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洋冷笑,“我是怎麽知道的,你應該很清楚才對。不然…你也就不會去療養院了。對吧,安琪。”
再聽到這個名字時,竟覺得如此陌生。
她閉上眼,微微緩了緩神。
“你把她弄到哪裏去了?”慕容雪問道。
她,指的自然是真正的慕容雪。
梁洋靠在椅背上,臉上帶着得意的笑意。
“她,自然是去了她該去的地方。”
慕容雪猛然睜開雙眼,“你把她殺了?”
梁洋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陰冷的笑了笑。
但就這一個笑容,就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你爲什麽要殺了她?她是無辜的!”慕容雪吼道。
梁洋冷嗤,“無辜?這個世上有誰不無辜?無辜的人多了去了,難道無辜的人就都不會死,都長命百歲嗎?再說了……”
梁洋靠近她,一張泛着陰森笑容的臉,如同毒蛇吐着信子一點點靠近她。
“我殺了她,便再沒有人可以出來指證你…你也就少了一個心腹大患。我這可是幫了你,你該感謝我才是。”梁洋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毛骨悚然。
慕容雪厭惡地避開他的臉,“收起你那套虛僞的嘴臉吧,讓我看了惡心!”
“惡心!”梁洋陰陽怪氣的叫起來,“你特麽和慕容風搞在一起就不惡心!你知不知道你用的是誰的身體和他搞?特麽慕容雪還是她妹妹呢!你和他在床上的時候你就不惡心?!”
慕容雪狠狠地瞪他一眼,“你嘴巴放幹淨點兒,我們沒有你想的那麽龌龊!”
“哈哈哈哈……幹淨?”
梁洋拿起地上的一瓶啤酒,咬開瓶蓋灌了兩口啤酒下肚,眼越發紅了。
頭上忽明忽暗的燈光,映襯得他就像一隻惡鬼。
“都是出軌,都是在床上幹碼子事兒,你還說幹不幹淨?真是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梁洋說道。
慕容雪冷冷的看着他,不說話。
和這樣的渣男沒必要解釋那麽多,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句話:永遠不要和一個傻逼争論,因爲他會把你拉到和他同一高度,然後用他十足的經驗打敗你!
慕容雪自嘲,自己這個時候都能想到這些,還真是心态良好。
就在她靜默地面對梁洋時,突然看見有一個什麽東西從梁洋背後跑了過去。
蠟燭悄然的滅了一支,看那身影……竟然像一個小孩子!
慕容雪全身都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嘡目結舌。
那東西跑得極快,是她看錯了也不一定。
但總覺得這個地方透着一股古怪,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裏是地下室的原因,陰冷的讓人害怕。
慕容雪咽下一口唾液,對梁洋說道:“梁洋,這裏…是不是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梁洋此時已喝下半瓶啤酒,說話間嘴中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酒味。
一雙通紅的眼睛冷漠的看向她,“不幹淨的東西?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慕容雪無言,看着他腦海中隻剩下一句話,真是個瘋子!
目光卻不經意的從他脖子上掠過,看到了那幾道抓痕。
慕容雪目光一閃。
“那天…跟蹤我和蘇城的,是你吧?”
梁洋瘋狂大笑,“是我又怎樣?”
他癫狂的狀态,讓人懷疑他是不是随時可能瘋掉。
慕容雪沉吟,“你到底想怎樣?”
梁洋将手中拿着的啤酒放在地上,捏住她的下巴。
“我也不知道我想怎樣,不過……有一件事兒我倒是想做很久了。”
慕容雪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幹嘛?”
梁洋冷笑着一點點靠近,“不想幹嘛,隻是……你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沒能舉行婚禮把你變成我的老婆,我一直很遺憾。如果能趁這個機會,讓你成爲我的女人……”
慕容雪立馬明白他想幹什麽了,厭惡的瞪着他,“你想都不要想,給我滾開!”
“哈哈哈哈……”梁洋又是一陣癫狂的笑聲。
“這要不要可不是由你說了算!”
梁洋說着就要伸手過來解她衣服上的扣子。
就在這時,慕容雪又看見了他身後的東西,而且是看得真真切切!
一個小男孩兒全身**着,飛快的從黑暗中跑出來蹲到蠟燭前,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那個小男孩兒臉色煞白,比打了幾層粉底還要白,血色全無,在這麽個地方看見這麽個“東西”,直接可以把人吓死。
那個小男孩兒沖着她詭異一笑,吹了口氣。
他面前的幾支蠟燭盡數熄滅。
鬼吹燈!是真的鬼吹燈!
慕容雪頭皮發麻,對梁洋說道:“梁洋!你後面有鬼!真的!”
梁洋冷笑,“你以爲我會相信你這種騙小孩兒的把戲嗎?”
