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不出人就去死。”
慕容風扣動扳機,莫三爺的心髒處立馬露出一個大窟窿。
“嘭——”莫三爺直挺挺地栽倒在地,血立馬染紅了他半邊身子。他在血泊裏抽搐,逐漸沒有了氣息。
從此,世界上再沒有莫三爺這個人。
十幾個元老沒想到慕容風會真的開槍,一個個吓得鬼哭狼嚎,哭爹喊娘的求慕容風放過他們。
慕容風冷漠地看着他們,“你們沒聽清楚嗎?我可以不殺你們,但你們必須把她給我交出來。”
元老中最老的那一個被吓得跪在地上,聽他執意要人,便哭喪着臉說道:“我們的确沒有見過她啊!我們又怎麽交得出來呢?”
慕容風眉頭一挑,“那你的意思是……和他一樣?”
慕容風眼神淩厲掃向他,手中還有餘溫的槍指向那個元老。
“我說過交不出人,誰也别想活。”
“别别别,别開槍!”元老将手臂高高舉過頭頂,不住的求饒。“别開槍,我們這就找這就找!”
慕容風這才收回了槍,端起溫熱的那杯茶繼續品。
十幾個元老淚流滿面,這茫茫人海的,他們連慕容雪長什麽樣都不知道,讓他們到哪裏去找她?
就在所有人一籌莫展之際,蘇城趕到了。
雷霆請示慕容風是否要将他放進來,慕容風勾唇一笑。
蘇氏集團繼承人在看到信号彈以後趕到青龍幫,呵,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也好,放血就放個幹淨。隻是不知道……蘇城在這青龍幫中是個什麽角色?
“讓他進來。”
“是。”
蘇城在兩個特種兵監視跟随之下進入了大堂,他身上的武器也被搜了個幹淨。
蘇城在看到他之後,同樣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而後諷刺地笑了笑,“難怪你對雪兒勢在必得,以你的身份誰又敢說一個不字。”
慕容風聽後也不怒,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
杯中的茶水溢出一滴。
“彼此,蘇先生的身份也很讓我刮目相看。”慕容風笑着看向他,笑容中卻沒有一絲暖意。
蘇城放在身側的手緊了緊。
目光觸及到不遠處躺在地上的莫三爺,血腥味十足。
畫面看上去讓人惡心,更讓人膽寒,這一切不用問他都知道是出自慕容風的手筆。除了他,還有誰敢這麽嚣張?
當初聲名赫赫的莫三爺,在黑道上誰敢不給他幾分薄面。在S市的黑道上,他就是橫着走也沒有誰敢說他一個字。
如今,卻落得一個死了也無人爲他收屍的下場。
蘇城吩咐一個手下,将莫三爺的屍體拖出去埋了。
那手下畏畏縮縮的出來,偷瞄慕容風一眼。見他沒有反應,這才敢上前斂屍。
因爲見過他的手段,所以吓成這副模樣。
直到莫三爺的屍體被拖走,蘇城才回身看向他。
“慕容先生今天圍了我青龍幫,是什麽意思?”
眉目凜然,無半點往日溫潤如玉的影子。
慕容風冷笑,“我隻不過是來找我的人罷了,沒别的意思。”
“你的人?”
慕容風皺眉,“别告訴我你不知道慕容雪在哪兒。”
蘇城沉默了兩秒,眉頭緊蹙。
“你說對了,我還真不知道雪兒在哪兒。”
“哼,你以爲我會信嗎?”
慕容風一開始也隻是針對青龍幫而言,但看見蘇城來了青龍幫。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他自然也就認爲這事兒跟蘇城脫不了幹系。慕容雪因爲青龍幫失蹤,而這時候蘇城又偏偏出現在青龍幫,哪兒有這麽巧的事兒?
蘇城攤手,“你不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既然你都說了她是你的人,那這便是你的家事,與我青龍幫有何幹系。”
慕容風轉了轉茶杯,如同在觀賞茶杯的工藝制作一般認真。
“你不知道,不代表你幫中的人都不知道。到目前爲止,你們的幫主都還沒有出現,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蘇城聞言大驚,環顧一圈,的确沒有看見莫邪的影子。
附耳問旁邊的手下,“幫主呢?他去哪裏了?”
那手下哭喪着臉,帶着哭腔說道:“幫主今天下午就出去辦事去了,直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們怎麽也聯系不上他。”
蘇城皺眉,“那他有沒有說是去辦什麽事兒?”
“聽兄弟說,好像是去找一個叫什麽雪丫頭的女人。”
蘇城沉默,雪丫頭……估計就是慕容雪可。
不過,莫邪什麽時候認識雪兒的?自己怎麽不知道,而且他的稱呼還如此親密……雪丫頭,怕是相識已久。
越來越多的秘密被翻出來,蘇城皺緊了眉頭。
隻希望……莫邪不要做什麽出格的事兒才好。
不然……看看這滿堂站着的特種兵,青龍幫今日怕是完了。
“馬上帶上所有人手出去找幫主,一旦找到,立馬帶回總舵!”蘇城下令。
手下撓撓頭,“我們去哪兒找幫主呢?”
