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時間上午十一點三十分,從南明市開往紐約的飛機已經穩穩的降落在紐約機場裏,大家都按順序排着隊下飛機,此刻飛機裏面隻剩下了一個亞洲的男人在呼呼大睡,絲毫不在意空姐的提醒。
“徐楓,醒醒!”原來此刻正在呼呼大睡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從南明市而來的徐楓,柳凝雪都走到艙門了,才發現徐楓并沒有跟着她,她好奇的看着徐楓的座位,隻見徐楓還在呼呼大睡。
看到徐楓的表現,柳凝雪又好氣又好笑,用手指甲在徐楓身上一捏一轉。“啊!”一陣殺豬聲音充滿了整個飛機機艙。
徐楓揉了揉剛剛被柳凝雪狠狠揪過的屁股下了飛機,隻見他使勁抽動着鼻子的用力呼吸了兩下:“這空氣彌漫着一股紙醉金迷的味道真是萬惡的資本主義。”
柳凝雪跟秦鳳凰忍不住的對他白了一眼,立刻裝作不認識的避開他。但是徐楓并不知趣像個劉姥姥進大觀園對什麽都好奇不停的驚呼然後的叫着她們兩女的名字,惹得兩女都成了人群中的焦點了。
一群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好奇的看着這三個來自東方的面孔,在她們的審美觀裏,柳凝雪跟秦鳳凰的模樣雖然并不美麗,但是身上的那種氣質卻不能讓人忽視她們。在一旁的那個中國男人卻讓他們皺起了眉頭,這個男人就是像沒有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一樣。但是隻有少數人才注意到這個來自東方的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卻不能不讓人忽視。
這時幾個剛剛進入到機場候機廳的幾個穿着西裝的外國肌肉男注意到了這兩女一男,他們的眼神警惕的盯着徐楓的方向,這段時間在美國發生的一些事情不得不讓他們草木皆兵,尤其是對東方的面孔格外的警惕。
其中一個很像是這群西裝肌肉男的頭頭的人說道:“這個亞洲人很強,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危險的氣息,也隻有在那個人身上見到過。”
旁邊一個小個子西裝男問道:“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傳給總部?”
那個看起來是頭頭的西裝男搖了搖頭:“現在并不能判斷對方是敵是友,來美國是幹嘛的,萬一一個不小心觸到黴頭,可有我們遲不了兜着走的,還是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其他的西裝男都點了點頭,在現在這種關鍵的時候他們可不想生出什麽意外來。那個領導模樣的人決定讓其他的人都回去,讓他自己親自來監視徐楓。
徐楓可不知道,剛剛一出機場,就被一群外國人給注意到了,也不知道這對徐楓來說到底是不是好事。
柳凝雪看着興奮不已的徐楓,無奈的看了秦鳳凰一眼,沒想到秦鳳凰同時也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兩個人雖然表面上還是互相不搭理,但是他們兩個的内心都已經接受了對方的存在。并且她們兩個驚訝的發現他們兩個人在某些程度上來說,默契度特别的高,也就惺惺相惜起來。
“我們接下來幹嘛?”柳凝雪拉住一旁興奮不已的徐楓問道。畢竟她們對美國可是兩眼一抹黑根本就無從下手啊。
徐楓卻并不擔心這個問題,早在出發之前許世傑就已經跟徐楓他們安排了在美國的接應人,馬上就會在機場來接他們:“你們放心吧!我早就做好了準備。”
秦鳳凰跟柳凝雪都對他透出了不信任的眼神,雖然徐楓在很多事情上面都很靠譜,但是在這種事上還是自求多福吧。
“請問您是徐楓徐先生嗎?”徐楓剛剛跟兩女誇下海口沒幾分鍾,一個穿着神色西服打着一條螺紋領帶,頭發梳的油光發亮帶着黑框鏡片的一個男人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徐楓得意的看着兩女,若是現在有鏡子給他看看,他現在的嘴巴都快裂到天上去了:“是的,我就是徐楓。”
那個眼鏡男有禮貌的接過了兩女手上的行李箱并介紹着自己:“徐先生您好,我是許氏集團美國分公司的總經理許家耀,這次我們家主安排我來負責你們的美國之旅。”
徐楓點了點頭,這個眼鏡男年紀看起來并不大,頂多隻有三十歲,卻成了美國分公司的總經理,看樣子除了是許家嫡系子弟外,肯定還有他過人之處:“許家明跟你什麽關系?”徐楓随意的問道。
“家明是我堂弟,我的父親是許家家主的親弟弟許世凱。”徐家耀不卑不亢的回到道,他接到父親的電話一定不能怠慢了徐楓這一行人。
徐楓有些驚訝的看着許家耀,他沒想到許世凱這麽五大三粗性格豪爽的漢子居然生了這麽秀氣的一個兒子,完全跟徐世凱沒有半點相像的地方。
