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那隻鳄魚縮在鐵籠的一角,動也不敢動了
慕容風擡眸看向二樓外站着的容雨
“咱兩談談”
容雨先是愣了愣,而後一笑“你想怎麽談?”
“談就該有談的樣子,你我的人打成這樣,還怎麽談?”慕容風冷冷地說
容雨猶豫了兩秒鍾,還是讓自己的人停了手
慕容風給雷霆一個眼神,雷霆也明白,立馬讓護衛隊所有人停手
一場厮殺就這麽停了下來但是不是結束,還未可知
慕容風給慕容雪松了綁,而後讓雷霆趕緊派人将容平送到外面去,讓随隊一同的醫療隊先給他處理傷口
容雨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話來終究還是任兩個護衛隊的隊員将容平帶走了,沒有出口阻止
“主上……”鷹隊長一手捂住肩胛骨,一臉憂慮的對他說道
這容平可是他們動用的那麽多關系,好不容易才把這隻老狐狸抓到手的現在放走他,那不是放虎歸山嗎?
容雨知道他要說什麽,擡手打斷了他的話,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你也受傷了,先下去處理傷口吧”
說完,容雨便低頭看着下面的慕容風,不再去理他
鷹隊長見他已經決定,不好再多說什麽歎了口氣,便領命處理傷口去了
待慕容風将下面的事兒都處理好,容雨才開口說話
“說吧,你想談什麽?”
慕容風擡眸看他,“談談下一任總統的人選”
容雨挑眉,“我以爲你是真的對那個位置沒有興趣,看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慕容風并沒有因爲他的話而生氣,隻是冷冷地說道:“我之前的确對那個位置絲毫興趣也沒有,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經過今天這一戰讓我明白,如果你坐上那個位置對于整個z國,甚至整個世界都是一場災難”
容雨微眯起眼,冷哼“你可真是看得起我”
慕容風對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的畏懼
“今天這場戰鬥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容雨他做事太過狠辣,行事中帶了一股陰狠而且視人命爲草芥,即使是他自己的人他也不會有絲毫的體恤
就如剛才
鷹隊長明明救了他的命,他不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也就罷了,竟對鷹隊長受傷也是百般嫌棄似乎别人爲他賣命,爲他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這樣不知道體恤部下,藐視生命的人,如何能擔得起總統一職?
容雨盯着他看了幾秒,而後一笑“你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子,有什麽資格和我争?”
“憑能力”
容雨笑了幾聲,“慕容風,你還真是天真啊你論家世論血統都比不過我,就想比能力你以爲,我的能力就會輸給你了?”
慕容風看着他的目光中盡是挑釁,“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公開比試一場如何?”
“你想怎麽比?”
“你不是向議會提交了提前大選總統的議案嗎?那我們就交給議會來選”慕容風冷冷說道
容雨聽了他的話過後,眼神閃了閃“你确定?”
議會裏大部分的議員都已經是他的人,哪怕沒有明确聲明站在他的陣營上,也多少收了他的好處
比起新人一枚,什麽後台都沒有的慕容風來說,他簡直就是必定的赢家
慕容風沒有一絲的退卻,“确定”
容雨笑得溫春風,“到時候你可别說是我欺負你”
慕容風擡眸冷眼看他,眼中的不屑已經準确無比的告訴了他答案
容雨挑眉,“好,就這麽決定了不過,有件事兒我們可得事先說好”
慕容風攬過慕容雪,仔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說”
淡淡地一個字,似乎全沒有将容雨放在眼裏
“這次選舉過後,誰也不能不服一旦一人就任總統,對方就得毫無條件的消失”
消失……這個詞,有太多的定義可以是出國,或者……可以是死亡
“好一言爲定”慕容風就這麽答應了,連一秒鍾的猶豫都沒有,似乎早已是胸有成竹
容雨勾起唇角,這樣的賭局,慕容風一點兒赢面也沒有,真不知道他是哪兒來的信心敢答應
慕容風卻對他的得意渾若未覺,一把抱起慕容雪就往外走去
雷霆同護衛隊的隊員們一個個十分警惕,護送着慕容風往外走
慕容風踏上樓梯的那一刻,容雨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别忘了我們的約定”
慕容風回眸,“我不會忘,希望你也是”
容雨回答他的是一個笑容
慕容風轉身抱着慕容雪離開護衛隊的隊員同雷霆一起護在慕容風周圍,一直護送到他們所有人都安全的退了出去
而容雨的人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走掉了,一個個恨的咬牙切齒
雖然他們這方是事先準備好的,但是也是他們的死傷最嚴重好不好?!或者說,容雨壓根就沒有把他們的生死放在心上過如今,慕容風的人卻可以全身而退,叫他們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容雨正要轉身離開,無意間看到下面他的人臉上都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挑眉,“怎麽,你們這是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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