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無疑是正中媒體記者們的下懷不可置信慕容風竟然要走過去,而且現在被他們一圍,想要走
過了一分鍾,司機開門下車而後徑直走向後座,爲慕容風打開車門
司機沒有鳴笛
所有的記者們将卡宴圍了個水洩不通,拿着照相機不停地拍攝,盡管根本拍不到裏面的情況
卡宴沒有開到大樓前停下,甚至距離警戒線都還差了十多米遠,但是車已無法再前進半步
沒有了警衛們的阻攔,媒體記者們都朝車的方向湧去,道路一時間變得根本無法通行
似乎得了某些人的指示,警衛們也并不前來幫忙對秩序的混亂視若無睹,站在一旁看好戲
不過,這顯然讓媒體記者們和前來圍觀的群衆們對他的印象好了很多他們心目中想要的總統是親民的,是真真切切爲他們辦實事的,而不是一個高高在上,觸及不到的神
甚至讓人不敢相信,當今總統的長子,在商界呼風喚雨的慕容風,竟然會以這麽低調的一種方式出現
一輛黑色加長防彈卡宴,爲了不撞到媒體記者車速開得很慢沒有容雨那樣的車隊,就是一輛卡宴而已
經過容雨剛剛警車開道,鳴槍示警的事件過後慕容風的低調,就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們看,慕容風他竟然沒有帶警衛!”一個記者尖叫着說道
眼尖的記者發現了,又是一陣尖叫
就在記者們交頭接耳的讨論時,慕容風的車到了
但總歸覺得,有一點兒灰溜溜的感覺
無人看見,他轉過身後的臉色有多麽深沉
容雨的笑容在臉上僵了一秒鍾,便轉身朝議會大樓裏走去
媒體記者們經過剛才的鳴槍事件,不管他再怎麽樣,都顯得有些興味平平
他踏上議會大樓前的台階,而後回過身朝人群揮了揮手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在他看來,這已是莫大的恩賜
容雨皺了一下眉頭但隻是一秒的時間,便又消失不見
當車門拉開的那一瞬間,閃光燈不停地打在他的臉上,拍照的聲音隔着這麽遠都不絕于耳
警衛上前替他拉開車門,搭好台階,容雨欣長的身軀從房車上一步步走下來
容雨這才下車
房車在議會大樓的台階前停下,媒體記者們都被警戒線攔在了三米以外的地方
剛剛那個在皇家大床上與美人旖旎的太子爺,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内又恢複了他的“正派”形象
挺着胸前的波濤,目測至少是個e杯,起身伺候容雨更衣
“是”
紅色女郎眼神閃了閃,一臉的欲求不滿又不敢再糾纏他,容雨的脾氣……可是反複不定的
“伺候我更衣”
容雨直接無視她的示愛,随手将手中的高腳杯放在旁邊的水果幾子上将她推開,臉上再沒有了剛才的興緻
“太子……嗯…人家想要嘛……”
容雨仰頭,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旁邊的紅色女郎如水蛇一般纏了上來,軟軟糯糯的聲音聽得人全身都酥了
說完,也不敢在做停留,立馬離開了
助理心中一驚,彎腰行禮“是屬下多嘴了”
容雨也是擡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頗有些警告的意味
躺在床上的紅色女郎有些不高興了,不耐煩的看向助理,心想這人怎麽這麽多事兒
助理走了兩步,還是忍不住回頭說道:“太子,已經快到議會大樓了您還是整理一下吧……”
“是……”助理心底隐隐有些失望,卻又不敢多言容雨都這麽說了,他一個的助理還有資格說什麽呢?
“下去吧,這些人不足爲慮”
容雨将高腳杯送到唇邊,微泯了一口那紅色的酒液進入他的口腔,而後喉結一動,說不出的魅惑
“額……”助理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打開車窗,好讓他們看看車内的境況?”
容雨冷冷一笑,那笑意中透着刻骨的寒意,助手即使在這樣空調溫度适宜的房車裏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助理低着頭逼自己不去看床上那副暧昧的畫面,急忙說道:“太子爺,外面的媒體記者已經有情緒了要不,您打開車窗接受一下他們的采訪?”
“什麽事?”
容雨冷眼一瞥,修長的手指晃動高腳杯中的紅酒
那魅惑的畫面,讓人血脈噴張助理急忙收回視線,不敢再看臉上,也浮現幾絲局促
助理這才敢進去,豪華房車内的奢華程度更是讓人歎爲觀止皇家定制大床上,容雨斜卧在上面旁邊,還躺着一個衣着暴露的紅色短裙的女兒,正對着他搔首弄姿,企圖勾起他的**
“進來”
助理見不少媒體記者已經露出不滿的神色,便敲了敲車門,裏面傳出容雨的聲音
記者們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畢竟在這之前,就算是容平,也沒有這麽高高在上過這第一天開始這麽重要的日子,人家便已經擺譜擺到這份上,誰還會樂意喜歡他?
他旁邊的一個記者說道:“是啊,也不知道是誰,竟然這麽拽”
“這車裏面是哪一個啊?這麽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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