蘇城沉下臉,“他不會離開我們的勢力範圍,一定是待在市裏。通知所有兄弟,一家一家排查,一定要把他找出來!”
“是!”
所有青龍幫手下領命,急忙去找他們那個不靠譜的幫主。
慕容風也不阻止,隻是冷臉靜靜地看着他。
心中想的是:嗯…這家夥的确有幾分能力,威脅力好像增強了幾分。那麽……自己要不要先解決了他,以絕後患?
蘇城感覺到幾分殺氣,回過頭來,目光與他的眼神交彙。
與此同時。
莫邪和慕容雪玩得正嗨……
全S市最大的一家ktv被莫邪直接包了場。
一件又一件的啤酒被搬進了他們的豪華總統包間。
要是換做往常,莫邪肯定還會找兩個妞進來陪着。但今天特殊,看似無賴浪蕩的他卻能夠看出慕容雪因爲梁洋的死,心裏有負罪感。
要是就這麽送她回去,她估計會整整一宿睡不着覺。
爲了不讓手下的人打擾他和慕容雪,他特地吩咐他們,沒有自己的命令誰不準進來。除此之外,還特地把門反鎖了。
畢竟……這可是一個拉近距離的大好機會!錯過的話,他會遺憾終身的!
……
“咳咳——”莫邪将麥克風對在嘴邊,笑得賊兮兮的。
“丫頭,看爺我爲你唱首歌,不把你感動個熱淚盈眶不算完!”莫邪一手拿着麥克風,一手撩撩額前的頭發,潇灑的一甩。
然後,無比深情的望着她。
慕容雪:爲什麽自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下一秒……
莫邪抱着麥克風唱得撕心裂肺!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緻不痛快——感情多深——隻有這樣——才足夠表白——”
聲浪在房間裏回蕩,慕容雪捂住雙耳,一臉的痛苦。唱得的确……夠淋漓盡緻,但能否在淋漓盡緻時考慮考慮别人的感受?
莫邪唱得叫一個入迷,一腳踩在桌子上,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猛灌一口,接着唱。
“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毀滅心還在——窮途末路都要愛——不極度浪漫不痛快——發會雪白土會掩埋——思念不腐壞——到絕路都要愛——不天荒地老不痛快——不怕熱愛變火海——愛到沸騰才精采!”
幾乎快要震破喉嚨的聲調,已經不能用激動啦形容,這特麽就四個字:喪心病狂!
慕容雪耳朵裏在嗡嗡地響,她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聾了。在他這麽“震撼”的歌聲下,蒼蠅都吓死幾隻。
這能叫唱歌嗎?這叫吼歌…吼歌……
莫邪自認爲迷人的将頭發一甩,撩妹啊撩妹……
如果沒有他剛才喪心病狂的歌聲,或許他會撩妹成功。但當慕容雪“欣賞”過他的歌聲以後,隻有一個念頭:求他放過自己的耳朵,這完全是在強奸耳朵!
莫邪見她臉都綠了,幹笑着咳了咳。
“原來丫頭你不喜歡這個風格的,沒關系,爺是麥霸,爺爲你換~”
慕容雪:“……”
我想拒絕……可以嗎?
莫邪拿起的一瓶啤酒,咕噜咕噜的就灌了個幹淨。
慕容雪看到他點的歌名時,臉黑了。
“我愛你愛着你——就像老鼠愛大米——不管有多少風雨我都會依然陪着你——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麽的苦——隻要能讓你開心我什麽都願意——這樣愛你——”
莫邪一邊唱還一邊抛過來一個媚眼。
慕容雪:“……”
莫邪見她沒有反應,别說熱淚盈眶了,就是連一個笑容也沒有。
莫邪不高興了,難道自己的魅力值下降了嗎?不,一定是自己做的還不夠!
于是,表演得更賣力了!
直接上演了一個脫衣舞。
将那件套在身上的外套扯開,以流暢的弧線甩在她面前。
露出自己腰腹上的幾塊腹肌,一邊秀一邊魅惑的凝視着她。
“丫頭,感動嗎?”
還沒有說出來的後半句話是:有沒有過來撲倒爺的沖動?
然而,慕容雪的回答是……
“你能不能不要逼老鼠去死?”
我想,全世界的老鼠看過他的表演之後,這輩子都不想再吃大米了。
莫邪淚流滿面,“雪丫頭,難道你就沒有感受到我對你滿滿的愛意嗎?”
“嗯,感受到了……”慕容雪點點頭,一副了然的模樣。
莫邪兩眼放光,“那……”
“感受到了你滿滿的惡意。”
莫邪:“……”
慕容雪看着他一臉受傷的樣子,拼命忍住沒笑出來。
莫邪湊到她身邊,一臉嚴肅的說道:“雪丫頭,其實我……”
“嗯?什麽?”
“其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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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高考結束,然後和同學聚餐,明天加更,加更,加更!歡呼吧,呐喊吧!歐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