他根本不相信她,繼續解着她身上的衣服,此時她的衣服已經被解開一大半。
慕容雪驚恐的看着那個小男孩兒,“我真的沒有騙你,是真的有一個小男孩兒蹲在那兒……”
那個小男孩兒詭異一笑,繼續朝前走,蹲下身,又吹滅了一支蠟燭。
她的聲音中帶着顫抖,看她的樣子不像是裝的,梁洋狐疑的回過頭。
就在這時,頭頂上忽明忽暗的那盞白熾燈突然熄滅了。
慕容雪吓得大叫。
梁洋也着實被吓了一跳,回頭看去地上的蠟燭熄滅了大半,隻剩下最後一根蠟燭幽幽的閃着光,整座地下車庫裏的陷入了黑暗。
隻剩下那麽一處弱得可憐的光亮。
但是,地上哪有什麽小男孩兒的影子。連根毛都沒有看見。更不要說什麽鬼了。
“你特麽騙我!”梁洋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慕容雪眨巴眨巴眼,地上僅剩那一根燃着的蠟燭,那個小男孩兒不見蹤影。
就這麽在眼皮底下消失了?但她敢肯定的一點就是:她絕對沒有看錯!
這麽真真切切的十幾秒鍾的注視,絕對不會是自己的錯覺!
梁洋的确也被吓得不輕,喝進去的酒被她這一吓都變成冷汗出來了。
咒罵了一聲頭上那盞不争氣的白熾燈,正要走過去将熄滅的蠟燭重新點燃。卻發現,無論如何也邁不動步子。
低頭一看。
就這一眼差點沒把他吓尿。
一個小男孩兒正抱着他的右腿癡癡的笑!
梁洋瞬間像炸了毛一樣,拼命的甩右腿,想把“它”甩掉。
但這個小男孩兒就像粘在他身上一樣,緊緊的抱住他的腿一副死也不松手的樣子。
慕容雪也被吓出一身冷汗,看着這一幕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好在那隻小鬼好像并不想靠近她,反而像是故意針對梁洋去的。
“滾開!滾開!”梁洋瘋狂的吼道,他知道了那個小男孩兒纏在自己的腿上,瞬間覺得右腿整條腿都如同灌了鉛一樣。
右腿的神經也感覺得比平時靈敏得多,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個小男孩兒用兩隻胳膊緊緊抱住自己的腿。
他身無寸縷,貼在自己腿上的地方如同冰塊一樣,沒有一點兒溫度,透着一股陰寒之氣。
梁洋的神經已處于崩潰的邊緣,簡直比染上病毒還要恐怖。
他想也不想的奔到牆邊,擡腿狠狠地撞向那面牆。
“咔嚓——”清脆的一聲響,那是他腿骨碎裂的聲音。
慕容雪渾身一緊,她都替他感到疼。
梁洋痛得大叫,冷汗嗖嗖的從臉上掉下來。
好在,他右腿上纏着的那個小男孩兒不見了。
慕容雪卻覺得一陣冷汗直冒,那個小男孩兒消失不見并不代表他就離開了……
他在暗我們在明,這更加恐怖。
因爲你永遠不知道他會突然從哪個地方冒出來,也許是任何你意想不到的地方。
梁洋癡癡地笑,神智已經有些模糊了。嘴裏念叨着:“終于沒有了,終于沒有了……”
就在這時,一陣孩子的啼哭聲響了起來。
那孩子的哭聲特别響亮,充斥着整座地下車庫。仔細一聽,不難判斷出就是那個小男孩兒的哭聲……
那哭聲從四面八方湧來,但卻又隻有一個孩子在哭。讓人完美判斷不出聲音的來向,隻讓人膽寒。
陰森,恐怖。
那哭聲極爲委屈,就像是被誰奪走了他心愛的玩具。又像是誰弄疼了他,哭聲越來越大……像一個被人丢棄的孩子在控訴,要流幹自己的眼淚。
梁洋快要瘋了,他的雙手雙腳都在發抖,抖得厲害。
隻聽那笑聲漸漸地變了,變得越發凄厲——似是要吃了誰才能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
“噗通——”梁洋跪了下去,不停地磕頭。“不知是大神在此居住,是我唐突誤闖了住宅!我這就走這就走,求大神饒我一命啊!”
梁洋說完拔腿就要往出口的方向走,由于右腿已經斷了,跑起來一瘸一瘸的。但是在這個關頭,他哪裏還顧得了這些。
這時,他才發現——出口沒有了!
自己明明記得出口的方向是那裏,如今那個地方卻隻有一面硬邦邦的牆。
鬼打牆!
梁洋幾欲吓尿。
“好漢,大爺,求您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來驚擾您了!待我出去一定多給你燒些紙錢!求您放過我吧放過我吧!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許是他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才會說這些胡話,竟跟鬼讨價還價起來了。
那哭聲沒有停止,卻漸漸地弱了。同時……也漸漸的近了。
那聲音似乎離他越來越近。
終于,在唯一一支蠟燭昏暗的燭光下,那個小男孩兒的身影出現了。
他正倒爬在天花闆上!
雙目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後森然一笑。
地上的蠟燭滅了,整座車庫陷入黑暗當中。
------題外話------
下一本開靈異,先練練手,哈哈~有沒有被吓到的孩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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