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反正你也失戀了,要不考慮一下小爺我?”
慕容雪:“……”
慕容雪對他的不要臉程度感到歎爲觀止,真是好奇他是怎麽過到現在的。
“咱們……熟嗎?”慕容雪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對他說到。
自己與他,不過才見第二面罷了。他的态度,卻像是在對待一個老朋友。
這讓慕容雪多少有些不适應。
莫邪舔了舔嘴唇,魅惑人犯罪。他的一個眼神,都可以讓人心神蕩漾。
就像是,罂粟。
“你對我不熟嗎?沒關系,讓我介紹自己就好~爺姓莫,單名一個邪字。你可以叫我小莫莫,也可以叫我小邪邪~當然,你要是願意叫老公,那就更好了……”
莫邪就像是街邊路上賣護膚産品的一樣,努力推銷自己。
說得兩眼放光,津津有味。說他是傳銷組織裏出來的,都不會有人懷疑。
慕容雪:“……”
“當然啦,你老公我不僅長得帥,也是絕對的鑽石王老五。完全可以保證你下半輩子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
莫邪滔滔不絕的向她推銷自己,最後總結了一句。
“So,你老公我那麽完美,你不睡了我,還在等什麽?”
慕容雪:“……”
莫邪滿臉期待的看着她,一雙桃花眼閃着亮晶晶的光芒。
滿臉就寫了一個内容:快來睡我吧…來睡我吧…睡我吧…我吧…吧……
快來撲倒我吧…來撲倒我吧…撲倒我吧…我吧…吧……
阿寶一直在牆角默默旁觀,看他那騷包的表情直接以爲他是意識到他剛剛對自己的粗暴行爲是多麽的不應該……他現在正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他深深的歉意……
阿寶對于美女帥哥的抵抗力爲零,對他們的原諒能力高得令人咋舌……
永遠記吃不記打的家夥。
于是,阿寶童鞋眼角飄淚,一臉感動的朝他飛奔而來……
莫邪看到那隻蠢得要死的狗朝自己飛奔而來時,臉都黑了。
慕容雪看到他往上的異樣,順着他的視線回頭望去。
阿寶童鞋已經用每秒三米的沖刺速度殺到了床前,滾着肥嘟嘟的身軀,立定、起跳、成功上床、一個完美的落地禮……
慕容雪的嘴臉抽了抽,以往的時候你爬床的動作怎麽就沒那麽麻溜呢……
阿寶童鞋流了一嘴的哈喇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紮進莫邪的懷裏。
腦袋在他胸前蹭個不停,在他皮質的紅色風衣上抹上不少呈透明狀的液體,還留下幾個梅花狀的爪印……
莫邪的臉黑了個徹底。
阿寶童鞋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危險的來臨,在他胸前蹭啊蹭,蹭啊蹭。
爲什麽他這裏不軟…爲什麽不軟……
慕容雪知道阿寶又開始它色眯眯的本性了,咬住下唇,憋住笑。
莫邪兩根青蔥修長手指捏住它的頸部,直接将它拎了起來。
某寶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一顆毛茸茸的腦袋依舊止不住的蹭啊蹭……如同五齡的肥蠶,搖頭晃腦的樣子讓人隻想發笑。
慕容雪扶額,真是一條蠢得可以的狗……
莫邪兩根手指就能輕輕松松的夾起這麽一隻肥嘟嘟的狗,可見他的力氣有多大。
本想将這隻蠢狗直接扔出去,目光不經意間卻看到她偷笑的模樣,心中一動。
“你想不想吃狗肉?”
慕容雪沒反應過來,“啊?”
阿寶倒是還不算太蠢,一聽見“狗肉”的字眼,隻記得美色的腦袋立馬就清楚了。
咦?自己什麽時候騰空了?
阿寶兩條後腿很不好意思的夾在一起擋住自己私處,矮油…剛剛不知不覺走光了,真難爲情……
兩隻前爪捂眼做嬌羞狀。
莫邪和慕容雪同時感覺一陣惡寒。胃中一陣翻滾,一股氣息直逼喉間,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慕容雪看看阿寶,又望望莫邪。
原來…這就是跨越物種的戀愛嗎?
