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今天就做一回強盜。”慕容風不懷好意的看着她。
“……”
慕容雪無語了,“你還是當我沒說吧。”
說完,蹭蹭蹭的上樓,迅速逃離現場。
慕容風這個随時都會發情的家夥,和他待在一起指不定就會發生什麽不純潔的事兒。
慕容風笑着看她逃跑的動作,并沒有阻攔。
直到她進了房間,他臉上的笑容才冷卻下來。
拿出手機,撥給了雷霆。
電話聲在響起一聲過後,那邊便接聽了。
“爺?”
慕容風緊皺着眉頭,說道:“雷霆,從今天開始,護衛隊全力保護慕容雪。無論她走到什麽地方,你都必須随身保護她。所有的事以她爲重,明白了嗎?”
雷霆震驚了,感覺到了慕容風的不對勁。畢竟他和他待在一起也這麽多年了,他的這點兒小變化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爺,發生什麽事兒了?”雷霆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慕容風眉頭皺得更深了,緩緩說道:“盛京那邊……可能要有動作了。”
“那我們更應該保護您啊!”雷霆說道。
“不,你們集中精力保護她便好。”慕容風說道。“我可能,最近會動身去盛京一趟。”
雷霆被吓得不輕,“爺!您想好了?”
“嗯。”
雷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慕容風的脾氣他是再了解不過,他決定的事兒,誰也無法改變。就如同上次調用813特種部隊一樣,他早該料到的。
813特種部隊這麽一隻精師,卻偏偏放在S市的旁邊。其目的恐怕除了要演習,更多的是爲了監視慕容風的一舉一動。
就像是一雙眼睛,會随時将這裏的情況禀告給位高權重的那個人。
慕容風這麽大的動作,那個人又豈會不知道?
原來,慕容風早就料到了。然而,他還是這樣做了……
“爺,盛京于您無疑于龍潭虎穴。你又不讓護衛隊保護您,這……”雷霆止不住勸到。
“我就是知道這次的行程會很危險,所以才要你們保護好她。我這一走,S市沒了主勢必會亂。到時,我那個弟弟很有可能會派人來抓她借此來要挾我。所以,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她,讓我沒有後顧之憂。”慕容風說道。
雷霆想了想,“既然如此,那就讓屬下同您一塊兒去吧。爺您一個人去盛京實在是太危險,屬下不放心。”
“不行!”慕容風厲聲拒絕。“我就是知道這次的盛京之行太過危險,所以才不能帶任何人去。護衛隊裏沒有你,保護她的事兒我也不放心。”
“可是……”雷霆急得團團轉,又不知該如何勸動他才好。
“别可是了,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從今天起,就由你親自帶着護衛隊在她身邊保護。”慕容風說道。
“爺……”
慕容風沉下臉,“雷霆,難道連你也不聽我的号令了嗎?”
“屬下不敢!屬下……遵命。”雷霆隻得說道。
“好了,就這樣吧。”慕容風不等他再說,便挂斷了電話。
他意已決。
挂斷了電話,慕容風疲憊的靠在沙發上。累,累到每一根手指都不想動。然而他不得不去面對,這事兒非他做不可。
逃避,從來不是他慕容風的風格。
眼眸猛然睜開,如同利刃出鞘。
自己那個弟弟既然料定了自己不得不回盛京,那麽他是一定不想看到自己活着回盛京吧?那這回盛京的路上想必早已被他動了手腳,這一路勢必危險重重。
自己,也得做些什麽。
打了個電話給容少,讓他幫忙準備了一些東西。
嘴角勾起冷笑,既然要玩兒,那我就配你們好好玩一場。這十七年過去了,褪去了青澀懵懂,他早已不是當初的容風,而是現在叱咤風雲的慕容風。
從酒架上取下一瓶紅酒,打開。
酒味醇香,繞滿了整個客廳。
他很少喝酒,因爲不屑于那種用酒精麻醉自己,以逃避現實的人。這一次,卻是他主動要喝酒。
鮮紅的酒液倒入高腳杯中,陳年佳釀。
輕輕晃動杯子,讓紅酒與空氣發酵。
仰頭,一飲而盡。
接着,又倒第二杯,第三杯……
他這已經不是在品酒,而是在灌酒了。
整整一瓶紅酒下肚,他臉已是通紅。
襯衣領口被他扯開,視線有些模糊。全身都散發出濃濃的酒氣,有些呆萌的樣子又有些頹廢。
他打了個酒嗝兒,扶着扶手一步步上樓,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慕容雪的房間門口。
敲了敲門。
慕容雪剛洗完澡,打開門就看到酒氣熏天的他。
嫌棄的捏住自己的鼻子,“你怎麽喝這麽多酒?”
