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楓早就想到了這種可能,也隻有神宮左牧這種變态會把自己的女兒培養成爲一個殺手,而不是把他放在正常的成長環境裏面,成爲一個普通的小女孩。
徐楓一臉同情的看着這個小女孩,之前還想把她從水深火熱中救出來讓她成爲一個普通的小女孩,但是現在看來這機會太渺茫了。
徐楓心裏暗暗歎了一口氣對雪飛景說道:“雪前輩,開始吧!”
雪飛景點了點頭,殺人眼睛都不眨的他,救人倒還是第一次,心裏難免有些打鼓,緊張的看着徐楓。
徐楓倒是一臉平靜,這個世界上也隻有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可以治愈零号,畢竟零号體内的真氣隻有徐楓知道怎麽從體内逼出來。
“先把她給扶起來坐着,神宮前輩你在她前面扶着她,讓她保證坐的姿勢。”徐楓對着神宮左牧說道,神宮左牧哪裏還有不從之意,立刻起身把零号給扶了起來。
然後徐楓示意着雪飛景坐在零号的身後。“雪前輩你先輸入一些真氣到零号的身體裏面去。”徐楓沉着的命令着,雪飛景聽到徐楓的命令絲毫不敢有一絲怠慢,立刻從體力抽出了一絲真氣,雙手搭上零号的肩膀,把這一絲真氣疏導過去。
“怎麽樣?”徐楓問道,隻有知道零号現在體内的狀态,他才好對症下藥,畢竟零号沒有修煉過内勁,若是強行逼出徐楓的内勁,兩股真氣在零号體内碰撞一定會讓她爆體而亡的。
雪飛景細細的感受自己内勁走過的地方,雖然雪飛景并沒有當過醫生,但是他的内勁修爲不俗,對人體構造也十分了解,所以探測對他來說并不是什麽難事。過了半晌這才對徐楓說:“情況不是很好,我的内勁才一進入她的經脈,經過的經脈已經枯萎了,往後走剩下的經脈雖然沒有枯萎,但是看樣子也存活不了多久。”
徐楓沉思了片刻,他沒有想到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他以爲憑借零号強大的實力怎麽說都可以撐住一個月的,哪知道徐楓根本估計錯誤沒修煉過内勁的零号的實力。
沒有内勁跟有内勁在保命上面可是天差地别,雖然神宮左牧跟雪飛景修爲差不多,但是若兩個人同時受了很重的傷,并且沒有人救治的情況下面,神宮左牧的傷勢隻會惡化,而雪飛景的傷勢說不定會漸漸好轉。
徐楓沉吟了片刻,現在還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找到徐楓留在她身體裏面的那一團内勁于是大聲的對雪飛景問道:“雪前輩,你找到徐楓的那團内勁了嗎?”
沒想到雪飛景回答的很快:“找到了,就在她第十一、十二正經的中間。”
徐楓點了點頭又吩咐道:“雪前輩,現在你把你的内勁分成五條小的内勁,分别對徐楓的那團内勁發生試探,一定要記住,隻是試探,并不要攻擊!”徐楓強調了幾遍,若是雪飛景貿然攻擊,零号的身體可能有些承受不了。
“雪飛景,你可要聽單玉寶的啊!一點不要擅自攻擊啊!”神宮左牧又加重重複了一遍徐楓的話,他知道這事事關重大關乎他女兒的性命,他不得不多提醒一句。
雪飛景知道此事重要,立刻屏氣凝神,小心翼翼的分出了五條内勁,由五個不同的方向進入到零号的身體,然後彙聚在徐楓的那團内勁附近。
雪飛景有些緊張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沉下心思,先用一條内勁試探徐楓内勁,但是沒有想到他的那團白色内勁并沒有什麽反應像是沉睡了。
又接着加重了試探的力度,但是徐楓的内勁還是沒有什麽反應,但是雪飛景卻沒有半點開心之色,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他發現自己試探的那一條内勁明顯的少了一半,徐楓的内勁不是沒有反應,而是直接吞噬了他的内勁。
“玉寶,有些棘手啊!”雪飛景很快的将零号體内的情況跟徐楓叙述了一遍。徐楓對這個狀态并不驚訝,他知道自己内勁的特征,此次隻不過是确定一下。
“雪前輩,你試探了多久内勁消耗了多少?”徐楓飛快的問了雪飛景這個問題。
雪飛景略一思忖:“我大概試探了5秒鍾,内勁就消耗了一半!”
