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晴空萬裏,傍晚的時候,原本晴朗的天突然開始下起了下雨。
何家老宅,何青奇面無表情的站在窗前,目光冷漠的看着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發呆。
窗外的雨聲,聲聲敲打在心扉,看着煙雨朦胧的世界,冷眸悄然劃過一抹愁緒。
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到了什麽地方,就這麽靜靜的站立着,連身後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人都沒有發現。
“青奇,你有什麽心事嗎?”伴随着一個嬌柔細膩的嗓音,一雙嫩白如蓮藕的玉臂從身後慢慢的攀上他的肩,下一秒後背已經抵上了一方柔軟。
或許是思緒被打亂,又或許是别的什麽原因,何青奇因爲身後出現的人而微微的皺起眉頭,犀利的鷹眸悄然劃過一抹陰鸷。
隻可惜身後的女子并沒有看到他的臉色,踮起腳尖吐氣如蓮的在他的耳畔吹了一口氣。
蓮臂順着他的肩慢慢的劃過他的胸,還挑逗的在他的胸前畫着圈圈,最後慢慢的移向了他的腰,伴随着呼吸的加重,精緻的臉龐慢慢的被妩媚所取代。
感覺到那雙手已經慢慢的移向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何青奇眼中劃過一抹陰鸷。
皺眉,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整個人拉到自己的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眼中的狐媚,薄涼的唇角微微的揚起一道嗜血,“怎麽,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投懷送抱了!”
“青奇!”女子的聲音帶着膩死人的甜膩,無視他眼中的邪魅,張開胳膊環住他的脖子。
紅潤的唇瓣慢慢的貼在他的脖上,婀娜的扭動着自己的身子,“青奇,我們該休息了!”
何青奇突然就對她失去了所有的興趣,冷淡的開口,“我會滿足你的,不過不是現在!”
無視她眼中的不解,伸手毫無感情的将她推開,連看都不願多看她一眼,轉過身走到窗前,目光陰郁的盯着窗外的雨景。
何青奇很煩惱,就在剛才,他的懷中明明是别的女人,可是腦中卻全部都是林大少的樣子。
他就像中毒了一樣,完全的無法左右自己的思想,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想見的那個人,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感到煩躁起來。
“青奇……”将他的陰郁和糾結盡收入眼,妖媚女子微微愣了下,眼中劃過一抹詫異。
伸手拉了拉身上的薄衫,再次緊緊的貼到了他的身上,仰着頭楚楚可憐的看着他的臉,企圖換回他的憐惜。
“滾——”冷冽的低喝夾雜着一絲嗜血殺戮,何青奇眼神中已經多了一絲殘忍的陰鸷。
面無表情的看着被吓得面色慘白的女子,冷冷的說道,“這句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知道他已經動怒,妖媚女子微微的哆嗦了一下,再不敢有任何的糾纏,轉過身快步的逃離。
在他的身邊呆了這麽多年,她自然明白他的脾氣,即使不甘,卻也不敢有任何的忤逆。
聽到腳步聲遠去,何青奇這才将視線重新投向窗外,目光中悄然多了一絲複雜。
想到林大少的倔強,終是無法繼續的保持冷靜,轉過身大步走了出去。
即使是龍潭虎穴,他也必須去闖一闖,隻是爲了去見一見那個讓自己無法靜心的人。
半山别墅,林大少百無聊賴的趴在窗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聽着何玥玥的喋喋不休。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雞毛蒜皮的小事,最大的也就是何青奇外面的女人帶着私生女上門認祖歸宗的事情了。
聽她絮絮叨叨不厭其煩的向自己叙述何家發生的一切事情,一瞬間仿佛又回到幾年前。
将林大少的漫不經心看在眼裏,何玥玥眸光閃了閃,眼中劃過一抹陰戾,很快便恢複如初,“表姐,那個女人已經帶着孩子找上門來了!”
“我知道!”林大少點了點頭,沒等她再次開口已經站了起來。
将手伸出去接屋檐下的流水,看着水從指縫中流走,如此反複,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表姐……”見她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何玥玥愣了一下,眼中劃過一抹若有所思。
“你在叫我嗎?”林大少好不容易才回過神,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将她眼底的失望盡收入眸,唇角劃過一抹冷笑,甩幹手中的水滴,轉過身與她對視着,“玥玥,你真的是在爲我好嗎?”
“當然了!”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麽會這麽問,何玥玥還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既然你是爲我好,那就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起這件事了!”
林大少無視她眼中的詫異,轉過頭看着外面,悠悠的開口道,“你放心吧,等找到九酒,我就回陵城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表姐,我……”聽到她的話,何玥玥臉色微變,本能的想要張嘴解釋什麽。
林大少并沒有看她,而是眼神複雜的看着不遠處的熟悉的黑色身影。
即使隔着這麽遠,她還是認出了來人的身份,就這麽遠遠地看着,眼中瞬息萬變,最後慢慢的歸于平靜。
寂寥的雨幕下,何青奇靜靜的站立着,即使身邊的人一直努力地替他撐着傘,可是他的身上還是被雨水打濕了。
而他仿佛感覺不到身上的濕意,就這麽筆直的看着那站在窗前的人,眼眸中帶着複雜,就這麽隔窗相望,一時相對無語。
“小叔!”焦急的嗓音帶着一絲擔憂在耳旁回蕩開來,何青奇這才回過神,無視天上的雨,擡腳往别墅裏走去。
“表姐,是小叔……”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何玥玥眼中劃過一抹詫異,下意識的去看她的表情,可惜什麽都沒看出來。
下一秒,渾身滴水的何青奇已經出現在了兩人面前,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風輕雲淡,整個人都濕哒哒的站在門口,不無狼狽的看着林大少,張張嘴,最終卻化成了一聲“煜兒!”
林大少看着他,腦海中回放着相識以來的一幕幕,看到他渾身濕透,衣服緊貼在身上後微微的愣了一下。
終是無法做到狠心的視而不見,轉身給他拿了一條幹毛巾,“有什麽事等一會兒再說吧,你先把身上的雨水擦一擦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