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伴随着花青青的驚呼聲,等到白秋水發覺的時候,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所有人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蘇慕白。
微微皺眉,幾乎是下意識的出手,在燈架砸下來的前一秒,将白秋水推到了一邊。
“轟——”
伴随着一聲巨響,排練室一片混亂,九酒睜開眼就看到五姐大步沖向台上的背影。
清澈的杏眸微微閃爍了一下,擡頭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天花闆,眼中劃過一抹了然。
和她一樣,在确保白秋水安全後,蘇慕白也下意識的擡起頭看了一眼,抿唇不語。
“怎麽樣,有沒有人受傷?”
花青青的聲音帶着一絲緊張從身後傳過來,看到她,衆人下意識的讓開了一條路。
看到地上安然無恙的白秋水,花青青這才松了口氣,略帶感激的看了一眼蘇慕白。
似乎想起了什麽,轉身一臉關切的看着面色蒼白的白秋水,“秋水,你沒事吧?”
“我沒事!”白秋水搖搖頭,俏臉一片煞白,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吓中回過神。
突然想起什麽,在助手攙扶下站起來,無視衆人眼中詫異,忍痛走到蘇慕白面前。
俏麗的臉帶着劫後餘生的蒼白,目光複雜的看着那張冷漠的俊顔,輕輕的咬了咬唇,“蘇慕白,謝謝你救了我!”
大美女主動開口,換成一般人早就心花怒放了,可是蘇慕白卻連頭都懶得擡一下。
眼角瞥見九酒離開的身影,幾乎想都沒想,站起身緊跟了出去,從始至終看都沒看她一眼。
将蘇慕白的無視盡收入眼,白秋水身邊的助手瞬間不樂意了,“哎,你這個人……”
“蜜蜜!”白秋水及時的出聲阻止了她,擡起頭,目光閃爍的看着那傾長的背影。
蘇慕白,她記下來了,這個男人貌似和别的男人有點不一樣,連她都有一絲心動。
白秋水看着他的背影,失了神,直到腳踝處傳來一陣刺痛,忍不住微微蹙起眉頭。
因爲這場突發性的事故,白秋水又傷到了腳踝,所以上午的排練不得不臨時中止。
中午吃飯的時候,面對滿滿一桌子的美食,花青青連筷子都沒動,一直唉聲歎氣。
九酒表示一點也不受其影響,自顧自的低頭大快朵頤,從始至終都吃的津津有味。
一旁的蘇慕白則負責默默的,在合适的機會給她夾菜,以保證她的碗裏永遠有菜。
這樣的他和平日裏的蘇慕白簡直有着天壤之别,花青青忍不住看得目瞪口呆。
看着心安理大快朵頤的九酒,又看了看幫她剝蝦的蘇慕白,腦海有什麽一閃而過。
這兩個人配合的太過于默契了,自家九弟根本就不用說話,隻要一個眼神,蘇慕白就會将她喜歡的菜夾到她的碗裏。
似乎想到什麽,花青青眼中精光四射,看九酒也越看越滿意,簡直完美了有沒有?
也許是她的眼神太過于肆無忌憚,九酒不得不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爲什麽,當對上她眼中的精光,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嘴角微微抽了抽,想到她之前的種種所作所爲,一臉防備的看着她,“五姐……”
沒等她的話說完,就被花青青打斷,這貨硬是擠到她身邊,笑得跟個狼外婆似的。
“怎麽樣,這些菜還喜歡嗎,喜歡的話就多吃點,不夠再多點幾道!”
一聽到她的話,九酒整個人都變得警惕起來,下意識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她。
就連蘇慕白剝蝦殼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擡頭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面對兩人的懷疑,特别是九酒眼中赤果果毫不掩飾的警惕,花青青的眼角抽了抽。
深吸了一口氣,突然伸手握住了九酒的雙手,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寶兒,來做我的朱麗葉吧!”
蘇慕白全身一震,下意識的擡頭去看九酒的表情,眼中卻隐隐多了一絲莫名期待。
果然,九酒就知道,自家五姐一旦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用力的将被她握住的手抽了回來,二話不說,站起身就走。
她一走,花青青就急了,也不管大庭廣衆之下,猛地站了起來,飛撲過來抱住她的腿,無視周圍食客眼中的詫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苦苦哀求着:
“寶兒,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要是連你都不幫我,那我就,那我就……”
九酒嘴角抽搐,一臉無語的看着懶在地上的某人,“五姐,這個忙小爺幫不了!”
讓她演戲本就是強人所難,還讓她演個女人,這已經涉及到原則問題,決不妥協。
花青青也算是徹底豁出去了,完全無視周圍的竊竊私語聲,抱着她的腿死不撒手。
“不,隻有寶兒你可以幫我,你要是不答應,我今天就不起來了!”
看着耍無賴的自家五姐,九酒整個人都不好了,她這才知道,原來無賴也會遺傳。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甚至已經有人掏出了手機,準備将這一幕拍攝下來。
爲了不變成明天的頭條,九酒趁着自家五姐不注意的時候,飛快的掙脫她的糾纏。
招呼都沒打,轉身一陣風似的往外沖,因此忽視了迎面走來的人,就這麽撞上去。
“寶兒,你……”緊追上來的花青青在看到來人時臉色陡變,下意識的轉身就要逃。
裴傾陌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那一眼看似風輕雲淡,可卻莫名的讓人膽戰心驚。
花青青腳步一滞,僵硬的轉身,對他露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還真巧!”
“是很巧!”裴傾陌的話雖然是對着她說的,可是眼睛卻看着她身後的蘇慕白。
看到蘇慕白的那一秒,潋滟的桃花眼飛快的劃過一抹冷厲,眨眼即逝。
九酒好不容易才回過神,捂着額頭,一臉詫異的看着眼前的人,嘴角狠狠抽搐着。
“大叔,你怎麽會在這裏?”
裴傾陌低頭與她對視,薄涼的唇角翹了翹,“來這裏當然是吃飯了,你以爲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