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時候九酒已經明确拒絕了自家二姐的請求,可到了晚上,她還是按耐不住了。
趁着大叔處理公事無暇顧及自己的時候,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從别墅溜了出來。
不能使用内息,所以她果斷的拒絕了二姐的請求,可這并不代表她不可以暗中幫忙。
準備找玄武幫個忙,可是卻不小心撞破了他和玫蘭衍的那點事,最後隻能無功而返。
玄武是金家的人她早就知道了,隻不過地下世界有規矩,玄武不說,她也沒有多問。
從金家出來,九酒就被人跟蹤了,對方武階很高,如果不是疏忽,連她都無法現。
知道自己被人跟蹤了,九酒第一反應就是甩掉,可不管她怎麽躲,都無法甩掉尾巴。
終于,所有的好脾氣都被身後的尾巴磨盡了,猛地停下來,決定親手把人給揪出來。
身後的人并沒有想到她會突然的停下腳步,等到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藏。
恍然間,脖子上已經多了一把閃着寒光的匕,呼吸一滞,緩緩轉過身,“九兒!”
“蘇慕白!”看清楚對方樣貌的時候,九酒下意識的愣住,飛快的收回手中的匕。
呆愣的看着他俊美的臉,心裏對十禾的醫術佩服的五體投地,竟然連個疤都沒留下。
也許她的目光太過直接,蘇慕白的目光閃了閃,居高臨下道,“我的傷已經好了!”
“嗯,小爺知道!”九酒點頭,表示已經看到,對于十禾的醫術,她還是很放心的。
“我……”面對她緊皺的眉頭,蘇慕白還想說些什麽的,可剛張嘴就被九酒給打斷。
“好了就好,剛好小爺缺個幫手,你來了正好!”
丢下一句話,無視他眼中詫異,轉身消失在黑暗中,留下蘇慕白看着她的背影呆。
從小到大,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蘇慕白,了解他的倔強,他的堅持以及他的默默無聞。
與其讓他一個人默默的跟在身後,還不如直接道破,被人跟蹤可是一件很不爽的事。
有了九酒的點頭同意,蘇慕白便沒有了任何顧慮,什麽都沒有問,緊跟上她的步伐。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出現在白天的高檔小區,因爲留了個心,熟門熟路找到别墅。
因爲别墅死了人,整個别墅都已經被封起來,可是這對于九酒來說卻不起任何作用。
輕輕一躍就來到了二樓陽台,蘇慕白二話不說的緊跟其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别墅。
整個别墅陰測測,堪比鬼屋,在黑暗中散出一股死亡氣息,莫名的讓人不寒而栗。
九酒卻仿佛感受不到這種恐怖的氛圍,繞過客廳的障礙物,徑直往小黑屋子走去。
白天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小黑屋有古怪,可是當時人太多,說出來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她便迫不及待的跑來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有人!”靠近小黑屋的時候,緊跟其後的蘇慕白突然開口,氣息也瞬間淩厲起來。
九酒還沒回神,他就已經出手,想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如出鞘的利劍般鋒芒畢露。
電光火石間,守在小黑屋外的兩個東瀛人連哼都沒來得及哼,眨眼就一命嗚呼了。
看着地上毫無聲息的屍體,九酒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有些無語的伸手撫了撫眉頭。
雖然沒有問出自己想要的問題,但是好歹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也不枉此行了不是!
早在白天的時候,她就懷疑小黑屋裏有機關,那麽多人,怎麽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轉移出去,唯一的可能就是機關了。
眼神閃了閃,九酒大概的也理清了所有的頭緒,對蘇慕白做了個手勢,示意他開門。
伴随着門的打開,一股腐臭味迎面撲來,其中還夾雜着嘤嘤嗚嗚的哭泣聲。
來不及想很多,九酒從懷中掏出兩塊布,一塊丢給蘇慕白,另一塊蒙住了自己的臉。
不想暴露自己,至于蘇慕白,整個炎黃,不認識他那張臉的人還真是屈指可數。
難得做一回無名英雄,九酒心裏竟然有一種隐隐的興奮,有些迫不及待想大展身手。
兩人用布遮住了自己的臉,這才現身,看到一屋的少女,連蘇慕白的臉色都變了變。
也許他們的打扮太過于神秘,那些少女竟然吓得連哭都不敢哭,驚恐無助的後退着。
看到這一幕,九酒眼眸閃了閃,壓低聲音,“外面的人已經被解決了,還不快逃!”
聽到她的話,那些少女明顯的楞了一下,懷疑的打量着他,對她的話感到半信半疑。
終于,有膽大的抱着試探的心站起來,有了第一個,很快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很快的,小黑屋隻剩下九酒和蘇慕白兩個人,九酒皺了皺眉,開始打量周圍的情況。
最終現了地闆下傳出來的異響,和蘇慕白對視了一眼,分開尋找機關按鈕的所在。
最終,開關被蘇慕白現了,和九酒對視了一眼,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伸手按了下去。
伴随着一聲輕響,腳下的地闆緩緩移開,出現了一個可供一人進出的洞口。
沒等九酒開口,蘇慕白已經搶先一步走在了前面,借着昏暗的光沿着台階往下走去。
就連空氣中都萦繞着一股刺鼻的氣味,越往下,氣味越大,隐約還有尖叫哭喊聲。
終于到底了,呈現的卻是另外一幅景象,燈火輝煌中,到處都是一些科學儀器,其中不乏來回穿梭的身穿白衣的東瀛人,看陣勢似乎在做什麽研究。
九酒剛出現,就看到那些東瀛人将活人丢進熔爐的一幕,凄厲的慘叫讓人毛骨悚然。
怪不得二姐他們一直找不到據點,原來這個别墅底下就是煉屍油的地方。
“什麽人?”終于有人現了多出來的兩個陌生面孔,很快的,白衣人團團圍上來。
而蘇慕白就在這個時候動了,鬼魅般的遊走在白衣人中間,所到之處,屍橫遍野。
蘇慕白一出手,這場厮殺就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屠殺,連槍都無法瞄準他的身影。
九酒也不閑着,四處尋着,最終現企圖趁亂逃走的小胡子,嘴角牽起一抹邪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