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親們,我親眼看見金貴和大有家那個女人在河邊吵架,一定是那個女人殺了他……”
王家院子外,金貴狐朋狗友之一的癫雞帶着一群村民逼上門,揚言要替金貴報仇雪恨。
雖然絕大多數人都不太相信癫雞的人品,可是耐不住他活靈活現的叙說,好奇的跟上來。
除了癫雞和幾個平日裏與金貴狼狽爲奸的混混,絕大多數人都是抱着看熱鬧心态來的。
剛靠近王家院子,還沒來得及進去,聞訊而來的王大有已經拿着一把鋤頭堵在了院門口。
“要想抓俺王大有的朋友,除非從俺身上踏過去!”
癫雞被他臉上兇狠的樣子吓了一跳,後退了幾步躲到人群中,扯着嗓子大聲的嚷嚷起來。
“王大有,你這是幹什麽,吓唬人啊,大家都是文明人,包庇殺人犯,這可是要坐牢的!”
“呸,放你娘的屁!”聽到他的話,王大有對他狠狠吐了一口痰,毫不畏懼的堵在門口。
見此情景,平日裏關系還不錯的村民忍不住開口好言相勸,“大有,知人知面不知心……”
沒等對方的話說完,王大有就皺着眉頭打斷了,“青青妹紙絕對不會殺人,俺相信她!”
都是一個村的人,衆人都知道他是一個認死理的人,一時之間也沒有人再去勸些什麽。
将這一幕盡收眼底,癫雞看着周圍的村民,渾濁的三角眼轉了轉,躲在人群中挑釁着。
“王大有,你和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關系,爲什麽這麽護着她,難道金貴的死和你……”
“放屁!”王大有徹底憤怒了,舉着鋤頭就要打他,幸虧身邊的幾個村民及時的攔住他。
眼看着他被攔住,癫雞松了口氣,嘴賤的繼續挑釁,“難道被我猜中了,你想殺人滅口?”
王大有氣得面色鐵青,憤憤不平的瞪着他,“你和金貴,你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被殺了也是活該,兇手這是在爲民除害!”
聽到他的話,癫雞像抓到了什麽把柄一樣,指着他大聲嚷嚷起來,“你們看,他承認了!”
“承認什麽了?”
伴随着一聲優哉遊哉的聲音,九酒走了出來,掃了一圈,最後将目光停留在癫雞的臉上。
黛眉挑了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臉,“小爺看你眉中帶黑,烏雲蓋頂,乃大兇之兆啊!”
九酒一出口就是一連串的專業術語,聽得癫雞一愣一愣,勉強半天隻聽懂了大兇的意思。
嘴角狠狠抽了抽,指着九酒對着周圍村民嚷起來,“你們看,她在威脅我……”
剩下的話戛然而止,一臉癡呆的看着她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姽婳,哈喇子都流下來了。
活了這麽多年,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女人,簡直跟天上的仙女一樣。
一大早就聽說王家來了兩個大美人,尋思着過來偷看一眼,卻無意間撞見了金貴調戲花青青的一幕。
隔得太遠,也沒看清那女人的長相,他隻不過回去蹲了個坑,出來的時候金貴已經死了。
第一時間就想起那個女人,于是糾結了一群人過來抓兇手,抓兇手是假,看美女才是真。
總算是看見美女的真容了,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時,太美了有沒有?
不隻是癫雞,在場所有人都看的呆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好看的人。
感覺到癫雞眼中的垂涎,姽婳依舊在笑,可是笑容中卻多了一抹淩厲,即使隻是一閃而過,還是被九酒察覺到了,眼中劃過一抹若有所思。
之前癫雞的話他們都聽見了,而且聽得很清楚,九酒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竟然有人看見金貴死之前和五姐在一起,就算五姐沒殺人,也是嫌疑最大的那個。
花青青想說些什麽,可九酒卻及時的阻止了她,看着一臉癡迷的癫雞,眼眸閃爍了一下。
她在賭,賭那人根本就沒看清五姐的樣子。
将衆人的表情盡收入眼,輕咳一聲,伸手指着姽婳,輕笑着問,“你覺得她會殺人嗎?”
癫雞好不容易才從她的話中回過神,卻對上姽婳含笑的雙眼,呼吸一滞,拼命搖着頭。
很好,九酒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再次伸手指向身邊面帶擔憂的花青青,“那是她嗎?”
在衆人看不見的地方,輕輕的握住花青青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擔心,有她在,她不會有事的!
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癫雞這才發現花青青的存在,忍不住愣了一下,又是一個大美女。
怎麽看都覺得眼前的美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正想說些什麽,卻對上冷言眼中的威脅。
冷家老宅離這個村子不遠,冷言一旦無聊或者不高興的時候就會拿附近的小混混練手。
對于癫雞來說,他就是惡魔一般的存在,面色陡變,慌忙低下頭,拼命的搖了搖頭。
廢話,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個祖宗,他絕對會攪得你雞犬不甯的!
既然癫雞已經否認了,其餘的村民也沒熱鬧可看了,雖然有些依依不舍,卻也找不到什麽借口留下來看美女,慢慢的也散了去。
金貴死了,村長已經把事情報到鎮上去了,現在大家要做的就是等待鎮上派人過來調查。
可是從鎮上到天堂村最起碼要一天的時間,在這之前,村民隻好将金貴的屍體先擡回去。
送走那些村民,九酒的表情卻很嚴肅,她知道,一日找不到兇手,五姐就一日不得安甯。
所以,她決定再去現場找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别的發現。
那麽短的時間内,是人都會留下痕迹的,除非不是人,似乎想起了什麽,九酒的眼眸閃了閃。
和王大有說了一聲,本來準備一個人去的,可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等候多時的姽婳。
對于她的出現,九酒微微愣了一下,卻什麽都沒說,兩個人并肩往河邊走去。
有了裴傾陌的交代,蘇半夏當然不會讓他們有獨處的機會了,可是又不放心花青青。
權衡之下,幹脆拉着花青青一起跟了過去,說什麽也不能讓姽婳有可趁之機。
這一次,連向來跟他不對盤的花青青都沒有說什麽。(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