徐楓跟許家耀不停的閑聊着,他可是很感興趣他們父子兩人性格差異怎麽那麽大上。沒過多久他們就走出了停車場,他們一行四人坐上了許家耀停放在飛機場的黑色林肯轎車裏,不過讓徐楓并沒有想到的是,許家耀竟然沒有帶司機,他親自駕車過來的。
許家耀似乎并不善于交談,把他們的行李放在了後備箱後,便上車發動了起來。那黑色轎車一啓動便呼嘯的向前面飛馳而去。
經過了半個小時的飛馳,許家耀把車子停在了一個公寓樓邊:“到了!這是爲您準備的房子希望你可以喜歡。”
許家耀一邊說着一邊殷勤的替兩位美女拉開了車門,但是顯然徐楓并沒有得到這種特殊的待遇,但是徐楓卻并不生氣,笑眯眯的看着眼前這個公寓樓。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在美國最大的城市紐約,而他們所在的這個公寓樓正是紐約的市中心,這麽寸土寸金的地方,徐楓還是很期待自己新家的樣子。
許家耀替他們打開了門,裝修布置并沒有奢侈的迹象在裏面,反而讓人感覺到特别的溫馨。
“這是你自己的家吧!”徐楓好奇的看着這個房子,這個房子裝修設計無一不透露出一絲人性化的感覺,并且這個房子像是最近才重新裝修過的。并且在紐約這個寸土寸金的城市裏面,這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怎麽說也要幾百萬還是美元。
聽到徐楓的這個問題,許家耀的臉色變得奇怪起來,但是還是回答了徐楓的問題:“曾經是我住的地方,現在我并不住這裏。”
“這是爲什麽?”徐楓好奇的問道,這個房子的人性化程度是他第一見到過的,想必在這個房子裏面居住一定特别的舒服。
“沒什麽,隻是離公司太遠了,所以我搬到了公司附近住的地方。”許家耀用職業般的微笑回答着徐楓的問題,但是他眼神深處的落寞卻是掩蓋不了的。
徐楓也并沒有多問,這是别人自己的事情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多問什麽。看着徐楓他們需要整理行李了,許家耀識趣的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并留下了自己的電話号碼,讓他們有問題可以直接找他就可以了。
等許家耀走過不久,徐楓就迫不及待的蹦上了沙發,他早就發現這個沙發可是真皮的,之前在許家耀面前還掩飾的比較好,現在許家耀一走,徐楓就立刻獻出了原型。
“愛妃們,朕乏了誰給朕倒杯水喝啊?徐楓躺在沙發上,享受着真皮沙發的柔軟,并且對着兩女說道。
沒想到兩女對這件事反應并不相同,柳凝雪聽到了這句話白了徐楓一眼,并沒有其他的動作依然清理自己的行李,但是秦鳳凰卻不一樣,聽到徐楓的需求立馬跑到廚房給徐楓倒了一杯水。
“徐楓,你要的水。”秦鳳凰把水杯遞給了正躺着做春秋大夢的徐楓。
徐楓感激的看了秦鳳凰一眼,拿起水杯仰頭一倒整杯水都順着徐楓的食道進入到了徐楓的胃裏面:“鳳凰你倒的水真好喝,還是甜的。”徐楓喝完後還故意吧唧吧唧嘴表示意猶未盡。
秦鳳凰眨巴眨巴看似很無辜的眼神看着徐楓并問道:“你不覺得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
話音剛落,徐楓立刻就抱着肚子哼唧的叫喚起來:“鳳凰,我肚子怎麽突然疼起來了?”作爲毒醫的徐楓對這種情況再熟悉不過了,他被秦鳳凰下了毒了。
秦鳳凰依舊一副笑盈盈的模樣看着徐楓:“以後自己的事情自己動手,這隻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别看秦鳳凰在外人面前一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的模樣。但是隻有跟她親近的人才知道,秦鳳凰的内心可藏着一個小惡魔。
“我給你看了一味藥治治你的懶病!”秦鳳凰溫柔的對徐楓說着,但是徐楓現在卻感覺到背後有一陣涼意襲來,原來對他百依百順的秦鳳凰居然還有如此邪惡的一面,徐楓感覺到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秦!鳳!凰!”徐楓用手指着秦鳳凰,一字一頓的喊了出來。但是秦鳳凰并不介意,聳了聳肩跟着柳凝雪一起整理着行李。
身爲醫生的徐楓立刻知道秦鳳凰給他下的是什麽藥了,此時他肚子就猶如翻江倒海一般不停的咕咕叫。原來秦鳳凰跟他下的是瀉藥,難怪他喝水的時候感覺到有些甜呢。
“咕噜!咕噜!咕噜!”徐楓的肚子好像是燒開了水一般不停的沸騰着,徐楓再也忍不住一溜煙的跑到廁所裏面一陣噼裏啪啦。
經曆剛剛的肚子巨疼的徐楓此時隻覺得神清氣爽,炫耀式的對着兩女的方向故意大聲說了一聲“爽!”
但是此時兩女根本都沒有理他隻是自顧自的在清理東西,徐楓剛坐下來準備清理自己的行李時候,肚子又傳來了一陣咕噜咕噜的聲音,徐楓心裏暗叫不妙,立刻又是一溜煙的跑到了廁所裏面。
就這樣折騰了一下午,徐楓的肚子才安靜了下來,此時的徐楓已經沒有任何動彈的力氣了,隻是有氣無力的看着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