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
慕容風親自帶隊包圍了養雞場
那麽,基本上目光就可以鎖定爲養雞場了
爲了萬無一失,雷霆帶着隊員在西郊進行搜索統查過後,發現附近還有的也不過是一些民居占地面積不大,可能性較
想要在地下建設龐大的地下工廠,那麽那個養雞場一定是最好的遮蔽物
雖然不知道那兩個大箱子裏面裝的是什麽,但一定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幾分鍾前,慕容風接到消息有十幾人從一家養雞場出來過了沒多久,便拽了兩個大箱子回去
而西郊爲農業種植區,并沒有太多的房屋這可就大大的便宜了慕容風他們,減了他們搜尋的難度
最好的遮蔽物,毋庸置疑,一定是房屋
他相信,容雨還不至于白癡到不用任何遮蔽物的地步
地下工廠要建設成功,需要人不停的往裏面運輸各種所需物資那麽,地下工廠的入口處就必須有遮擋物或許隐蔽物不然,他們就會成爲目标,處境将十分危險
護衛隊的隊員已全部到齊,慕容風對于地下工廠的入口已有了大緻的思路
地下工廠上方的地面上
慕容雪骨子裏透出來的這股堅韌,不由得讓容平高看了她幾分
容平和慕容雪分别被吊在彼此的對面,一看兩人的臉色就知道兩個人都是在隐忍盡管腹部傳來火辣的疼痛感,兩人卻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腰上被勒得很緊,再加上重力和拉力的用,簡直讓人苦不堪言
上面的人立刻拉動繩子,繩子帶動轉輪兩人立馬被吊了起來,其高度有十米左右
下面的人将抛下來的繩子尾端系在她們的腰上,系勞後給上面的手下打了個手勢
上前拽起兩人,地下工廠中位于上面一層的手下,立刻左右各抛下一根繩子
“是!”鷹隊長等人應到
“把她們兩個給我吊起來!”容雨坐回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慕容雪
容雨卻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我說過了,你會爲你剛才的話付出代價”
慕容雪和容平同時臉色一白,而後咬牙切齒的看着容雨
當容雨笑着上前拉來黑布之後,那鐵籠子裏的“東西”終于亮出了真面目
身後,還用拖闆拉了兩個巨大的鐵籠子,用黑布罩着
沒過多久,鷹隊長就帶着人回來了
便帶人出去了
在聽到他口中所謂的“東西”是什麽以後,臉色大變看了慕容雪和容平一眼,神色複雜的應了聲“是!”
容雨放低了聲音,鷹隊長附耳過來
“你去準備一些東西……”
鷹隊長恭敬的走了過來“主上有何吩咐?”
容雨一個響指
容雨又恢複到之前那副陽光,慵懶的樣子與之前的表現判若兩人,若不是親眼看見,真的很難相信他是這樣一個人格分裂的人
容平不動聲色的抓住她的手,意思是不用再割了而後将慕容雪手中抓着的刀換到自己手裏,開始幅度的割慕容雪手上綁着的繩子
容平手上的繩子已被割斷大半,隻剩下一縷
慕容雪一邊故意激怒容雨,背後手上的動卻不停
不就是想讓自己在怒火之下殺了她,而後失去壓制慕容風的籌碼嘛她這點心思就想跟他鬥,門都沒有
容雨半仰在椅子的靠背上,她故意激怒他,表現得太明顯
慕容雪憤怒地看着他,“卑鄙!”
“慕容雪,很快…你就會爲你剛才的話付出代價”
容雨不再繼續僞裝,就連那臉上的笑容都變得有些扭曲,猙獰
容雨眼神閃了閃,臉色也開始變得有些不同顯然,慕容雪的這句話戳中了他的痛處
慕容雪冷哼一聲,“在我的眼裏沒什麽區别我說,你不就是想坐上你老爸那個位置嗎?那就光明正大的競争啊這樣用我來要挾慕容風,算什麽本事”
容雨看着她說道:“慕容姐這是說得哪裏話,你我雖算不上朋友,但相處也算愉快你該知道,我要的人是慕容風不是你”
容雨淡淡笑了笑,擡手阻止了鷹隊長
“放肆!”鷹隊長聽她用這樣的語氣跟主上說話,立馬就要上來教訓她,在場容雨的手下們臉上也無不帶着怒色
“容雨,你想幹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要拿着一對眼珠子在那兒亂瞪人,瞪也瞪不出朵花來”
慕容雪被他這瘆人的眼神看得全身的寒毛都立起來了,以前怎麽沒覺得他這麽陰森恐怖呢?
容雨早已讓鷹隊長關掉了設備,他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着被綁在地上的容平和慕容雪
地下工廠内
換回身體,是這一切的前提
畢竟,誰也不想成爲别人,誰都想做回自己
一旦安琪出了事,那麽慕容雪和她就永遠不能夠再返回自己的身體靈魂歸位的事兒慕容雪也跟自己說了,不論成功的幾率有多大,他都覺得應該試一試
他沒有帶上安琪,盡管明知道帶上她找到入口會容易很多但是,他不能再冒這個險
西郊,慕容風同雷霆,還有兩支分隊早已在這裏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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