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慕容風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雷霆将手槍都已經拉開了保險拴,但是他卻隻能坐在這裏看着自己的弟兄們在外面戰鬥,心裏窩着一股火。
慕容雪抱着被吓得不輕的阿寶坐在中間,也着實被這場面震撼到了。她清楚的知道,在她們車頂上飛着的,那可是這麽真資格的子彈,而不是電視劇的道具。
這上面的每一顆,都能要人性命。
雷霆讓隊員們待在車裏,通過窗戶向外射擊。這雖對阻擋前後敵人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但是在車裏施展不開。收效甚微,前後的敵人依舊漸漸包圍了過來。
雷霆隻能下令,讓隊員下車依靠障礙物繼續戰鬥。
由此一來,雖成功抵擋住了敵人們的包圍趨勢。但下車過後,唯一能夠仰仗的障礙物也隻有車門而已。一時間,傷亡很大。
慕容雪聽着車頂上飕飕飕飛過的子彈,看着外面一個又一個倒下的人。
“我們快報警!”慕容雪對雷霆說道。
雷霆苦笑,“沒用的。”
“怎麽會……”慕容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難道S市已經脫離了國家政府的管制了不成?
雷霆不再言語,全神貫注的注意着車外邊的動靜。
慕容雪也猜出了個大概。難道是這交火的雙方都是大人物,警察局兩邊都得罪不起,所以幹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看這雙方交火的陣勢,都快趕得上歐美槍戰片了。但警察卻遲遲沒有趕來,估計和自己的猜測**不離十了。
外面的槍戰還在繼續,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形勢。
前後圍堵敵人數目不斷增加,看樣子是打算在這裏一舉将他們拿下。可能正在通知所有人往這裏趕來,這對雷霆他們來說是大大的不利。
包圍圈一點點縮小,雷霆卻一點兒懼色也沒有。
回過頭來讓慕容雪抱着阿寶趴下,并且一再告誡她不要出來。
慕容雪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老老實實的蹲下身子不敢動。阿寶在她懷裏被她抱得緊緊的,吓得縮在她懷裏不敢露頭。
而後,雷霆打開車門下車,抽出車内準備好的信号槍向天空鳴了一槍。
信号彈在微亮的初晨發出耀眼的光芒,金色的煙火綻開,彌久不散。
前後的敵人看到天上的信号彈。
“不好,他們在求救,抓緊時間!”
兩邊的敵人火力加大,越攻越猛。
雷霆也投入戰鬥,他一出現,護衛隊的隊員們士氣大增,還擊的力度也越發的強。
前後的敵人加足了火力,卻沒能再前進半分。心中甚是惱火,臉上隐約也有了不耐煩的神色。
領頭的看到了在護衛隊中指揮的雷霆。
很明顯,想要盡快拿下對方,就得擒賊先擒王。殺掉中間指揮的雷霆,很重要。
于是讓兩個小分隊分别從兩邊包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殺掉雷霆,讓對方群龍無首!
兩支小分隊領命前去,帶足彈藥。以不要命的沖勁,直取雷霆。
雷霆冷笑,不顧一切的要他雷霆的命,還真是看得起他。不過,想憑這幾人就要了他的命,未免太異想天開。
左右各拿一把手槍,對準左右兩邊包抄射擊。跑在前面的那幾人應聲而倒,彈無虛發。
就在雙方火力相當之時,轉機出現了。
護衛隊的人從外面發起火力,形成了反包圍的局勢。
瞬間,護衛隊改被動爲主動。對方的敵人,反被包了餃子。
前後的敵人大驚失色,沒想到反中了對方的計策。一時間,陣腳大亂。
雷霆怎會沒有想到今天去青龍幫的路上不太平,所以故意隻帶了二十多人的隊員護送慕容雪上車。
他們之一行如此紮眼,做的就是誘餌。
而在夢園裏的剩餘隊員早已做好備戰準備,蓄勢待發。隻等他信号彈一發,立馬趕到,将敵人殺個片甲不留。
凡事,都要留一手甚至幾手。不然,他又以何能耐待在慕容風身邊這麽多年,成爲護衛隊的統領。
敵方見前來支援的人數遠遠在他們自身人數之上,且裝備先進優良。自己這方一定不是對方,敗局已定。
看樣子想要抓到慕容雪,隻能從長計議,改日再來了。今日之勢,能保命就不錯了。
于是,當即下令撤退。
護衛隊的隊員又怎肯讓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前後夾擊,敵方的人相繼中彈,死傷無數。
敵方退無可退,腹背受敵。眼看退路也已被封,隻得拼死一戰。奈何兵力懸殊過大,他們破釜沉舟也不是護衛隊的對手。
敵人很快被護衛隊消滅,隻剩最後十幾人時雷霆下令留個活口。
留下個活口,也許将來便會成爲扳倒某人的重要人證。
但對方十幾個人顯然是對他們的主子忠心耿耿。或者說,他們的家人都由他們的那個主子控制着。所以,他們不能讓自己落入護衛隊的手中。
幾人相顧一眼,點了點頭。擡手,手槍對着自己的腦袋就是一槍。
齊齊倒下,最後一顆子彈留給了他們自己。
竟然甯願死,也要替他們主子保住秘密。
雷霆派人上前檢查了一下,确實是死透了。便又查看他們身上可有任何象征身份的東西。但是,除了他們衣服上那隻刺繡老鷹以外,别無所獲。
雷霆憤憤的咬牙,真是隻狡猾的狐狸!
