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泛紅的容顔,慕容風做了一個決定。
既然已經那麽瘋狂了,何不再瘋狂一點兒直接娶了她?
瘋,那就瘋得徹底點兒!
自己這麽做說不定會直接把老爺子氣死,但是他已顧不上那麽多了。
今日之後,勢必會有太多變數。
無論是那個深藏不露的蘇城,還是今天突然冒出來的莫邪,都讓他有了一種危機感。
控制欲幾乎霸屏的他突然發現,原來她不在自己的控制範圍之内。哪怕讓她時刻跟在他身邊,她也不屬于他。
所以,他現在急切想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快點将她娶過來,讓她名正言順的待在自己身邊。等她成了慕容太太,看誰還敢打她的主意?
慕容風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不錯,隻有這樣,才能将這個蠢女人徹底跟自己連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慕容風看着床上熟睡的她,露出一抹帶着奸詐意味的笑容。
計劃得一步一步來,他得布置好圈套,等某個傻白兔自己跳進來。
等她接受自己的感情,自己就立馬向她求婚。
“扣扣——少爺,醒酒湯好了。”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慕容風替她掖好被子,“進來吧。”
管家這才端着醒酒湯進來。
看到床上躺着的慕容雪衣服半開着時,目光閃了閃。生怕慕容風發現,急忙低下頭将姜湯端到他面前。
慕容風接過盛着姜湯的碗,“好了,這裏有我就行了。你下去吧,早點兒休息。”
管家受寵若驚,“是,少爺你也早點兒休息。”
“嗯。”慕容風頭也不擡的應了一句,顯然是沒放在心上。
管家無奈,少爺總是這樣不在乎自己的身子。卻也不可奈何,隻好退了出去。
将房門關上那一刻,管家無聲的歎了口氣。
少爺和小姐都是自己親眼看着長大的。以前是小姐對少爺有非分之想。如今卻是少爺……這也算是情投意合了,不過……這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至少,這樣的事情公布出去也的确并不體面。
管家搖搖頭,下樓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慕容風将醒酒湯用勺子勺起,吹涼過後才遞到她嘴邊喂她喝。
醉得一塌糊塗的慕容雪,又怎麽會把醒酒湯喝下去。
湯汁順着她的嘴角淌下,流到了枕頭上。
慕容風眉頭一皺,本打算用勺子灌她喝下去,又怕她嗆到。
眼神一動,端起整碗醒酒湯吹了吹。
仰頭喝了一口,而後湊近喂給她。
舌頭撬開她的嘴,将口中的醒酒湯盡數喂進她嘴裏。
趁機在她唇上輾轉厮磨,占盡了便宜。
醒酒湯的味道當然不好喝,慕容雪下意識就要往外吐,卻被慕容風的唇堵住了。不情願的咽了下去,腦袋裏卻嗡嗡嗡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這時,怕是有人喂毒藥她也喝了。
這樣的方法果然奏效,碗很快就見了底。
當慕容風将最後一口醒酒湯喂進她嘴裏,并趁機占便宜時。
慕容雪在睡夢中誤以爲在吃冰淇淋,下意識的咬了一口。
血腥味立馬在口中蔓延。
慕容風急忙松了口,伸手擦了擦唇角。果然,見了血。
慕容雪,你夠狠!
慕容雪口中彌漫着他的血液的味道,似是覺得不好吃,慕容雪扁了扁嘴。
慕容風的臉更黑了,要不是自己确信她是喝醉的。此刻,都得懷疑她是不是在裝睡!
将碗重重的放在床頭櫃上,掀開被子,鑽進被窩裏。
睡覺當然睡自己的床不是?
雖說……有點兒陰謀的味道。
一把将她扯進自己的懷裏牢牢抱住。
慕容雪掙紮了兩下,沒能掙脫。便沒了動靜,任他抱住。
翌日。
慕容雪在慕容風的懷抱裏醒來。
慕容風睡覺一向睡得很輕,她一動,他就已經醒了。
看見她睜開眼,慕容風笑着說道:“早啊,蠢女人。”
慕容雪在愣了三秒确定自己不是在做夢過後,差點兒忍不住一巴掌給他扇過去。
“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麽?!”
慕容風的臉黑了,“你想讓我對你做什麽?”
慕容雪大腦剛剛開始運作的第一秒,就隻能想到一個可能性。
自己昨天醉成那樣,現在又躺在他的床上。他平時就不老實,此刻還抱着自己,那還能是做了什麽事?
這樣的情況,任誰看了誰都會想歪。
“什麽叫我想你做什麽?我想你滾蛋好不好!”慕容雪一腔的怒火。
慕容風挑眉,“你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昨天你醉成那樣,要不是我把你帶回來,你現在躺在誰的身下都不知道!”
