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三重天,帝皇月下和金宮,帝皇顯富貴,月下胭脂紅,紅塵俗世醉,夢落遺金宮”。
帝皇在炎黃國是個家喻戶曉的地方,連三歲的小孩都知道它的存在,總店開在上京,以富貴奢華爲主打,接待的盡是一些達官貴人,在普通百姓眼是望塵莫及紙迷金醉的銷金窟。
雖然陵城市帝皇的隻是其中一個分店,可是它代表的含義卻是不言而喻的,就連身爲烈焰幫少幫主的林大少都不敢太過于放肆,因爲得罪了帝皇就相當于得罪了整個陵城市以及周邊城市的所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林大少雖然纨绔,可是卻并不傻,雞蛋碰石頭也要看清自己的能力,即使心有不滿,也不得不憋下這口氣,對于别人的議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者直接走遠點,來個眼不見爲淨。
憋了一肚子怨氣,惱羞成怒的林大少拉着一臉懵懂的九酒低着頭往前走,憑着她林大少的知名度,一路上倒是遇到了不少熟面孔。
因爲心情不爽,林大少對于那些富二代,官二代的招呼一律不予回應,拉着九酒頭也不回的往包廂走去。
或許已經習慣了林大少的桀骜,那些二代們倒也沒覺得什麽,注意力很快就被跟在林大少身後一臉呆萌的九酒給吸引了,先不說某人稚氣未脫的長相,就那一身詭異的穿着打扮也足以亮瞎這群有錢娃們的钛鋁合金狗眼了。
“卧槽,林子煜你從哪找來的逗比,這尼瑪到底是和尚還是道士,能給哥一個解釋不?”
一個頭發染成彩虹色的少年不無誇張的大叫出聲,這貨一看就知道是來找茬的,本着湊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周圍很快便響起一片附和的哄笑聲,而這也成功的激怒了林大少。
林大少止步的動作太過于突然,多虧九酒反應速度才沒有撞上去,下意識的止住腳步,無視周圍衆人眼中的戲谑,一臉不解的開口,“你做什麽停下來啊?”
九酒那張認真的小臉在眼前放大,讓林大少忍不住一陣無語。
耳畔仍回蕩着某些人毫不掩飾的嬉笑,林大少忍不住狠狠瞪了九酒一眼,指着彩虹頭氣急敗壞恨鐵不成鋼的對她吼道:“你聾了嗎,沒聽出來那王八蛋是在笑話你嗎?”
九酒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清澈的杏眸帶着穿透人心的純淨,卻讓彩虹頭感到一陣莫名奇妙的毛骨悚然。
還沒等他從這份莫名的恐慌中回過神九酒已經轉移開了視線,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他在笑話小爺麽,小爺還以爲他在對着周圍的人‘不恥’下問呢!”
九酒的話看似風輕雲淡,可是仔細一聽就能聽出其中的門道,有不少人頓時笑出聲,就連林大少也忍不住莞爾,挑眉睨了一眼不遠處的彩虹頭,冷笑道:“是啊,有些人就是那麽不恥,還要跑出來丢人現眼的!”
周圍的人再次哄笑出聲,彩虹頭再遲鈍也明白自己這是被涮了,頓時惱羞成怒起來,想教訓林大少卻又畏懼她的身份,烈焰幫他雖然得罪不起,但是一個來曆不明的假道士他卻毫放在眼裏。
理清關系後的彩虹頭瞬間将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九酒身上,不顧周圍那些人眼中的幸災樂禍,指着九酒嚣張的叫嚣起來,“臭道士,你找死!”
“你在說小爺麽?”九酒微微愣了一下,在林大少無語的點頭下才明白了自己此刻的處境,有些無辜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嘴角抽了抽,擡起頭一本正經的辯駁着彩虹頭的話:
“喂,那個彩虹頭,小爺雖然是個道士,但是道士也是有自尊,道士也是有潔癖的,你可以侮辱小爺,但你卻不可以侮辱道士!道士怎麽了,道士就一定是臭的嗎,道士就不能是香噴噴的嗎,道士可是一門神聖而偉大的職業,道士也是值得尊敬,值得愛護的,你這麽沒教養你家裏人知道嗎,你爸比媽咪知道嗎?”
九酒的一番話說的理直氣壯慷慨激昂,就連林大少都差點沒忍住笑岔了氣,一臉同情的看着被氣得面色發白的彩虹頭。
她早就看這貨不順眼了,明裏暗裏的也欺負過不少次,卻從未有一次像今天這般痛快過,如果不是考慮到場合問題,她都要忍不住給九酒點個贊了。
彩虹頭氣得暴跳如雷,伸手推開懷中憋得一臉通紅的美女,怒視着九酒道:“你,你特麽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不知道!”九酒一本正經的點頭再次引來一陣大笑,一臉迷糊的看着被氣得大口喘氣的彩虹頭,不解的問,“小爺爲什麽要知道你爸比是誰,難道你爸就是傳說中的隔壁家老王!”
九酒恍然大悟的語氣讓衆人瞬間笑岔氣,彩虹頭的臉一陣白一陣青,整個人瀕臨爆發的邊緣。
如果不是迫于帝皇不可鬧事的原則,他恐怕早就沖上去将那個九酒碎屍萬段了,可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氣,對九酒的恨意已經超過了林大少。
彩虹頭的隐忍落在九酒眼中就成了默認,瞪大杏眸一臉驚訝道:“難道小爺真的猜中了,你爸真是隔壁家老王!”
“臭道士,勞資要宰了你!”所有的隐忍瞬間崩盤,彩虹頭一聲令下,連同他身後兩個同夥很快便将九酒和林大少包圍了起來,氣氛變得緊張起來,看熱鬧的人也越圍越多。
戰争一觸即發,人群中卻突然傳來一道輕靈的女聲:“朱武能,你想幹什麽,難道你想在帝皇鬧事嗎?”
憤怒的彩虹頭被當頭棒喝,整個人都愣住了,一方面恨不得将九酒和林大少千刀萬剮,可是另一方面又懼怕帝皇的實力,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的局面。
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對方有新的動作,九酒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那個,八戒啊,你到底還要不要打,不打就别擋着路,小爺還等着釣大魚呢?”
“八戒!”林大少嘴角狠狠抽了抽,但願不是她想的那樣,可是九酒的回答卻再次讓她醉了,“不是悟能嗎,小爺還是喜歡叫他小名,聽着比較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