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傾陌的眉緊緊皺了起來,拍了拍九酒的肩,示意她将自己放下來說話,這樣子有點怪。
這一次九酒并沒有說什麽,小心的将他放了下來,杏眸卻警惕的盯着裴子隐的一舉一動。
“他們怎麽樣了?”清冷的聲音,九酒将視線轉向裴子隐,皺着眉頭面無表情的開口。
裴子隐當然知道她說的是哪些人,唇角揚起抹陰鸷的冷笑,“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們嗎?”
“不要被他騙了!”裴傾陌冷聲開口,伸手握住九酒冰涼的手,轉過頭與她對視着。
“他們不會有事的,我了解裴子隐,如果他真的殺了他們,就不會等你開口提起來!”
這就是裴子隐,看上去是個謙謙君子,可實際上卻是個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的家夥。
将他眼中的鄙夷盡收入眸,特别是他臉上的風輕雲淡,深深的刺激到了裴子隐的驕傲。
也刺激到他隐藏在骨子深處的自卑,整個人變得越發的陰森可怖,甚至漸入癫狂的狀态。
“大哥,有什麽話留着去陰曹地府慢慢說吧!”裴子隐桀桀笑着,一步步慢慢逼近。
看出他眼中的嗜血殺意,九酒忍不住皺眉,有她在,絕對不允許大叔受到一點傷害。
側身想擋在裴傾陌前面,可是關鍵時候,裴傾陌卻伸手制止了她,給了她一個安慰眼神。
九酒愣了一下,被他的眼神蠱惑,低頭看着延伸到鎖骨處的紅線,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裴子隐已經到了眼前,九酒準備出手,裴傾陌卻冷哼出聲,“你們還準備看到什麽時候?”
話音剛落,宋半夏和冰霜美人子醜憑空出現在面前,看到他們的時候,九酒愣了一下。
看到安然無恙的裴傾陌,宋半夏這才松了一口氣,笑罵出聲,“果然是禍害遺千年!”
“先解決問題再說!”裴傾陌丢下一句話,轉身拉着九酒的手,事不關己的走到一邊。
看着宋半夏和子醜,裴子隐徹底的憤怒了,憤怒的咆哮怒吼着,“我要你們全部死!”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樣的本事了!”宋半夏冷笑着,子醜卻是二話不說,直接發動攻擊。
宋半夏和子醜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可是對上裴子隐的時候,卻也隻能勉強打成平手。
邪修本來就是一種損人不利己的逆天命修煉,裴子隐能達到這樣的地步,也算是奇迹了。
看着全身籠罩死氣的裴子隐,九酒眉頭緊皺,緊緊的盯着戰況,完全的将某人給忽略了。
裴傾陌整個人幽怨了,恨不得将她的臉扳向自己,可是他知道現在不是吃醋的時候。
眼看着宋半夏他們已經落入下風,九酒正準備加入,關鍵時候,蘇慕白他們匆匆趕來了。
看到毫發無傷的九酒,蘇慕白這才松了一口氣,二話不說,帶着朱雀飛快的加入了打鬥。
玫蘭衍更是不用說,他甯可被打殘,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去做自家大哥和九爺的電燈泡。
有了蘇慕白等人的加入,戰況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很快的,裴子隐已經落入下風。
一着不慎便中了子醜一掌,整個人後退了幾步,吐出一大口血,散發出隐隐的惡臭味。
“咦!”九酒看着他,忍不住驚呼出聲,她看見裴子隐從懷中摸出一把熟悉的藥丸。
“今天誰也走不了,我把你們全變成屍奴!”裴子隐怪笑着,仰頭将藥丸盡數吞下去。
看着那藥丸,腦海中有什麽一閃而過,九酒臉色陡變,“小心,他吃了增強能力的禁藥!”
話音剛落,裴子隐突然桀桀怪笑,整個人都在發生變化,臉上隐隐出現了青黑色的屍斑。
身上的死亡氣息愈發的濃重了,輕眼目睹了這一幕,衆人的神情都發生了微微的變化。
裴子隐動了,一出手便重傷了離他最近的朱雀,就連子醜都不能幸免于難。
沒想到他突然間變得這麽厲害,九酒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伸手從懷中掏出羅盤。
無意間瞥見這一幕的蘇慕白下意識的想要阻止,卻不小心露出了破綻,成了被攻擊目标。
“小混蛋,你在做什麽?”裴傾陌一臉不解的看着她低頭搗鼓手中的羅盤。
九酒并沒有理會他,咬了咬牙集中精神,強忍着喉間腥甜,飛快的按照五行轉動羅盤。
“快阻止她!”蘇慕白強忍着胸口的劇痛,大聲的喊了起來。
裴傾陌下意識的伸手抓住了九酒的手,卻沒想到她全身一震,接着便突出一大口鮮血。
“小混蛋!”裴傾陌被吓壞了,整個人手足無措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蘇慕白忍着劇痛,跌跌撞撞的走到她面前,伸手試探了一下她的脈搏,眉頭緊緊皺起來。
此刻的九酒因爲氣血倒流,内息瘋狂的湧動,如果再不解開被封的内息,後果不堪設想。
猶豫了一下,蘇慕白咬了咬牙,伸手從懷中掏出了無憂,當着裴傾陌的面就往她嘴裏塞。
可是昏迷中的九酒卻咬緊牙關,藥丸一時半會的無法塞進她的嘴裏,蘇慕白也急了。
“我來吧!”裴傾陌伸手接過他手中的無憂,眼神閃爍了一下,直接丢進嘴裏。
沒等蘇慕白回過神,便低頭覆上她的唇,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将藥丸渡入她的嘴中。
無憂入口即化,很快就融化在她的嘴裏,裴傾陌有些不舍的離開了她的唇。
下一秒卻對上一雙泛着妖異光芒的暗紅色眼眸,呼吸一滞,下意識脫口而出,“小混蛋!”
妖異的暗紅色眸子劃過一抹暗流,伸手摸了摸唇瓣,帶着幾分迷茫和不解。
正在這時,宋半夏和玫蘭衍也都紛紛受了不算輕的傷,嘴角沁血,顯然已經是強弩之末。
“小混蛋!”裴傾陌皺眉看着她,可是九酒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站起身往裴子隐走去。
裴傾陌想要阻止的,可是蘇慕白卻攔住了她,“不要靠近,她這個時候不認識你!”
“你到底給她吃了什麽?”裴傾陌這才回過神,轉身揪住他的衣服,不無憤怒的咆哮着。
“無憂!”蘇慕白的眼中劃過一抹擔憂,剛才情況特殊,他唯一隻有用這個辦法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