“那你的内勁從進入她身體到達那團内勁需要多久呢?”徐楓又開口問道!這個問題十分關鍵。
看着徐楓嚴肅的表情,雪飛景不敢怠慢,連忙回想起剛剛的情景然後開口回答道:“大概用了1分鍾左右。”
“那你一次性可以釋放出多少像剛剛那樣的内勁出來?”徐楓并不等雪飛景有踹息的空間,問題像連環炮似的像他射去。
“一次性可以釋放出一百條問題不大!”雪飛景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以徐楓這個水平一次性釋放六次就已經到達極限了,但是雪飛景卻輕描淡寫的可以釋放一百條。
“好的,雪前輩,我需要你把徐楓的内勁給拉出來!”徐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若是要在不破壞零号的生機情況下面逼出内勁,這的确是最好的辦法。但是若是要徐楓自己親自出手就更簡單了,隻要自己把這團内勁吸入體内就可以了。
雪飛景略一沉思就明白了徐楓的意思,像徐楓的方向點了點頭,一旁的神宮左牧倒是一頭霧水,畢竟隔行如隔山,徐楓他們探讨内勁的事情,他一點都插不上嘴,隻有緊張的看着兩個人。
隻見雪飛景雙手捏了幾個手勢,然後一束白光從他的指間射向了零号的體内,雖然剛剛雪飛景說一百條不是問題,但是他的臉色明顯的蒼白了下來。
雪飛景向零号的身體裏面注入了一百條内勁,隻見這一百條内勁有秩序的分爲十組,每一組裏面有十條内勁,這十條内勁組成了一個像牢籠一樣的籠子把徐楓的内勁關在了裏面,而後面的每組内勁又把前面的牢籠困起來。漸漸的牢籠越來越大,而雪飛景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籲!”雪飛景吐出了長長的一口氣,他按照徐楓的構思把徐楓的内勁圍住了,現在可以憑自身對自己内勁的吸引力把這團東西吸出來。
“出來!”雪飛景大喝一聲,雙手虛握,似乎像抓住了繩子一樣,慢慢的從空氣中拉着什麽東西上來。
雪飛景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一樣,渾身顫抖的着,也隻有他知道把内勁拉出來并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他感覺到自己的内勁一點一點的被腐蝕,若不加快速度,自己的一百條内勁就會被腐蝕完。
雪飛景猛地大吼一聲,手上白光大盛,沒想到他把全身所有的内勁都聚集在他的雙手上面,現在包裹徐楓内勁隻有最外面的兩層牢籠,若是不加快速度,兩個内勁勢必會在零号體内起沖突。
徐楓緊張的看着雪飛景,生怕雪飛景一招不慎就會被打回原形,但是雪飛景并沒有讓他們失望,沒過多久一團白茫茫發着光的東西從零号的嘴巴裏面拉出來了。
“喲!”神宮左牧發出了一陣歡呼,内心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充滿感激的神情看着雪飛景跟徐楓兩人。
而此刻的雪飛景似乎很累的樣子,他把内勁從零号身體裏面拉出來後并沒有說什麽話隻是癱座在一旁的沙發上面。
反觀徐楓,他的心态在此時是最輕松的,他借着摸零号脈搏的機會偷偷的也伸出一條内勁進入到零号的體内,而此刻零号的身體裏面有一團更大的内勁在丹田裏面等着徐楓的到來。
原來剛剛雪飛景費盡全身力氣拉的隻不過是當時徐楓激射到零号體内的一個小兵,真正的大bss還在丹田裏面等着徐楓親自解決。
徐楓的方法比雪飛景的簡單多了,他隻是用了一絲内勁進去零号的體内,讓兩團内勁引起共鳴,順着零号的經脈就回到了徐楓的身體裏面。
要是雪飛景知道治療方法這麽簡單,剛剛打死他他都不出手救治,剛剛那一下,着實把他累得不輕啊。
徐楓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内勁收回體内,這一切都沒有引起那兩個老狐狸的注意力,在他們的眼裏,徐楓隻是認真的在診脈而已。
良久徐楓收回了手,神宮左牧一臉焦急的問着:“單兄弟,我女兒的情況怎麽樣?”此時的神宮左牧哪裏還管這個人長得像不像徐楓,就算是徐楓,他也認了。
“還是有些困難的。”徐楓裝作一副爲難的表情,經脈沒有了生機對一般人來說已經是絕症了,但是對于徐楓來說頂多算是難治一點。但是他現在的身份不是徐楓,這個病對于單玉寶來說已經算是疑難雜症了。
“有辦法醫治嗎?”徐楓這話說的模棱兩可,神宮左牧有些揣測不到徐楓話裏面的意思,隻得小心翼翼的問着。
“辦法嗎還是有的,隻是…”看起來徐楓有些故弄玄虛,但是他也有些暗暗叫苦。若是平時直接用吊命針一上,别說經脈枯萎了,就算是全身都枯萎也有一救之力。一時間徐楓竟然有些想不到辦法了。
“你說,有什麽需要你就開口,不要怕爲難我們,若是要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們絕殺堂雖然是個小門小派可是也是有一些珍藏的。”神宮左牧看出了徐楓遲疑的神色,以爲徐楓是需要什麽奇珍異草,又不好意思開口找他要,哪知道徐楓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這些花花草草了。
徐楓眼睛一轉,他想出了一個可以救治零号又不會暴露自己的絕妙方法,立馬臉上裝出一副爲難的樣子:“神宮先生,草藥什麽的我現在不需要,現在想要救治這位小姐隻有一個辦法,我需要你的配合。”
“你說!”救女心切的神宮左牧忽略了徐楓此時抽搐的嘴角,一臉急迫的看着徐楓。
“我需要您身上的血來激活這位小姐身上的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