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怎麽會在這裏?”
看到趙奇的時候,九酒下意識的愣了一下,眼中多了一抹不解,更多的卻是懷疑。≥
如果她沒記錯,林大少失蹤後,這貨便失去所有的消息,就連林正大都在到處找他。
對于林大少的失蹤,九酒不是沒懷疑過他,可是懷疑歸懷疑,終究沒有任何證據。
趙奇出現在這裏,不知道爲什麽,九酒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可是想來想去卻想不出個所以然。
就在她轉身準備悄然上樓,順便查探一下蘇慕白和玄武的情況的時候。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從身後伸了出來,及時的阻攔了她的行爲。
“小九别動,是我!”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回蕩開來,下一秒,九酒便聞到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薔薇花香。
轉身對上一雙含笑的墨瞳,看着不知何時出現在眼前的人,九酒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逍遙,你怎麽會在這裏?”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才和她們分開的逍遙連城。
将她眼中的疑惑盡收入眸,逍遙連城忍不住輕笑出聲,一閃之前的各種陰霾。
伸手寵溺的揉揉她毛茸茸的腦袋,無視她眼中不解,拉着她往不遠處的房車走去。
“等一下,小爺還有事……”
随着車門的打開,當看到車内面色蒼白的蘇慕白和依舊昏迷的玄武時,脫口而出的話戛然而止。
面對蘇慕白眼中的詫異,一臉不解的轉過頭看着身後的人,有些茫然的問道:
“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如果說我是爲了小九才救得他們,小九相信麽?”
面對她眼中的疑問,逍遙連城不答反問,雖然在笑,可是眼中的認真卻不容忽視。
“小爺相信!”九酒認真的點了點頭,除了這個理由再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有木有?
或許沒想到她會回答的如此幹脆,這下子換成逍遙連城詫異了。
可是這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便恢複過來,眼眸閃了閃,“還真是個乖孩子!”
将兩人之間的談話盡收入耳,蘇慕白本就蒼白的臉顯得越蒼白,虛弱的讓人心疼。
看着他蒼白的幾乎透明的臉色,九酒忍不住微微擰眉,當着逍遙連城的面,卻終是什麽都沒有說。
看出她的顧忌,逍遙連城眼底有什麽一閃而過,唇角笑容也慢慢變得若有所思起來。
九酒最終還是決定了,決定将他們帶回地下世界。
原因無他,地下世界才是他們的家,除了哪兒,他們已經無處可去,也沒有地方比那裏更安全了。
本來想帶他們投奔大叔,可是她知道,就算大叔同意了,白毛狐狸也絕對不會同意。
與其要處處提防那隻狡猾的狐狸,還不如帶他們回地下世界。
打定主意,九酒拒絕了逍遙連城的好意收留,利用特殊的方法告知白虎自己的位置。
不愧是白虎,隻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就出現在了九酒的視線中。
看到虛弱的蘇慕白和昏迷不醒的玄武後,眼中劃過一抹詫異,更多的卻是不敢置信。
将蘇慕白和玄武挪到白虎車上,九酒這才想起逍遙連城的存在,轉身想要和他道謝。
回眸的時候,卻不經意的對上一雙含笑的鳳眸,詭谲莫測,流光溢彩。
不知道爲什麽,九酒總覺得這樣的他很熟悉,可是卻又說不出到底哪裏熟悉。
似乎猜到她的想法,逍遙連城忍不住輕笑出聲,“怎麽,我臉上有什麽髒東西嗎?”
“沒有!”九酒下意識脫口而出,話一出口就惹來他一陣輕笑。
有些尴尬的撓了撓後腦勺,誠心誠意的看着他的眼睛,“逍遙,謝謝你!”
如果不是他及時的出手,一旦蘇慕白他們被何家的人現,後果将不堪設想。
雖然不知道他這麽做的原因,但是九酒甯願選擇相信他。
将她眼中變化盡收入眼,逍遙連城忍不住輕歎了一口氣,擡眸認真的與她對視着。
“小九,這個世界上不隻有裴傾陌!”
“什麽?”九酒不解的脫口而出,不知道他爲什麽會突然牽扯到大叔身上。
可是逍遙連城卻并沒有解釋太多,隻是笑着搖了搖頭,“小九很快就會知道了!”
九酒還想問些什麽,房車已經開動了,隔着一扇窗,四目相對,無語沉默着。
将她呆萌的模樣盡收入眼,逍遙連城嘴角的笑容慢慢擴大,最終一不可收拾。
潇灑的對着她揮了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目送車消失在眼前,九酒轉過身,一臉不解的看着面無表情的白虎。
“小白,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不知道!”幹脆直接的回答,這就是白虎的性格。
雖然性子有點冷漠,可是卻從不說謊,她說不知道,那便是真的不知道了。
蘇慕白什麽都沒說,隻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房車消失的地方,慢慢的陷入了沉思。
地下世界,安頓好蘇慕白和玄武,九酒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去見了一個人。
見到那人的時候,連九酒都忍不住感歎,感歎時間從不在那人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迹。
明明是一張冷漠的臉,卻漂亮得不像真人,像極了神話故事中的精靈。
那人全身上下,除了一雙眼眸,其餘的地方都是白色的,就連頭都是雪白的。
“喲,回來啦,還以爲你已經死了呢!”嘲諷的聲音,精靈男子面無表情睨了她一眼。
看着那張漂亮的眸子,九酒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十禾,小爺回來了!”
“我又沒瞎,看見了!”
被稱爲十禾的男人狠狠瞪了她一眼,眼中有什麽一閃而過,快到難以捕捉。
看着她精緻的小臉,有些無奈的搖頭歎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脫口而出的歎息戛然而止,看着懷中毛茸茸的腦袋,霜白的唇瓣慢慢抿起一抹柔和。
“十禾,小爺想你了!”擡起頭看着他精緻的臉,撇了撇嘴,像個孩子一樣委屈。
十禾漂亮的臉劃過一抹溫柔,伸手在她頭上狠狠敲了一下,瞪了她一眼。
“想我了還不早點回來,是不是那個老秃驢一直糾纏着不肯罷休,敢霸着我的乖徒兒,小心勞資一把火燒了他的老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