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麽事了?”
樓下,裴傾陌皺眉看着站在窗前的宋半夏,潋滟的桃花眼微微劃過一抹若有所思。
聽到他的腳步聲,宋半夏轉身,将手中的信封遞給他,“看了這個你就知道了!”
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信封,裴傾陌的眉頭越皺越緊,當着他的面直接打開。
将他的的表情盡收入眸,宋半夏冷笑,“你那個弟弟可比你想象中要精明很多啊!”
看着手中的照片,雖隻是個背影,裴傾陌還是認了出來,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來。
裴子隐,原來他才是那個深藏不露的狐狸,薄涼的唇角微微的揚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宋半夏冷酷的鷹眸慢慢閃過一抹冷厲,雙手環在胸前,漫不經心的冷哼出聲。
“你可不要小看了他,他的野心深不可測,據我所知,他和東瀛人也有接觸!”
“我知道了!”
将照片塞進信封中,裴傾陌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沒等他開口,轉身往卧室走去。
對于他的忽略,宋半夏早就習以爲常了,看着他的背影,聳了聳肩,轉身悄然離去。
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那張恬靜的睡顔,看到九酒那一秒,眼底的冷漠盡數卸去。
輕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将手中的信封丢在一邊,往浴室走去。
這一次他留了個心思,爲防九酒突然闖進來,進門的時候特意将門反鎖了起來。
等他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九酒還在酣睡,一點轉醒的迹象也沒有。
看着她毫無形象的睡姿,裴傾陌無奈的揉了揉眉心,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替她蓋被子。
“大叔……”睡夢中的人兒低喃着,翻了個身,整個人和被子纏在一起,難分難解。
聽到她的低喃,裴傾陌下意識的應了一聲,當看到她緊閉的雙眼,忍不住嗤笑出聲。
動作小心翼翼的将她和被子分開,看着她散落在額頭上的碎發,冰冷的心瞬間融化。
“小混蛋!”看着她微噘的嘴,裴傾陌忍不住輕笑出聲,下意識的伸手輕刮了一下。
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睡夢中的九酒突然張開了嘴,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指尖傳來一陣刺痛,裴傾陌臉色陡變,整個人如遭雷劈,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咬了半天都沒有吃出自己喜歡的味道,九酒皺着眉,一臉嫌棄的将他的手指吐出來。
“真難吃!”在睡夢中噘着嘴嘟嘟囔囔,憨厚呆萌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而裴傾陌也确實這麽做了,等他回神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鬼使神差般覆上她的香甜。
有些事隻能淺嘗辄止,面對如此良辰美景,他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壓制住内心的沖動。
好不容易才脫離了那紅欲滴血的唇瓣,就在他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原本呼呼大睡的九酒突然翻身将他撲倒在床,沒等他回過神,她整個人已經貼上來。
昏暗的燈光下,九酒突然張開嘴,毫無意識的咬住了那讓她朝思暮想的‘美食’。
感受到唇瓣傳來的刺痛感,裴傾陌的眼神微微斂了起來,伸手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她。
入手是一片柔軟的觸感,裴傾陌身子一僵,腦海中有什麽一閃而過,快到難以捕捉。
沒等他捕捉到那種奇怪的感覺,身子猛然一僵,口腔中已經多了個不屬于他的柔軟。
九酒咬着不過瘾,竟然膽大包天的将舌頭給伸了進去,一陣粗暴蠻橫的胡攪蠻纏。
肆無忌憚的觸及着人類的底線,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撩撥着某人潰不成軍的意志力。
唇瓣已經傳來的密密麻麻的感覺,讓裴傾陌的眸光微微蒙上了一層暗沉。
有心想推開她,可是卻突然舍不得,甘願沉迷這種緊張刺激,甚至隐隐期待着什麽。
慢慢的,他開始不滿足于這樣的撩撥,雙手不聽使喚的鬼使神差的探上她的了領口。
可下一秒,耳畔突然傳來一陣輕不可聞的鼾聲,身子一僵,正在解扣的手也停下來。
低頭看着那張恬靜的小臉,嘴角狠狠抽了抽,哪怕心不甘情不願,卻還是停了下來。
“該死的小混蛋!”看到這一幕,裴傾陌紅着雙眼喘着粗氣,咬牙切齒的低吼着。
低頭報複性的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完後馬上翻身下床,慌不擇路的逃了出去。
再待下去無疑隻有兩種情況,一種就是撲倒小混蛋,另一種就是他被小混蛋給玩死。
裴傾陌剛離開,一道黑影便鬼魅般出現在房間,看着床榻間酣睡的九酒,眸光微斂。
當看到那紅腫的唇瓣,眸光中戾氣一閃而過,緊緊捏住拳頭,似乎在極力的隐忍着。
皎潔的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的身後投下淡淡的剪影,孤傲冷漠的身影絕代風華。
慢慢走到床邊,俯身在九酒的額頭印下一個吻,眸光複雜的看着她脖間的紅色印記。
“小九兒,答應我,在沒有愛上我之前,别這麽快的愛上别人!”
也許聽到他的喋喋不休,睡夢中的九酒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過去,“大叔,别鬧!”
聽到她口中的稱呼,逍遙連城臉色陡變,深邃的眼眸悄然劃過一抹憂愁。
“夢中都想着那個人,他就真的有那麽好嗎,小九兒,你知道嗎,我也會心痛的?”
眸光複雜的伸手輕撫着她的臉,感覺到她已經有了蘇醒的迹象,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九酒總覺得有人在自己的耳邊說着什麽,可是睜開眼卻什麽都沒發現。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熟悉的薔薇花香味,有些不解的伸手撓了撓頭,一臉的若有所思。
“嘶——”一不小心牽扯到唇上的傷口,九酒整個人都有點蒙了,下意識伸手撫唇。
感受到唇瓣上傳來的刺痛,整個人就是一個大寫的懵逼,本能的跳下床往浴室跑去。
看着鏡子中那紅腫不堪的唇,九酒的嘴角狠狠的抽搐着,莫名的多了一絲幽怨。
“不行,改天小爺必須得和大叔說一聲,這房間的蚊子太多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