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他怎麽樣了?”
急救室的門剛打開,守在門外的花弄兒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你是病人家屬?”
中年醫師面色不佳的打量了她一眼,語氣也并不是那麽樂觀。
“我,我是肇事司機!”
将醫生的表情看在眼裏,花弄兒忐忑的心瞬間跌入谷底,就連聲音都鍍上了一層慌亂。
“醫生,他該不會已經死了吧!”
仿佛已經認定了這個事實,花弄兒整個人都慌了。
沒等醫生作出答複,轉身一把抓住姽婳的胳膊。
“姽婳姐姐,怎麽辦,我殺人了……”
“弄兒,你冷靜一下!”
不同于花弄兒的驚慌失措,姽婳将醫生眼中一閃而過的無語盡收入眸。
輕輕的拍打着她的背,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人家醫生還什麽都沒有說呢,你不要在這裏自己吓自己了。”
中年醫生的無語在看到姽婳的時候消失殆盡。
除了驚豔,竟然生不出一絲其他龌蹉的想法。
她就那麽靜靜的站着,仿若不食人間煙火般的仙子,讓人頂禮膜拜,不敢生亵渎之情。
面對她眼中的詢問,中年醫生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失禮,臉一紅,有些尴尬的移開了目光。
“你們送來的人已經沒事了,如果不出意外,現在就可以出院了!”
“怎麽可能!”
花弄兒幾乎是下意識的驚呼出聲,人是她撞的,當時車子的速度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那麽快的速度,就算她及時踩住了刹車,也無法阻止車子的慣性。
再說了,就連她那輛瑪莎拉蒂都給撞變形了,又何況是人的血肉之軀。
如果不是良好的家教素養,花弄兒早就大罵庸醫了。
也許她眼中的懷疑太顯眼,也許是不想在女神面前丢面子,中年醫生不無傲嬌的冷哼。
“我說沒事就沒事,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可以去請更好的醫生!”
“那個,姐姐你們是不是被騙了?”
就在花弄兒要暴走的時候,一個怯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你說清楚,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花弄兒轉身,皺着眉頭看着那開口的小女孩,腦袋這有什麽一閃而過,抓也抓不住。
面對兇神惡煞的花弄兒,小女孩有些怯怯的後退了幾步。
“媽媽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壞人,專門欺騙開車的叔叔阿姨……”
“你是說碰瓷?”
花弄兒脫口而出,原本還發蒙的腦袋瞬間恢複了運轉,有條不紊的回憶起‘車禍’現場。
伴随着她的回憶,疑點也慢慢浮出水面。
最最重要的一點,車禍現場除了狼狽,竟然連一滴血都沒有發現;
還有那個被撞的家夥,全身上下竟然沒有一點傷痕,這不科學好不好?
“該死的小子!”
很快便想通了事情經過,花弄兒瞬間炸了,不顧姽婳的阻攔徑直闖進手術室。
九酒覺得很無奈,原本隻想裝暈,等肇事司機跑路後她再離開。
事與願違,等來等去沒等到她們離開,反而把醫院救護車給等來了。
衆目睽睽之下,九酒騎虎難下,隻好硬着頭皮繼續裝昏迷。
沒想到這一‘昏迷’就是大半天。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内,周圍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設備。
“這是什麽地方?”
九酒有些模糊的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腦海中慢慢浮現出睡前發生的‘車禍’。
不用猜也知道這是醫院,看着空蕩蕩的房間,九酒眼底劃過一抹欣喜,此時不逃更何時!
她的動作很快,眨眼已經來到門口,拉開門的同時,剛好和迎面闖進的人撞了個滿懷。
感受着手中的柔軟觸感,九酒下意識的捏了一下。
花弄兒整個人都傻掉了,低着頭不敢置信的看着胸口的鹹豬手。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有被調戲的一天。
漂亮的大眼睛瞬間彌漫了一層波光粼粼,毫不留情的揮過去一耳光。
“流氓,我要殺了你!”
九酒出于本能的躲過了她這大耳刮子,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摸得是什麽位置。
此時的她很後悔,從對方那殺人的目光中就能感覺到,現在說什麽都爲時已晚了。
一招落空,花弄兒怒意更甚,沒等九酒做出任何解釋便開始發出新一輪攻擊。
“那個,小爺發誓小爺不是故意的!”
九酒想要解釋,可是憤怒中的花弄兒卻不給她機會,招式一招比一招淩厲。
因爲心虛加理虧,九酒隻能選擇一味躲避,苦逼的不能自己。
這邊的打動聲終于驚動了門外的衆人。
看到拼了命似的花弄兒,和一直到處躲避不還手的九酒,姽婳突然覺得思維有些跟不上。
就算是被騙了,弄兒也不至于如此拼命吧,下意識的想要阻止她。
“弄兒,你瘋了嗎?”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花弄兒身子一僵。
轉過頭紅着眼圈看着她,突然飛撲到她懷中,淚水就這般毫無預料的大顆滴落。
“姽婳姐姐,我,我被這個小流氓給欺負了!”
“小爺不是故意的!”
面對衆人眼中的懷疑,九酒覺得自己很委屈,特别在美女姐姐面前,這是不能容忍的。
“你就是故意的!”
花弄兒刁蠻大小姐脾氣上來了,指着她的鼻子狠狠的指控着,那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面對她的指控,九酒的嘴角狠狠抽了抽,卻在不經意間對上一雙漂亮的鳳眸。
那雙眸子仿佛擁有着一股神奇的魔力,九酒一時之間不免看得癡了,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小爺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你?”
“我沒見過你!”
溫婉動聽的嗓音若三月的楊柳拂面,絲絲纏繞着劃過耳畔。
“那現在算是見過了!”
九酒突然伸出拉住她的手,漂亮的杏眸蕩漾着讓人炫目的五光十色。
沒等她回神便微微一笑,瞬間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一本正經的亮瞎在場所有人的眼。
“美女姐姐,你好,我叫九酒,我喜歡你!”
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有趣的人,姽婳在短暫的錯愕後很快回過神。
手雖然被她抓住了,但是姽婳卻感覺不到一絲亵渎,反而有一種淡淡的安全感。
看着那清澈的剪瞳倒映着自己的模樣,漂亮的菱唇微微翹了翹。
“你可以叫我姽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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