慕容風咧嘴笑了笑,像個無賴一樣撲到她身上。
“喂,你幹嘛?!”慕容雪吓得不輕,用力去推他,想要把他從自己身上挪開。奈何酒醉後的他力氣大得吓人,根本奈何他不得。
慕容風抱住她,腳向後一踹,還不忘把門關上……
慕容雪的臉黑了,她現在嚴重懷疑他是不是裝醉過來趁機吃豆腐的?!
但他滿身的酒氣,眼中朦胧的醉意,又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
“啊——”慕容雪吓得尖叫。
慕容風這家夥仗着自己的蠻力一把将她扛上肩頭,像土匪扛媳婦一樣扛着她一步步朝大床走去。
“你幹嘛!快放我下來!”慕容雪怒道。
然而,酒醉後的慕容風哪兒肯聽她的話,執念一般要做自己決定的事兒。
将她扔在大床上,柔軟的大床将她的身體微微抛起來。
不等她逃走,慕容風的身體已經壓上來了。
柔軟的大床随着倆人的重要陷下去一大塊,暧昧升級。
慕容風湊近她的臉,酒氣噴了她一臉。
慕容雪嫌棄得一手捂住他的嘴,一邊别開臉躲避他的酒味兒。
慕容風卻像發現什麽好玩的東西一樣,抓住她捂住自己的手放在嘴中輕咬了一口。
慕容雪吓得不輕,急忙要縮回自己的手。但慕容風哪兒肯讓她得逞,拽住她的手不放。
慕容雪的臉上陣陣發燙,憤怒的瞪着他。
“慕容風,你丫的屬狗的嗎?!”
慕容風并沒有全醉,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我屬虎”。
那話語裏委屈的意味,好像再說你冤枉我了,我不屬狗,屬虎……
慕容雪:“……”
現在隻有四個字能形容她的心情,哭笑不得。
半醉的慕容風卻沒有就此罷手。
拽住她的衣服領口就往兩邊扯,窮兇極惡的像頭餓狼。
衣服被撕爛,鈕扣盡落,露出她的大半個肩頭。
“啊!”慕容雪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識的用手擋住自己。
慕容風扣住她的兩隻手,壓在她的頭上方。這樣一來,她整個人便暴露在他眼前。
俯身,種下一枚印記。
慕容雪憤怒地看着他,“夠了!”
慕容風的身體明顯怔了一下,擡頭看她。
慕容雪眼角流下兩行清淚,凄婉的看着他。
“慕容風,你這樣強迫我有意思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越說越覺得委屈,慕容雪的眼淚也落得越多,聲音中染上了哭腔。
慕容風一下子慌了神,看着她流淚手足無措。
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伸出手去擦她的眼淚。
“别哭。”
他從來不知道怎麽安慰别人,能想到的似乎就隻有這麽兩個字。
慕容雪的眼淚卻掉得更兇。
他眉頭皺得更深了,一邊不停地擦她流出的眼淚,一邊想盡自己腦海中哄人的辦法。
半天擠出一個字“乖……”
這是小時候他哭的時候,他媽媽對他說的話。
慕容雪:“……”
慕容風整張臉上的表情豐富異常,這個字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别扭。
頓時起身松開了她,坐在床邊。
慕容雪立馬起身,縮到床角,離他遠一點兒。
從包裏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
煙味彌漫,夾雜着紅酒的味道,并不好聞。
慕容風從對面的那面化妝鏡中,第一次看見了這樣的自己。
苦笑,原來自己也會變成這樣嗎?原來聽人說愛情是個磨人的東西,自己還不信,如今卻算是真正的嘗到了。
同時,這也是慕容雪第一次見他這樣。
以往的慕容風雖然沖動,冷着一張臉。但是,也是一個有潔癖的家夥,不愛喝酒更不愛抽煙。
今天……他是怎麽了?
将他今天的種種反常串聯到一起,也想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連慕容雪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想得慕容風怎麽了,而忽略了剛剛他欺負自己的事兒。甚至,連對他的埋怨也都消失不見。
慕容風深吸一口煙,吐出了煙霧。煙圈一點點上升,逐漸消散。
“爲什麽,不願意嫁給我?”慕容風微微側過頭問她。
慕容雪咬了咬嘴唇,答道:“因爲我們是兄妹啊。”
慕容風皺眉,“隻是因爲這個嗎?”
慕容雪一直以來的堅決不從,也讓他覺察到異樣。總覺得有那個地方不對勁,卻又偏偏說不上來。
慕容雪想了想,點點頭。
“那好。”慕容風将煙頭扔在地毯上,狠狠碾滅。
“那我就讓我們不是兄妹。”
慕容雪聞之大驚,他要幹嘛?
慕容風回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在心中說道:慕容雪,希望我爲你做的這一切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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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風要幹嘛呢?大家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