“上車!”
護衛隊的人又再次上了車,趕來救援的隊員再次返回夢園,等待命令。
雷霆等人接着護送慕容雪趕往青龍幫總舵,一路上再也沒有出什麽大的意外。
機場,慕容風乘坐的K3570号航班飛機緩緩起飛。
他乘坐的是上等艙,艙内的人相對較少。
但他自上飛機的那一刻,就隐隐覺察到不同。
艙内大部分乘坐的都是青年男子,少有兩個女人也是不到三十歲的樣子。
一艙裏都是青年才俊,有這麽巧的事兒嗎?
自從他進來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一個靠窗戶的位置。旁邊坐着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人,艙内的氣氛開始有了細微的變化。
有的人在假寐,有的人在看報,看雜志,似乎什麽事兒也沒有一樣。
暴風雨前的甯靜,越是安靜,越是可怕。
慕容風裝作沒有察覺,系好安全帶後便靠在靠背上養神。他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引起旁邊的這個女人的注意。
在自己假裝休息的時候,她的目光幾次在身上掃視。
呵,這人應該是個頂尖的女殺手,毒蛇就在身邊。
隻不過,誰咬死誰,還說不一定。
飛機平穩飛行後,慕容風按下了頭頂上的呼叫器。
艙内所有人的呼吸皆是一滞,注意力都向他集中過來。隻要他一有大的動作,恐怕就是一場生與死的戰鬥。
一位空姐拉開艙簾,微笑着走到他的位置。
“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麽幫助?”
慕容風豎起一根手指,“一杯咖啡。”
就連他的手也戴上了皮手套,一直沒有取下。
這讓所有伺機而動的人摸不到準頭,遲遲不敢動手。
空姐的眼神閃了閃,露出禮貌的微笑。
“好的,請稍等。”
空姐搖着她婀娜的身姿離開,一身空姐制度下的身材。該細的地方細,該翹的地方翹。真的是一絲多餘的贅肉,也沒有。
沒過幾分鍾,那位空姐就端着一杯正冒着熱煙的咖啡回來了。
走到他的位置。
“先生,您的咖啡。”
“謝謝。”慕容風伸手去接他的咖啡,眼神餘光卻注意着身旁女人的反應。
果然,那個女人的一隻手悄悄伸向身後想要拿什麽。
不用看慕容風也知道她要拿什麽,絕對是槍。
她的手露出來,已經漸漸看到黑色的槍身。她的動作很慢,生怕被慕容風發覺。
慕容風也裝作沒有看見,手依舊去接那杯咖啡。
他已經從空姐的手裏接過那杯咖啡,就是現在!
将咖啡唰的全部倒在身旁這個女人的臉上。
這個女人沒有想到他會突然發難,咖啡燙得她一陣尖叫。而且咖啡液在她臉上一碰,立馬冒起一層白沫。
咖啡有毒!恐怕還是劇毒。
這一點,慕容風也料到了。
對方這麽精心的安排,又怎會放過這樣一個置自己于死地的大好機會。而他要的就是他們這麽想!
女人的雙眼不停地朝外流着血,血中帶膿。她的這雙眼睛是毀定了,怪隻怪這毒性太強,分秒之間便能要人性命!
其他人見他動了手,知道事情已然敗露,立馬從座位底下拿出槍便他的座位射擊。
慕容風稍一低頭,幾枚子彈從他頭頂飛過。手一抓,就将女人身後藏着的槍抓到了手上。
沖着前後座位各開兩槍,擊斃離他最近的四人。
一把将旁邊的女人推出去,解開安全帶,順勢往地上一滾與這個女人的身體互爲平行。掩藏身形在這個女人後面,便聽得子彈啪啪啪的射進身後女人體内,血液四濺。
慕容風依靠這個女人作爲盾牌,反手又打死幾人。然後将身體向前一蹿,抓住想要逃走的那個空姐。
那個空姐吓得尖叫,大叫着“不關我的事,我隻是奉命行事!”
慕容風又怎會信她的鬼話,一把将她勒過擋在身前。
來自前方的子彈飕飕飕的射進空姐的身體,她連呼叫的機會都沒有,便已被打成了篩子。
慕容風一手拖住她擋住自己的身體,一邊朝駕駛艙退。
就在這時,後面幾個機警打扮的人已站在他身後,十幾隻槍口冷冷的對住他的腦袋。
“慕容風,你還往哪兒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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