阿寶,你口味真……重!
莫邪額頭落下三根黑線,實在受不了這隻蠢狗了。他感覺再碰它一秒,自己都會染上病毒。
像扔垃圾一樣将某狗扔了出去。
阿寶再次呈抛物線與病房的門來了熱情一吻。
沿着門闆滑落,門闆上再次多了幾條抓痕。
阿寶再次流下兩根面條淚,爲什麽你們總是那麽無情……
阿寶從地上爬起,回眸受傷的看他一眼。耷拉的耳朵,洩了氣的樣子完全就是寫着:寶寶很難過,但是寶寶不說!
莫邪頓時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阿寶甩甩頭上的毛,踩着貓步搖曳着它圓滾的身軀再次朝他走來。
莫邪立馬抓起床上的一個靠枕給它扔了過去。
“别動!你再過來我請你吃狗肉湯你信不信!”
莫邪眉頭高挑,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會跟那麽一隻狗較勁……
阿寶從靠枕低下鑽出來,立馬離他三米遠。
竟然想吃爺的肉!混蛋…混蛋…
果然,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阿寶再次失落的走到牆角去畫圈圈詛咒他們……
死男人,臭男人,祝你們将來生孩子沒屁眼……
莫邪看見它終于離開,竟然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狗不可怕,可怕的是狗太奇葩……
慕容雪在内心爲阿寶的遭遇默哀了一秒鍾,然後繼續嘲笑他。
“我們家阿寶看上你了,要不……你考慮考慮它?”慕容雪眼中閃過幾絲狡黠。
莫邪挑挑眉。
“……”
這個世界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慕容雪毫不客氣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谷子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雙倍奉還!”
慕容雪繼續向他推銷阿寶,“我們阿寶好啊——長得又帥又可愛,你看它飄逸的毛發~”
牆角的阿寶一邊畫圈圈一邊豎着耳朵注意這邊的動靜。
聽見女主人爲自己說話還這麽盡力的推銷自己時,後頭投去感激的一瞥。
“你看它那飄逸的毛發~”
阿寶立馬甩甩自己一身潔白的長毛,毛蓬蓬的,頓時讓它看起來又肥了一圈。
莫邪嘴角抽了抽,“毛這麽長,夏天不會長虱子嗎?”
慕容雪:“……”
阿寶:“……”
慕容雪不放棄,繼續說道:“你看它那萌萌的腦袋。”
阿寶立馬配合的展示自己的腦袋,還擺出一個萌萌哒的動作。
莫邪似是審視的看了它兩眼。
“嗯~頭這麽大,進門的時候竟然沒被夾死,真難得。”
慕容雪:“……”
阿寶:“……”
現在的男人,要不要都那麽毒舌?!
慕容雪再看向阿寶,卻再也找不出什麽能濫竽充數算作優點的東西。
它吃得很多?懶得驚人……
貌似都不行吧。
阿寶淚奔,朝他沖了過來。
臉上就寫着:不要攔着我,我要和他同歸于盡!
莫邪淡淡的瞥它一眼,嘴裏蹦出幾個字。
“晚上,吃狗肉火鍋吧。”
阿寶硬生生殺住腳步,然後立馬掉頭,回牆角蹲着。
尼瑪……面子在小命面前算個屁……
于是,阿寶把它放了。
莫邪勾唇看向她,“看,你的狗多麽識時務。”
慕容雪:“……”
莫邪一雙桃花眼晶亮晶亮的。
慕容雪:“莫邪。”
“嗯?”
“我們算不算朋友?”
莫邪的桃花眼中有光芒閃過,立馬眯成了一條直線。
“媳婦兒,你說算就算。”
“那幫我一個忙。”
“媳婦想讓我幫什麽盡管開口!别說一個,就是一萬個我也再所不辭!上刀山下火海,隻要我辦得到。”
莫邪立馬表忠心。
“帶我走。”
------題外話------
不要問我谷子是誰,就是我啊就是我!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