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車,三個人,心思各異,沉默逐漸蔓延開來。
習慣不了這尴尬的沉默,九酒下意識的将目光投向窗外,卻不經意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即使隻是在人群中一閃而過,她還是看到了,幾乎本能的轉身,對甯緻遠喊道,“停車!”
将她眼中的焦急盡收入眸,花薇兒也愣了一下,明知道這裏不能停車,卻還是對甯緻遠吩咐道,“甯秘書,靠邊停車!”
對于她的吩咐,甯緻遠向來是言聽計從,幾乎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靠邊停車。
車還沒停穩,九酒便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連個招呼都沒來得及打,疾步往人群中人走去。
花薇兒看着她離開的方向,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不放心的打開車門緊跟上去。
林大少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倒黴的人了,先是酒後亂性,把歐陽拓給霸王硬上弓了;
接着又遇到了小偷,身上的所有錢,包括銀行卡全都被偷了;
最後,爲了追趕那該死的小偷,差點沒被迎面而來的車給撞死,好在她身手敏捷,躲過了一劫,小命算是保住了,可是腳卻扭傷了。
身無分文再加上行動不便,林大少再一次欲哭無淚了,果然,今天不宜出門。
人來人往的人群,狼狽的林大少顯得格外的惹眼,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對她伸出援助之手。
“林大少,你怎麽會在這裏?”熟悉詫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林大少面上一喜,猛擡起頭。
映入眼簾的便是九酒那張雌雄莫辯的臉,看到她,林大少眼圈微紅,哽咽道:“臭道士!”
将她的委屈盡收入眼,九酒忍不住愣了一下,這才發現了她腳踝處的紅腫。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蹲在她的面前,毫不避諱的伸手卷起她的褲腿,仔細查探她的傷勢
緊跟上來的花薇兒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忍不住微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寶兒!”
聽到聲音的林大少本能的擡頭,看清楚花薇兒的樣子後,驚訝的張大了嘴,半天都合不攏。
如果她沒有記錯,眼前站着的就是電視裏經常出現的美女市長,天啦,她竟然看到活的了!
林大少太過于激動了,竟然忘了腳踝上的傷,下意識就要站起來。
她這一動,卻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重新跌坐在地上。
“活該!”九酒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确定隻是輕微的扭傷,并沒有傷到筋骨後才松了口氣。
擡頭,有些歉意的看着花薇兒,“三姐,小爺可能不能陪你去參加酒會了!”
“三姐!”甯緻遠猛地擡起頭,看着九酒那張似曾相識的臉,這才恍然大悟過來。
最驚訝的還是林大少,聽到九酒的話,整個人都從地上彈了起來,“三姐,你們是姐弟?”
此時的她單腳撐地,顫顫巍巍的保持着金雞獨立的姿勢,怪異的姿勢,怎麽看怎麽滑稽!
九酒也沒想到她會有這麽大的反應,愣了一下,不解的點了點頭,“怎麽,這很奇怪嗎?”
不是奇怪,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好不好,林大少小聲嘀咕了一句,卻不敢當着美女市長的面太過于放肆。
将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裏,花薇兒的眼中露出一抹了然,再看林大少的眸光已經多了層深意。
轉身看着九酒,溫和的開口,“反正時間還早,又剛好順路,不如讓甯秘書順便送你們去醫院吧!”
對于自家三姐的好意,九酒原本想直接拒絕的,可是沒等她開口,林大少便搶先開口,“好啊好啊!”
和美女市長近距離接觸,想想就覺得激動,早就自動屏蔽了九酒眼中的警告。
見林大少已經自作主張的答應了三姐,九酒倒也不好再說些什麽,隻能默默的選擇妥協。
一行三人變成了一行四人,多了個能說善道還後知後覺的林大少,車裏的氣氛緩解了很多。
除了花薇兒偶爾配合的符合幾聲,九酒和甯緻遠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
整個車廂都回蕩着某人激情高昂的聲音,最後,九酒已經開始猶豫到底要不要堵住她的嘴。
花薇兒似乎很喜歡林大少,也許是愛屋及烏的原因,連帶着看她的眼神都變得溫和起來。
甯緻遠直接将車開到醫院,花薇兒卻并沒有急着離開,而是和九酒一起陪着林大少做檢查。
一系列檢查下來,得出的結果就是并無大礙,連基本的卧床休息都不用。
這樣的結果早就在九酒的預料當中,她之所以要帶林大少來醫院,爲的就是脫離自家三姐的視線。
千算萬算,怎麽都沒算到三姐會對林大少有好感,甚至不惜纡尊降貴的陪她做完所有檢查。
要是讓九酒知道,自家三姐之所以會對林大少這麽上心,絕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爲她,估計她的腸子都悔青了。
見林大少已經沒事了,花薇兒本想讓甯緻遠送她回家的。
一想到回家要對着一群吆五喝六的老男人,林大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再加上之前發生的霸王硬上弓一事,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莫名的心虛,連家也不敢回,就怕被歐陽拓堵在門口。
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跟在美女市長後面,背靠大樹好乘涼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仗着花薇兒對自己的喜歡,死纏硬磨的要陪她們一起去參加酒會,美其名曰見識下大場面。
這下子可急壞了九酒,她好不容易才出來一趟,一旦去了酒會,自己的計劃就泡湯了。
可是不管她怎麽使眼神,林大少都假裝看不見,氣得她差點沒把那貨打暈了直接拖走。
因爲時間的問題,再加上林大少的軟磨硬泡,花薇兒最終還是答應了她的要求。
最郁悶的就是九酒了,在自家三姐看不見的地方,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大少。
可惜林大少全然不将她放在眼裏,一直緊跟在花薇兒的身後。
九酒看得咬牙切齒卻又拿她無可奈何,輕歎了一口氣,不得不選擇了妥協。(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