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看着她稚氣未脫的小臉,裴傾陌笑得那叫一個風華絕代,就連手上的傷口都不疼了。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九酒對他徹底無語了有沒有,被大叔的無賴再次刷新了新高度。
萬般無奈的九酒重新替他更換了紗布,裴傾陌倒也配合,從頭到尾連哼都沒哼一聲。
就算九酒刻意的加重了力道,他也隻是微笑着,面帶寵溺的對她的小動作聽之任之。
終于幫他處理好了傷口,九酒還來不及松口氣,問題便接踵而來。
某人看到濺在衣服上的血迹時,潔癖症瞬間爆,不顧她的阻攔,死活非得去洗澡。
面對九酒的橫眉冷對,裴傾陌一臉無奈,“乖,别鬧,我保證不沾到水還不行嗎?”
九酒絲毫不予理會,雙手叉腰,一臉嚴肅的瞪着他,毫不給面子的直接拒絕。
“不行,大叔你瘋了是不,手都傷成這樣還洗什麽澡,小爺說不準洗就是不準洗!”
“可是很髒!”裴傾陌一臉嫌棄的看着身上的血迹,緊皺的眉頭擠成一個‘川’字。
嘴角抽了抽,九酒對他徹底無語了,“髒了換件幹淨的不就好了,反正不準洗澡!”
“不好,會不舒服的!”此刻的裴傾陌就像是一個固執的孩子,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趁九酒不注意的時候,側身從她身邊溜過,徑直往浴室走去,固執的讓人無言以對。
九酒怎麽攔都攔不住,最後隻能跟着一起進了浴室,可是一進門她就開始後悔了。
在這個完全密閉的浴室中,到處彌漫着一股淡淡的暧昧,突然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有心想要逃離,可是想到大叔手上的傷口不能沾水,隻能咬牙留了下來。
或許沒想到她會尾随進來,裴傾陌微微愣了一下,轉身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
“怎麽,難道小混蛋想看着我洗澡嗎?”
“看就看了,你還想怎麽樣,又不是沒看過,裝什麽裝,脫衣服!”
毫不理會他的調侃,九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動作粗魯的伸手就去脫他的衣服。
也許被她的動作吓到,裴傾陌下意識伸手抓住自己的衣服,死死的護着不讓她得逞。
臉上帶着慌亂,猶如被調戲的良家婦男,一臉警惕的看着她,“你要做什麽?”
面對他的小媳婦樣,九酒顯得愈的霸氣側漏,頭也不擡的繼續扒衣服,邊扒邊說:
“費什麽話,你不是要洗澡嗎,當然是脫衣服洗澡了!”
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場面,裴傾陌都蒙圈了,本能的伸手想要阻攔,一臉大寫的尴尬。
“不用了,那個,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不用麻煩你了!”
于是事情就變成了這樣詭異的一幕,兩個人,一個要強行扒衣服,一個又誓死不從。
推搡中,那件價值昂貴的襯衫應聲而裂,伴随着布帛撕裂聲,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看着手中的半截衣袖,又看看衣衫不整一臉惶恐的某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尴尬起來。
“大叔,那個,小爺不是故意扯壞你衣服的!”
裴傾陌從始至終都低着頭,許久,就在九酒以爲他還在生氣的時候,卻突然擡起頭。
潋滟的桃花眼蕩開一抹風華絕代,看着她,薄唇輕啓,“小混蛋,你得對我負責!”
“哈!”九酒被他突如其來的話砸的暈頭轉腦,半天都沒反應過來,就這麽看着他。
将她的迷茫看在眼底,潋滟的桃花眼悄然劃過一抹精光,步步緊逼,将她逼到牆角。
“小混蛋,該看的你都看了,不該看的你也看過了,我們是不是該好好談談了?”
“談什麽?”九酒一臉警惕的看着他,大叔太過于狡猾了,讓她不得不防着點。
裴傾陌的嘴角突然蕩開一抹風華絕代的淺笑,勾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與她對視着。
“自然是談一談你對我負責的事情了,或者說你想賴賬了?”
一聽他要讓自己負責,九酒像被踩到了腳,瞬間炸毛,瞪大眼睛極力想要澄清自己。
“負什麽責,大叔,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小爺可是正經道士。”
“看來你是不打算負責任了!”将她的表情盡收入眼,裴傾陌搖着頭感慨出聲。
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檫着她的下巴,感受着她的僵硬,裴傾陌冷笑着自言自語起來。
“你說,我要是這個樣子去花家讨說法,花家老爺子會怎麽做呢?”
“你敢!”聽他提花家,九酒這才想起自己身處上京,離花家隻有一步之遙的距離。
一旦被花家知道,以她對老爺子的了解,到時就是不想回去,恐怕也不得不回去了。
“呵呵,敢不敢,做過了才知道!”裴傾陌輕笑,松開對她的桎梏,轉身欲往外走。
魚餌已經抛出去了,他在等,等着某條小笨魚乖乖的上鈎自投羅網。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啊,他就是抓住了九酒的弱點,逼得她不得不對他負責。
雖然有點卑鄙,可是沒關系,達到效果又好了,這就是裴傾陌,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等一下!”明知道大叔是故意的,可是九酒卻不得不妥協。
拉住他的衣服,面對他眼中的似笑非笑,咬牙切齒,“說吧,你要小爺怎麽負責?”
“你說呢?”裴傾陌笑意盎然的看着她,将她眼底的無可奈何盡收眸中,唇角微揚。
嘴角微微抽搐着,九酒狠狠的瞪着他,“看都已經看了,難不成你還要看回來嗎?”
“看回來嗎,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
裴傾陌竟然一本正經的若有所思起來,下意識瞥了一眼她胸口,眼底笑意不容忽視。
面對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探索,九酒難得露出一絲緊張,捂住胸口,結結巴巴起來。
“看什麽看,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麽好看的!”
“那可不一定!”将她的緊張兮兮盡收入眼,裴傾陌的腦海中有什麽一閃而過。
總覺得小混蛋的樣子太過于緊張,可是想來想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
“那個,大叔你慢慢洗吧,小爺就不打擾你了!”丢下一句話,九酒轉身逃之夭夭。
直到逃出浴室才松了一口氣,低頭看着自己逐漸育的小饅頭,黛眉微微蹙了起來。
大叔該不會現了什麽吧?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九酒果斷的淩亂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