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死了,等金城江把金老爺子搬來的時候,美人早已香消玉殒,全然沒有了氣息。
或許沒想到玄武真會殺了那個女人,老爺子眼中劃過一抹詫異,異色随即一閃而過。
“白芍,老婆!”眼前一幕,金城江整個人都傻眼,有些僵硬的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臉色一白,不敢置信的看着一旁的玄武,“你,你,你竟然殺了她……”
“她該死!”玄武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平靜無波。
“你……”金城江氣得失語,又不敢對他動手,轉頭對一旁沉默不語的老爺子告狀。
“爸,你看看他現在成了什麽樣子,竟然當衆行兇,還這麽不知悔改……”
老爺子冷漠的看着白芍的屍體,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玄武,眼中難得劃過一抹贊賞。
在老爺子的意向中,男子漢大丈夫,成大事者當不拘小節。
這個孫子什麽都好,就是性子太清冷,任何事都不放眼裏,這才會被一個女人壓制。
至于白芍那蠢女人,他向來不待見,一個出身低賤的私生女,還妄想成爲金家女主。
這個家裏發生的每一件事都逃不過他的雙眼,不管是明裏還是暗裏,都在他掌握中。
金城江一臉懵逼,老爺子一臉的欣慰,這是什麽鬼,這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好不好?
原本想借這機會狠狠告那小子一狀,說不定老爺子一怒之下取消他繼承者身份……
似乎猜到他的想法,老爺子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等一會再找你算賬。”
轉身看向玄武,“你放心,隻要我活一天,就沒有人可以威脅到你的繼承者身份。”
聽到他的話,玄武轉身與他對視着,“蘇陌是無辜的,爲什麽你連她也不放過?”
握着手中的東西緊了緊,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老者,似乎在等他給自己一個答案。
或許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開口,老爺子微微愣了一下,眼中詫異一閃而過。
“蘇陌是你最大的弱點,作爲金家最優秀的繼承者,我絕對不允許你有弱點存在!”
“所以你就殺了她!”玄武緊緊的盯着他的臉,眼中帶着讓人心悸的戾氣。
“我沒有殺她,她的死隻是一個意外!”
老爺子回答很幹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不是他提供那些照片,蘇陌也不會死。
聽到他的話,玄武的拳頭越發緊握,突然笑了起來,無視他眼中的詫異,一臉諷刺。
“謝謝你替我解決了最大的後顧之憂,現在,我終于可以毫無顧忌的對付金家,對付你了,我的好爺爺!”
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留下一臉詫異的老爺子以及一頭霧水的金城江。
九酒和蘇慕白原本想阻止玄武的,可是到最後卻又放棄了這個打算,選擇打道回府。
清官難斷家務事,九酒覺得,還是讓他自己解決問題比較好,畢竟他們隻是局外人。
因爲出來的時候太匆忙,收到消息就趕到了金家,所以九酒并沒有告訴花家任何人。
怕家裏的人爲自己擔心,九酒一離開金家,便帶着蘇慕白往花家老宅走去。
因爲鳳九的歸來,加上林大少的情況,現在又遇到玄武的事情,九酒變得心事重重。
好在金家和花家老宅相隔不遠,所以她幹脆選擇了步行,随便沿途散散心。
九酒和蘇慕白一前一後走在老街街頭,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所有的煩惱一掃而光。
九酒像個土包子一樣,對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充滿好奇心,到處東張西望,走走停停。
直到停在一個賣冰糖糖葫蘆的小攤前,眼中閃過一抹垂涎,下意識摸摸自己的口袋。
可摸遍了身上的每一個口袋,都沒有摸到一毛錢,隻能不舍的放棄了買一根的打算。
将她的表情盡收在眼,蘇慕白二話不說,直接付錢,拿起一串最大的遞到她手中。
九酒也不和他客氣,伸手果斷接過了冰糖葫蘆,剛要咬下去,衣角突然被人扯了扯。
她轉身,卻沒有看見任何人,莫名其妙的撓撓頭,剛要張嘴咬,衣角再次被人扯住。
“媽媽!”稚嫩的童音在耳旁悄然回蕩開來,竟然帶着一絲莫名的熟悉的感覺。
九酒臉色一僵,順着蘇慕白的目光低下頭,就看見一個粉嘟嘟的小丫頭咬着手指看着自己手裏的糖葫蘆。
看到小丫頭第一眼,九酒就認出來了,這不就是大叔說的那個撿回來的便宜女兒麽?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她的身後,卻沒有看到任何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将她的疑神疑鬼盡收在眼,小丫頭一臉單純的看着她,“媽媽,你在找爸爸嗎?”
感覺到周圍的視線,九酒老臉一紅,惡狠狠的威脅道,“不準叫媽媽,聽見沒有?”
也許是她的眼神太恐怖了,也許是别的什麽原因,小丫頭眼圈一紅,一臉委屈。
蘇慕白看看她,又看了看九酒,在衆人的竊竊私語中,皺着眉頭蹲在小丫頭的面前。
“小妹妹,告訴叔叔,你叫什麽名字,家住在哪裏,爸爸媽媽叫什麽?”
小丫頭歪着腦袋一臉不解的看着他,突然咧嘴一笑,張開胳膊一把抱住了九酒的腿。
無視她的嫌棄,小腦袋直往她懷裏鑽,奶聲奶氣開口,“這就是夭夭的媽媽啊!”
聽到她的話,九酒徹底的炸毛了,下意識就要擺脫她的小手,黑着臉嚷嚷起來。
“喂,小p孩,你快放手,再不放手小爺就要翻臉了!”
可是不管她怎麽掙都無法掙脫小丫頭的糾纏,又怕不小心傷到她而不敢用大力。
這貨徹底的拿她沒了辦法,,面對周圍的風言風語,隻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蘇慕白。
回頭,就發現蘇慕白一臉怪異的盯着自己,眼神在自己和熊孩子的身上徘徊不定。
九酒欲哭無淚,看着八爪魚一樣挂在自己懷裏的的小丫頭,嘴角狠狠抽了抽。
用一副商量的語氣說道,“那個,小p孩,你先放手好不好,咱們有事好商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