的任務,隻能硬着頭皮笑道,“我雖然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有個人肯定知道!”
“誰,那個人是誰?”九酒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這讓甲乙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不得不将這個大麻煩給丢出去,可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老大了。
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果斷的選擇出賣了老大,“那個人你也認識,他叫裴傾陌!”
“大叔!”九酒微微一愣,随即表示深深的懷疑,可是本着甯錯不放過的原則,最終還是決定回去找大叔問個清楚。
修羅雙生花,這個纏繞了她整整十七年的夢魇,既然被她撞見了,那她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強大的氣壓終于消失了,甲乙雙腿一軟,整個人無力的倒在丙丁身上,看着消失在遠處的背影哭喪着臉轉過頭,“丙丁,這次真的闖大禍了,我是不是該考慮收拾包袱出去躲一段時間啊?”
丙丁并沒有理會她,隻是面無表情的看着走過來的花念兒,老大說過,小道士身份不明,暫時還是不要引起花家的注意。至于真正的原因,估計隻有老大自己知道了!
花念兒原本隻想和救命恩人道謝,沒想到會看到裴傾陌身邊的人,微微愣了一下,視線在觸及到小胡子胸口的黑色雙生花後陡然而變,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打一個,奪過小胡子的屍體跳上了一旁的越野車,在甲乙和丙丁不解的目光下呼嘯而去,留下兩人面面相觑。
“大叔,小爺回來了!”九酒風風火火趕到裴傾陌的豪華公寓,迎接她的卻是空蕩蕩冷清的客廳。
臉上讨好的笑容慢慢凝固,撇了撇嘴,二話不說便往樓上沖去,一連踹開好幾道房門,最後終于找到了正在換衣服的裴傾陌。
“大叔,小爺……”歡快的聲音戛然而止,四目相對,一個面無表情,一個面色僵硬,場面一時間冷了下來,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詭異的場面。
看清楚來人,裴傾陌眼底的戾氣慢慢消散開來,再不看她一眼,繼續脫着自己的衣服,似乎毫不在意的在九酒的面前展露自己。
裴傾陌都不在意,那九酒就更加的不在意了,怡然自得的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開始欣賞起他的身材,還别說,大叔雖然弱了點,可身材還真是沒得說,比她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好,這讓她下意識的對着他吹起了流氓哨。
哨聲一響,正在穿襯衣的裴傾陌整張臉都黑了,扣扣子的手也哆嗦了一下,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調戲的一天,還是被一個不倫不類的小混蛋,轉過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看什麽看,還不滾出去!”
“哦!”因爲有事相求,九酒難得配合一次,轉身就走,可是走了幾步又轉過臉,無視他眼中的警告認真的說道,“大叔,你的身材真好,比老秃驢好了不知多少倍!”
“滾——”一聲暴喝從房間中傳出來,九酒捂着耳朵從房間逃竄出來,因爲要等大叔穿好衣服,她幹脆眯着雙眼靠在角落中閉目養神。
等裴傾陌穿戴整齊走出來便看到那隐藏在黑暗中稚氣未脫的小臉,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緊閉着雙眼的九酒猛然掙開眼,笑靥如花的湊了上去,“大叔你真好看,比老秃驢還要好看!”
“老秃驢?”裴傾陌微微的擰起眉頭,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從她的口中聽到這個怪異的疑似外号的名字。
将九酒臉上的嫌棄和一絲不容察覺的溫暖盡收入眼,突然開始好奇這個常被她挂在嘴邊的人到底是誰?
“老秃驢就是老秃驢啊!”
九酒似乎并不想和他在老秃驢的問題上牽扯過多,她還沒忘記自己來的目的,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指着符紙上的雙生花幹脆直接的問道,“大叔你見過這個嗎?”
“這是什麽?”裴傾陌難得屈尊降纡的伸手接過了符紙,皺着眉頭看着上面的雙生花,似乎有什麽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卻還是搖了搖頭,“沒見過!”
“大叔你也沒見過嗎?”九酒眼中劃過一抹失落,落在裴傾陌眼中卻有些紮眼,當着她的面伸手将符紙塞進口袋,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既然你開口了,那我就勉爲其難的替你查一下吧!”
“大叔你真好!”九酒高興地叫了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輕啄了一下,在她心中,這樣的舉動再正常不過了,甲乙親她的時候她就很高興啊。
裴傾陌整個人如遭電擊,俊臉以人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紅透,他竟然不排斥這個小混蛋的親近,這不科學好不好?
輕咳一聲掩飾掉自己的尴尬,對着不遠處的罪魁禍首冷哼道,“小混蛋,以後沒有本大爺的允許不準靠近本大爺知不知道?”
“知道了!”九酒認真地點點頭,沒等他開口再次抛下一個重磅炸彈,“大叔你放心吧,以後親你之前小爺記得會通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