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風的眼神黯了黯,“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皇家禮儀嗎?”
慕容風暗自告誡自己不要被憤怒蒙蔽了理智,還不到最好的時機樂-文-這才忍住了羞辱回去,揭開一切的沖動
“怎麽,難道我說的一切不是事實?”容雨冷冷地看着他
慕容風平靜下來,“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演說應該隻是表明自己的能力,而不能對其他候選人進行人身攻擊我說的對嗎?院長”
院長嚴肅地點點頭,對容雨說道:“容雨,請你回歸主題,不要言語攻擊其他候選人否則,我們将剝奪你進行演說的資格”
容雨臉色白了白,惡狠狠的瞪了慕容風一眼而後回過頭繼續自己的演講,演講的内容也就是表明自己是從就經受訓練的,對于做好總統一職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但是盡管如此,慕容風也還是不停地給他搗亂差點兒把容雨氣死,終于明白原來剛才在他演說之時,自己沒有橫加破壞是多麽的失策
容雨的演說就這麽在慕容風的刁難下結束,他能說出來的理由都被慕容風個個擊破,完全沒有給他留任何的面子
下台時,容雨的臉色簡直可以用鍋底來形容
這時,院長說話了
“好,兩位候選人的演說已結束,下面進入投票環節”
“等一下”
所有的目光朝那發聲源體看過去,打斷的不是别人,正是慕容風
院長的眼皮跳了跳,一臉嚴肅的看着他
“有什麽問題嗎?”
“有!”
衆人:“……”
容雨早就已經對他忍無可忍了,諷刺道:“你不會是心虛了吧?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斷别人說話還是,你就有這個癖好?”
慕容風看着他冷冷一笑,“就算我有這個癖好又怎樣?你能奈我何?”
那一臉的嚣張分明就寫了五個字:你打不到我——你打不到我——
容雨恨得牙癢,手在桌下暗自握緊罷了,他也就是秋後的螞蚱,沒有幾分鍾可以蹦哒了就讓他再得意幾分鍾,過後還不是自己想怎麽樣收拾他就怎麽樣收拾他
想到這兒,容雨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些
院長看向慕容風“你有什麽問題?”
一闆一眼,既不阿谀逢迎,也不冷漠疏離之間的分寸,把握得恰到好處
慕容風笑了笑,有些深不可測的味道“在開始投票之前,我想要問他幾件事”
他,自然指的是容雨
院長皺眉,“什麽事可以等到大選完過後才問……”
慕容風搖搖食指,“一定非要現在問才好這些問題都和今天的大選有關,相信對下面的議員出明智的選擇很有幫助”
院長想了想,才點頭答應
“好吧,但請你不要耽誤太多時間”
慕容風點點頭,再次笑而不語的看向容雨
在他那樣詭異的目光之下,容雨竟然覺得自己有些頭皮發麻想到對方處處壓制自己,臉上浮起惱意
“有什麽問題就快問,不要在那兒故弄玄虛”
“好,那我便問了”慕容風看着他說道
“快說”容雨的臉色表明,他已經是很不耐煩了
“剛才我聽你的演講中,一直都在強調血統的重要性那我問你,血統純正是不是比候選人的能力還要重要?”慕容風問道
容雨想了想,“是”
這樣的答案對他來說最有力,他當然也就會選擇這樣回答誰也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會推翻自己的理論去幫助對方
慕容風嘴角一勾,繼續往下問
“血統不純的人就沒有資格繼承總統之位?”
“是”
“血統不純之人進入皇室就是侮辱皇室?”
“是”
“血統不純之人混入皇室就是十惡不赦,該殺?”
“是”容雨再次堅定的回答道
慕容風冷笑,看向台中央“好的,我問完了”
院長嘴角抽了抽,他眼中懷疑慕容風是瘋了他剛才問容雨的問題無疑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對他的處境反而會很不利
難道他腦子秀逗了?
這些話也就是在腦子裏轉了轉,當然不會說出來
院長很快便恢複到原來的面無表情,“好,我們現在進入投票環節”
“等一下!”
衆人看過去,毫無疑問——又是慕容風
院長的臉黑了黑,他是存心不想讓今天的大選順利進行麽?
“你還有什麽事兒?”
容雨的眉頭皺得更深,他還想玩什麽花樣?
慕容風翹起二郎腿,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在桌面上玩世不恭,嚣張猖狂到了極緻
“我想是時候公布一些真相了”
慕容風的目光掃向台下前排坐着的佐善,佐善臉色變了變
“等等”
衆人回過頭,這次打斷的不是慕容風,而是慕容風家老爸——容平
容平坐在輪椅上,由鄧管家推着走了進來一臉的威嚴,多了幾分肅殺
一衆議員看看容平竟然來了,紛紛左右之間開始議論有人在猜測他此行目的,有人卻在說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一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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