“我躺在誰的身下也不用你管!”
慕容風倒吸一口氣,眼神一刹那變得危險起來。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有種就再給我說一次!”
慕容雪剛才也是被他氣糊塗了,現在反應過來,再看他那要吃人的眼神硬是不敢再說話了。
好吧,她承認她沒種。
……
慕容風微眯起眼,“怎麽?不說了?”
慕容雪也感覺到了,貌似女生那個第一次都會很痛吧。
但是自己好像沒有什麽感覺,難道……真的誤會他了?
看他那憤怒的樣子,多半是了。
無論怎樣至少有一點她可以确定:像慕容風這麽狂傲的人,一般是不屑于撒謊的。那他說沒有,估計就是了。
慕容雪狐疑地看着他,“你真的沒有碰我?”
慕容風臭屁着一張臉,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呢、”
“好吧,就相信你一次。”慕容雪頗爲‘大方’的說到。
慕容風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是語氣依舊很沖。
“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
慕容雪擺擺手,“矮油,我大人有大量。這種小細節就不能你計較了,當然…你要是非要感謝,也不是不可以。”
慕容風臉更黑了,挑眉。“看樣子我還必須得好好感謝你的感謝才行!”
慕容雪心中“咯噔”一跳,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翻身将她壓在身下,一個吻,鋪天蓋地。
漸漸淪陷,沉迷。
好在慕容風還有一絲理智,在幾欲意亂情迷之際放開了她。
慕容風迅速起床,進了浴室,動作很快卻帶着些狼狽。
直到浴室裏響起灑水的聲音時,慕容雪才反應過來。
拉過被子蓋住頭,自己剛剛…竟然沒有拒絕。
等到慕容風出來的時候,床上已沒有了她的身影。
慕容風苦笑,一邊用毛巾擦拭着頭發上的水珠,一邊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電視上正在播報新聞,稱S市昨夜的所有動靜都是一場軍事演習,請各位群衆不要恐慌等等。
還一本正經的宣揚這次軍事演習非常成功。
慕容風冷笑,如果不是自己知道真相,恐怕也會被這些倒貌偉然的人所欺騙。
也有少數人不相信這些所謂出自官方的言論,制造出一些言論。
有的說這是一場恐怖襲擊……
也有人知道一些内情,說這是慕容集團一手在背後操作。當然……說出這樣的話的人結局都很慘。
在警察局抓了倆人進看守所待着以後,這樣的消息便漸漸地少了。而警察抓人的理由也很簡單:涉嫌制造不良輿論,引起社會恐慌。
我不抓你抓誰?
S市漸漸平靜下來,這一場風波似乎就此平息。
然而,更大的風波才剛剛到來。
盛京,白宮内。
一輛豪華林肯加長版防彈車緩緩駛入白宮。
所有警衛高度戒備,護衛隊齊刷刷的過來列成兩排。
車停下。
警衛上前打開車門。
坐在車後座的人慢吞吞的下了車。
五六十歲的年紀,臉上一派威嚴之色。雖已年過半百,卻是精神奕奕。雙手背在身後,威嚴天成。
眼神像鷹一樣銳利,通身帶着強大的氣場。那眉宇之間,和慕容風的模樣有些相似,依舊能看得出他年輕時的風采。
他隻需站在那裏,便有一股強大的氣場向人壓來。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一派王者氣象。
所有人立馬向他敬禮。
“首長好——”
老爺子點了點頭,邁着步子朝裏走去。精神抖擻的樣子,身體骨出奇的硬朗。
早已站在外面的幾個官員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趕緊疾步跟上。
老爺子一進了屋内,管家便躬身向他問好,再接過他的外套。
後面的幾個官員跟在他後面,像幾個跟班一樣。在政壇上,他們哪一個不是呼風喚雨的人物?
但在他面前,都隻能夾着尾巴做人。
老爺子氣定神閑,緩緩說道:“聽說,我那個不孝子最近又不老實了?”
後面的官員将腰放得低得不能在低。其中一個官員說道:“昨晚公子用他的印鑒調動了駐紮在S市以外的813特種部隊。”
“他用來幹什麽了?”老爺子一張臉嚴肅得如鐵闆一般,面無表情。
那官員猶豫了兩秒,說道:“據813部隊的部長報告,是讓部隊搜尋慕容家的那個女兒。”
“哼!”老爺子冷哼一聲,“糾纏在女人身上,隻知道兒女情長,将來能成什麽氣候?真是丢光了我的臉!”
幾個官員吓得噤聲,不敢再說話了。
這是首長的家事兒,哪輪的上他們評說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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