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然的照顧下,九酒的身體開始慢慢恢複,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基本已經可以出院了。
九酒出院這一天,花家表現的很高調,甚至動用了特-警,就連老爺子都親自出面了。
花家之所以這麽做,一是爲了向外界公布九酒花家小少爺的身份;
二是爲了警告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她是花家的人,誰敢對她出手,便是與整個花家爲敵。
收到風聲趕來的記者狗仔,被特-警擋在醫院外無法進入,一時間,圍了裏三層外三層。
衆人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到了被衆星拱月,簇擁着走出了醫院的花家太子爺花寶兒。
“來了來了!”
不知道誰叫了一聲,一時之間,閃光燈四起,所有的鏡頭都聚集在九酒的臉上。
這樣的場面是九酒始料未及的,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大寫的懵逼狀态,完全的不知所措。
最先反應過來的便是花薇兒,感覺到九酒的迷茫,眉頭微皺,本能的側身擋在她面前。
“非常感謝各位記者朋友……”
有花薇兒出面,好不容易才回過神的九酒,趕緊拉着林大少,緊跟老爺子上了花家的車。
眼看保姆車駛出人群,九酒才松了一口氣,卻突然想起了什麽,下意識的回頭尋找起來。
見她一直回頭,好像在找什麽人,一旁的林大少下意識開口,“臭道士,你在看什麽啊?”
“沒什麽!”九酒轉過身搖了搖頭,略顯蒼白的小臉卻露出一絲淡淡的不容忽視的失落。
右手不經意間輕輕覆在小腹的位置,從醒過來到現在,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大叔了。
大叔到底在忙些什麽,連她出院都沒有出現,想到這,九酒除了失落,更多的卻是委屈。
就連林大少都看出了一絲端倪,顧忌到對面的老爺子,張張嘴,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考慮到九酒的身體狀況,保姆車行駛的很緩慢,慢慢的,九酒整個人都變得昏昏欲睡。
一旁的林大少看的膽戰心驚,最後幹脆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上,讓她躺在自己的腿上睡。
而她,卻挺着六個月的身孕,一動也不敢動,面帶疲憊,小心翼翼的呵護着腿上的人。
老爺子将這一幕盡收在眼,眉頭一皺,計上心來,“煜丫頭,你現在還願意嫁給寶兒嗎?”
或許沒想到老爺子突然這麽問,林大少忍不住愣了一下,回過神後,下意識脫口而出。
“可是……”脫口而出的話戛然而止,有些擔憂的看着昏睡中的九酒。
将她的表情看在眼裏,老爺子眼中劃過一抹了然,“沒什麽可是,我隻想知道你的意思!”
從軍區醫院回花家的路,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卻足以做很多事,比如敲定九酒和林大少的婚事。
當保姆車打開,老爺子一下車便宣布了一個爆炸性消息,馬上讓九酒和林大少舉辦婚禮。
所有人都是一臉茫然,就連當事人之一的九酒,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可是,爸……”身爲母親,冷宛童下意識的想要阻止。
雖然這是最好的辦法,可她還是舍不得,舍不得讓自己孩子背負原本就不屬于她的責任。
沒等老爺子開口,九酒便伸手拉住了她,輕笑着開口,“老媽,這是小爺自己的決定!”
“寶兒,你明明,明明是……”說着說着,自責的淚水沿着臉頰悄然滑落。
看到她的眼淚,九酒心裏一片柔軟,原來這就是母愛的偉大,下意識伸手覆上小腹。
“小叔,你怎麽……”
熟悉的驚呼聲,不僅打斷了九酒的胡思亂想,也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遠處,因爲路上出了點小狀況而耽擱了一會的花青青,剛下車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看清楚不遠處那熟悉的身影,九酒忍不住愣了一下,老爸,貌似她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
即使隻是一閃而過,她還是察覺到自家老媽眼中的傷痛,這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不對勁。
這不科學啊,按道理,老爸不會這麽久都不去看她的,這其中一定發生了點什麽事?
想到這,下意識擡腿就要上前問清楚,像是猜到了她的打算,一旁的林大少伸手拉住她。
“怎麽了?”九酒一臉不解的看着對自己擠眉弄眼的林大少,莫名其妙有沒有?
然而,沒等林大少給她詳細的解釋清楚,一個熟悉的,似曾相識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無雙,你怎麽站在這不進門……”
下一秒,九酒就看到了從吉普車内走出來的女人,不是别人,卻是八姐最讨厭的羅夫人。
或許沒想到這麽多人都站在門口,羅夫人忍不住愣了一下,脫口而出的話戛然而止。
待看到老爺子眼中的淩厲,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雙手下意識的挽住了花無雙的胳膊。
這是什麽情況,九酒整個人都懵逼了,最重要的是,她爹從始至終都沒有拒絕好不好?
本能的扭頭去看自家老媽的表情,心中被一群***奔騰而過,這尼瑪是家變的節奏啊!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眼神,冷宛童身子微僵,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
“寶兒,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說完,看都不看一眼對面的男女,轉身就走。
胳膊一緊,有些詫異的看着老爺子抓着自己的手,不解的脫口而出,“爸,你……”
“你留下來!”老爺子對她點點頭,擡頭蔑視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兩人,“該走的是他們。”
沒等她開口,便義正言辭道,“記住了,你是我花家的媳婦,并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輕易替代的!”
聽到老爺子把自己比喻成阿貓阿狗,羅夫人臉上露出一絲恨意,很快便消失不見。
在人看不見的地方,花無雙的嘴角劃過一抹冷笑,下一秒,卻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杏眸。
呼吸一滞,随即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家寶貝閨女還是相信自己的,這就夠了。
“寶兒,我們走!”老爺子看都不看一眼那個不成器的逆子,滿目慈愛的拉起九酒的手。
九酒卻不忘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垂頭喪氣的老爸,趁他擡頭的時候,對着他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