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蘇慕白本能的脫口而出,就連表情都變得柔和下來。
好在這個角落光線不是很好,否則傳出去又要鬧得沸沸揚揚。
“小爺渴了!”
九酒看都不看他一眼,将茉莉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盡收入眸,杏眸微斂。
在她詫異的眸光下,仰頭,将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你……”
茉莉差點沒吐血,眼看事情已經快成功,誰知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
想阻止時已經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看着九酒将加料的酒喝下,暗自咬碎一口銀牙。
尾随而來的何擎笙也張大嘴,以爲九酒隻是來阻止,卻沒想到這麽生猛,直接喝掉。
将茉莉咬牙切齒的模樣看在眼裏,九酒舉着空杯,明知故問的聳了聳肩。
“怎麽,小爺不能喝嗎?”
面對蘇慕白的懷疑,茉莉臉色微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能喝,當然能喝了!”
“哦,能喝就好!”九酒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沒等她松口氣,便欠揍的自言自語。
“你要不說,小爺還以爲這酒裏加了什麽東西呢!”
“怎麽可能!”
茉莉臉色一變,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恰好遠處有人喊,趕緊找了個借口遠離九酒。
蘇慕白将她的表情看在眼裏,眸底一片冰冷,看向九酒的眸光隐隐多了一層擔憂。
“九兒,你沒事吧?”
“你看小爺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九酒風輕雲淡睨了他一眼,似乎并不想和他在一起呆久,轉身就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蘇慕白想要追上去,可是在一旁等待多時的慕名者們卻并不給他這個機會。
哪怕是在這種名媛貴族聚集地,也不缺少所謂的‘慕斯’。
看着被團團包圍的蘇慕白,九酒輕歎了一口氣,說不上羨慕,更多的卻是一種欣慰。
轉身,剛好與迎面走來的兩人擦身而過。
看着那欠揍的笑臉,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本能脫口而出,“狐狸精!”
聽到那熟悉的稱呼,白晟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一臉詫異的轉身。
看着不遠處完全陌生的背影,試探着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是九爺嗎?”
聽到他的聲音,九酒眼角抽了抽,頭也不回的加快了腳步。
一直跟在她身後的何擎笙,就沒她那麽淡定了,幾乎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隻是這一眼,卻越發的堅定了白晟燼的猜測,一個箭步上前,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九爺!”白晟燼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張精緻的臉,眼中驚豔一閃而過。
他怎麽都不能将印象中的九酒,和面前這個漂亮的少年結合在一起。
這根本就是兩個極端好不好?
一旁的戊己驚訝程度不亞于他。
說真,如果不是他提醒,戊己怎麽都不會将眼前的美少年和九酒聯系在一起,簡直天囊之别有木有?
等到兩人回過神的時候,哪裏還有九酒的影子。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白晟燼眼中劃過一抹若有所思。
拍賣會的時間已經快到了,會場的人也越來越多,其中更是不乏一些名門望族。
在場大多數人都是沖着花家和姽婳而來,不是爲了名就是爲了利。
像九酒這種對任何人、任何事都漠不關心的,除了她就隻剩下何擎笙了。
俗話說,冤家路窄。
剛擺脫何擎笙這個尾巴,九酒正準備找個角落休息。
卻在轉身的時候遇到熟人,正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狗皮膏藥’。
然而她身邊的人卻不是裴子隐,而是一個看起來略顯陰沉的謝頂老男人。
與此同時,在九酒發現她的時候,何允兒也看見了九酒。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看到九酒的時候,何允兒臉色陡變,拉着謝頂老男人的胳膊尖叫起來。
“爸,是她,就是她欺負我!”
“呃!”聽到她的話,九酒表示很無辜,再次爲這塊‘狗皮膏藥’的智商感到捉急。
“你就是欺負我女兒的那個臭小子?”
聽完何允兒的話,謝頂老男人眼神閃過一抹淩厲,毫不掩飾眸中殺意。
九酒絲毫不将他的威脅放在眼裏,風輕雲淡的開口,“是有怎樣,不是又怎樣?”
謝頂老男人冷笑着對身後的保镖使了個眼神,陰陽怪調的開口。
“很好辦,隻要道個歉,再恭恭敬敬磕三個響頭,說不定我就放了你!”
聽到他的話,九酒竟然認真的思考了起來,半饷,擡頭,一臉爲難的點頭道:
“這倒不失爲一個好辦法,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那小爺就勉爲其難的接受吧!”
說完認真的看着他們,帶着試探的口氣開口。
“那個,你們誰先來?小爺時間很寶貴的,别磨磨蹭蹭,要道歉、要磕頭趕緊的!”
“你找死!”謝頂老男人惱羞成怒的厲喝,毫無顧忌的對着身後的保镖打了個手勢。
看着迎面而來的保镖,九酒有些無奈的撫眉,歎息間,戰争一觸即發。
“堂堂何家長老,竟然在這裏欺負一個小娃娃,傳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話!”
一聲輕笑打破了空氣中的緊張氣氛,也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伴随着輕笑聲,一襲黑色套裝的花想兒婀娜多姿的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
粉面桃花,朱唇微醺,似笑非笑的看着何家父女,然而笑容卻不達眸底,眼眸深處一片冰冷。
看到她的時候,何天霸眼中劃過一抹貪婪,若有所思的看了九酒一眼,突然笑起來。
“既然花四小姐已經開口了,那何某無論如何也要給四小姐一個面子了!”
“呵呵,那就謝謝何長老了!”
花想兒嘴角挂着得體的笑容,然而這份笑容卻沒有一絲真實感。
對于花想兒,何天霸多少是有些忌憚的,更加不會爲了這點小事和花家正面沖突。
面色陰沉的看了九酒一眼,帶着心不甘情不願的何允兒轉身離開。
目送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花想兒這才轉身,眸底已經多了一抹水光。
在九酒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張開胳膊緊緊抱住她,“寶兒,還記得四姐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