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主持人的長篇大論,接着是主辦人母子的緻辭,九酒聽得昏昏欲睡,才終于結束說詞,進入正題。
酒會開始了,爲了不被打擾,九酒端着自己的戰利品,直接找了個偏僻的角落。
讓她不滿的是,宋半夏那貨竟然也學着她的樣子,夾了一堆食物,往她對面一坐。
九酒正要往嘴裏塞的甜品頓了一下,嘴角狠狠抽了抽,有些無語的看着他,“你怎麽不去喝酒?”
宋半夏睨了她一眼,毫不顧忌的拿着牛排咬了一口,邊嚼邊說,“我人品不好,他們都不找我喝酒!”
聽他這麽一說,九酒扭頭看了一眼周圍,竟然真的沒有人看他們一眼,嘴角抽了抽,對他又多了幾分同情。
她哪知道,這是因爲宋半夏冷厲出了名,誰吃飽了沒事做跑來招惹這尊大神。
這樣也好,沒有人來打擾,吃着吃着,漸漸的,九酒也徹底的放開了,幹脆撸着袖子開始大快朵頤。
豪爽的吃相和身爲軍人的宋半夏不相上下,看呆了不遠處的一群吃瓜群衆。
嘴上不說,心裏卻在嘀咕,這兩人該不會是餓死鬼投胎吧,那吃相太過于恐怖了,不忍直視有沒有?
除了吃自己盤子裏的食物,宋半夏偶爾還從九酒的盤子裏搶點東西吃。
一來二去的,兩個人邊吃邊玩,鬧得不亦樂乎,很快的,兩大盤子食物就見了底。
就在兩人準備重新裝點東西吃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一陣喧鬧,下意識的循聲望去。
“五姐!”看到那消失許久的熟悉的身影,九酒忍不住愣了一下。
下一秒,當看見她身邊的人,整個人都愣住了,不隻是她,就連宋半夏也明顯的愣了一下,瞬間晴轉多雲。
花青青身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許久不見的蘇慕白,看到蘇慕白的時候,九酒眼中劃過一抹不解。
看着那相攜而來的兩人,宋半夏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袖子下的手已經握了起來。
花青青一出現,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花家的女人本來就帶着一股得天獨厚的美貌。
再加上花青青的傳聞,想不被人關注都難,最重要的是,她的身邊又換人了,而且換的還是當紅小生蘇慕白。
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一直面無表情的蘇慕白突然擡起頭,隔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角落中的九酒。
四目相對,一個面無表情,一個表情複雜,慢慢的,就連周圍的人都發現了些什麽。
看着那熟悉的人,蘇慕白下意識的就要走過去,關鍵時候,花青青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等他再次回過頭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九酒的蹤影,眼底泛起一抹苦澀,她還是在躲着自己。
九酒并不是故意躲着他的,她隻是剛好接收到了三姐眼中的求救。
再說了,她之所以來參加這次的酒會,就是爲了替三姐擋蒼蠅的,三姐有求,她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了。
至于蘇慕白爲什麽會和五姐在一起,等酒會結束再問也不遲。
九酒趕到的時候,花薇兒已經有些微醺了,俏臉浮現出一抹紅暈,讓人看了心癢難耐。
她很少會喝醉的,可是今天被人接二連三的灌酒,已經慢慢的呈現出了醉意。
甯緻遠一臉擔憂的站在她身後,伸手想要去扶他,又怕引起什麽不必要的誤會,如此反複,糾結不已。
目睹了這一幕的胡向隅眼中精光一閃而過,端着酒杯湊了上去,“來,花市長,我敬你一杯!”
花薇兒雖然不喜歡他們父子的行事作風,可人在江湖,有太多的不得已,面對他眼中的谄媚,皺眉端起酒杯。
關鍵時候,一雙纖細的手及時的阻止了她,九酒微微皺眉,“小爺替她喝了!”
說完,不顧胡向隅眼中的陰霾,仰頭,舉杯,一飲而盡,喝完轉身扶住了已經搖搖欲墜的花薇兒。
“寶兒,有你在,真好!”
花薇兒無視周圍衆人眼中的驚愕,将頭輕輕的靠在九酒的肩上,精緻的臉上寫滿了疲憊。
九酒有些心疼的看着她,張嘴想說些什麽,正在這時羅夫人已經走了過來,身邊緊跟着羅南。
看到依靠在九酒身上的花薇兒,羅南愣了一下,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羅夫人将九酒的表情看在眼中,好心提議道,“花市長喝醉了,不如讓她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九酒猶豫了一下,也沒想到别的好主意,隻能暫時這麽辦了。
“把市長交給我吧!”一旁的甯緻遠突然開口,目光虔誠的看着九酒,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
九酒看着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任由他攙扶着三姐往休息室走去。
目送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九酒還沒回過神,胡向隅已經帶着一群老狐狸将她包圍了起來。
“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怎麽稱呼?”最先開口的是一位謝頂的老男人,賊眉鼠眼,怎麽看都不像個好人。
九酒雖然不想搭理他們,但也不好意思直接落人面子,隻得敷衍着,“九酒!”
“九酒!”謝頂愣了一下,随即回過神,笑着對她舉起杯子,“好名字,來,我敬小兄弟一杯!”
爲了盡快的撇開這些老狐狸,九酒隻得拿起一旁的酒杯。
就在她準備一飲而盡的時候,一雙手橫空出現,将她手中的杯子奪了過去,二話不說,一飲而盡。
看到突然出現的蘇慕白,在場的幾個老狐狸都愣了一下,尤其是胡向隅,眼中劃過一抹淩厲。
“蘇慕白!”九酒一臉不解的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人,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
蘇慕白面無表情的将衆人的表情盡收入眸,伸手抓着她的手轉身就走。
回過神的謝頂下意識就要攔住他們,可是關鍵時候,花青青笑眯眯的擋在他的面前,“錢總,好久不見了!”
被稱爲胡總的謝頂微微皺眉,對眼前的人實在沒什麽好印象。
要知道,他手下的兩家娛樂公司都被她撬過牆角,生意一跌再跌。
要不是因爲她是花家人,花家又是出了名的護短,他早就找人好好教訓她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